池妄沒想到想的是這個，一時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你本就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裡過，我不需要你把我放在第一位。”
“可是你就是第一位。”
阮聽眠睫抖了抖。
“雖然沒有發生，但是我還是不會原諒你的！”
走廊有人經過，雖然明顯，但還是止不住好奇的往他們這邊看。
池妄沒：“那你不要生我氣了。”
抬腳朝他的手臂踹了一下：“你再不起開我生氣了！”
“你不起來我要跟你分……絕一個月。”
池妄一隻手垂下，另一隻手剛撐著長椅站起，阮聽眠抬腳就往外走。
視線中多了雙筋骨分明的大手，阮聽眠眼疾手快躲了下。
一聲輕笑，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氣的，池妄看著：“打車乾什麼？我們兩個也沒絕吧？”
池妄一隻手還勾著的藥，有些麻煩，索塞進了外套口袋裡。
池妄：“……”
“誰讓你進來……”
阮聽眠還想說什麼，餘看到司機大哥過後視鏡往他們上瞄，收了聲，往裡坐了坐，在另一側車門上，跟他拉開距離。
車子啟，阮聽眠也懶得跟他說什麼，靠在椅背上。
“姑娘，到了。”
阮聽眠開啟自己這邊的車門，轉頭要下車，司機大哥的聲音再次傳來，笑嗬嗬的。
阮聽眠作頓了下，隨即下了車，嘭一聲關上車門。
電梯門被開啟，池妄斜靠在電梯門前，一雙眼睛盯著看：“你先上去。”
阮聽眠看都沒看他一眼，走進電梯。
阮聽眠下意識轉頭，被他一隻手按著腰，另一隻手按了樓層。
偏頭看他：“你……”
池妄打斷，扯笑了下，“寶寶，你生氣原來是這樣的。”
“……”
池妄彎腰，腦袋湊近，熱氣襲來，阮聽眠抬手去推，手上沒收力，啪一下落下他側臉，不重，但聲音在空曠的電梯裡格外明顯。
間一堵，手心還有側臉的餘溫。
指紋鎖聲音尖細，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會跑到門口接應。
似乎是聞到了腥味，大格子直的朝阮聽眠包紮好的右手走，頂著腦袋想蹭一下，被池妄一隻手揮開。
阮聽眠剛站起就被他撈進懷裡，池妄下抵在肩膀，聲線低沉好聽：“氣怎麼這麼大，那你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池妄嗯了一聲：“什麼都可以。”
開口。
阮聽眠抬腳朝裡麵走：“你去把餵了，把我的藥放進藥箱，我也有點了想喝粥，還有，”
“好。”
他第一次這麼聽話，阮聽眠突然懂得了支配的快，走到沙發前坐下：“那我有點了，想喝溫水。”
阮聽眠仰頭：“你太高了，不許站著。”
池妄眉梢輕挑，屈膝，右手撈過的一條，半跪在間。
阮聽眠嚇一跳，手推池妄想讓他起來：“你乾嘛？！”
熱氣往上竄，阮聽眠想手搶過他遞來的杯子：“你現在可以去喂……”
“我餵你。”
間劃過溫熱的，阮聽眠沒喝兩口就手推開了在間的水杯。
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