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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與玫瑰 第3章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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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江晚自我絕食的第3天。

“賀爺,太太她……”

陳姨進來看著眉頭緊皺的賀則也有些躊躇的開口。

賀則也從監控裡就能看到江晚越發消瘦的臉,她本是混血,臉頰白裡透紅,在這幾日他的折磨下紅潤褪去了許多。

“不用管她,餓了自然吃了。”

“可是太太已經幾天沒吃了,我擔心這樣下去”

賀則也看著江晚屋子裡的食物一動不動被她放在了廚房裡,似是無聲的反抗。

“明天繼續送。”

他扔下一點食物看著院子裡的白孔雀將這些消耗殆儘,這白孔雀他豢養了多年,正好對著一樓給江晚準備的房間。

“啪!”

江晚將送進來的食物全部扔了出去,賀則也隻是冷眼旁觀,現在的他,對江晚有必勝的決心。

“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

陳姨遞給他幾張照片,賀則也一把揉皺了扔進垃圾桶。

“阿威。”

“賀爺,有什麼吩咐?”

“1個小時。”

賀則也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隻是將地址丟給他,整個賀家都習慣了對他的服從。

阿威隻是看了一眼便知道是什麼意思,幾輛黑色的benz從賀宅駛出。

白景文在公寓裡抓耳撓腮,那天晚上的聲音他太過熟悉了,這幾天他不停地給江晚打電話,始終是不在服務區。

“叮咚。”

白景文拖遝著步子去開門,以為是自己叫的外賣,沒想到迎麵而來的卻是不速之客。

“白先生,賀爺有話對你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的手機就“嗡……嗡……嗡”地響起來了,白景文沉靜了一口氣,接下了。

“白景文,彆來無恙。”

他的心瞬間涼了一截,另一隻手握成了拳,沙啞著聲音。

“是你。”

“江晚回家了,你可以滾遠一點了。”

“如果我不呢?”

賀則也似乎猜到了他的答案,繼續雲淡風輕地說道:

“你從來都不曾是我的對手,你們白家的醫療集團去年又出了兩起命案,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個訊息要事放出去你們的處境難上加難吧?”

“你卑鄙!”

“看來白老爺子果然老了心都開始軟了,進去之前沒跟你說斬草要除根的道理?”

賀則也剛想結束通話電話,白景文一句話挑起了他的興趣。

“如果我說,我手裡有坎德爾20的股份呢?”

白景文徹底將自己手裡最後的底牌攤開在他麵前,坎德爾曾經讓賀則也的集團在一次競標中以一票的劣勢慘敗。

“哦?那或許我們可以,談一談?”

白景文換了衣服,颳了鬍子,跟著阿威一起去賀家。

江晚餓得胃疼,翻來覆去隻能以白水充饑,儘管賀家還是源源不斷為她準備著食物,她卻連抬眼看都不看。

一個奶香奶香的小手撫上了她的肚子上。

“不吃飯,爸爸說會肚肚疼的。”

蕊兒輕輕地用她的小肉手幫江晚緩解著疼痛,江晚看著居然活下來的女兒,有些五味雜陳。

她從自己的小布袋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蛋糕,有些塌陷的糕體她往回攏了攏。

“這是叔叔特地給我做的,媽媽你吃,”她將那蛋糕塞進了江晚的嘴裡,江晚一瞬間心就軟了。

“是爸爸回來了!”

看著窗外,蕊兒跳了起來,開啟了門朝著門口走去,賀則也將她抱在手裡,緊接著車裡還下來了另外一個人。

“景文!景文!”

江晚光著腳跑向了門口,她的手機已經被遮蔽掉了訊號很多天了,她不敢相信居然能在賀家見到白景文?

“晚晚!”

賀則也一個眼神過去將他原本想跑向江晚的步伐止住了,江晚跟著他們連滾帶爬去了樓上,阿威攔住了不讓她進去。

白景文這是第二次來賀家,上一次還是在他們婚禮的時候。

“開個價。”

賀則也二話不說直接準備簽署支票。

白景文也不甘示弱反問道:“你覺得晚晚可以值多少?”,說完將自己手裡的股權書甩到賀則也的辦公桌上。

賀則也笑了,他將自己放在暗處的陰影裡,白景文在亮堂的燈光下,二人對立而坐。

他撩撥起那幾頁股權書,隨即掏出打火機將價值上億的股權書點燃,看著那火光燒起來了,順勢點燃了嘴裡的雪茄。

“你什麼意思?”

“賀則也!”

賀則也從一片煙霧裡抬起頭,看著白景文一字一句地說道:“20的股份就想換回江晚,她未免也太不值錢了些,今天開始,我纔是坎德爾的大股東。

賀則也看了眼牆上的鐘,開啟了電視。

“今日經濟新聞,海市著名企業家賀氏總裁賀則也斥資30億美金收購瑞士坎德爾醫療集團35股份,未來將致力於”

白景文癱坐下去,看著賀則也在暗處麵無表情的臉。

“白景文,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賀則也成為了棋盤中的勝者,白景文掩麵不說一句話,江晚原本還有希望的眼神也瞬間暗沉下去。

“阿威,送客。”

白景文經過了江晚的身邊,她的眼淚瞬間淌下來,追著一路跑出去,追著車跑出去。

“景文,帶我走,帶我回家!”

他不回頭,賀則也在頂樓看著江晚赤著腳在門口被攔了下來,他扯了扯袖口,深沉著一口氣。

“把段醫生叫過來。”

江晚被綁在了一張醫療床上,段驚延作為賀則也的私人醫生,將那些儀器放在江晚的頭上。

“如何?”

段驚延把報告放在賀則也的麵前。

“是ptsd。”

賀則也猜到了,並沒有太多的意外,將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看著儀器上的江晚沒有說話。

而江晚剛剛握緊的拳頭在聽到“ptsd”幾個字之後鬆了下來,她心裡提著的那口氣也鬆了一些。

“想辦法。”

江晚回到自己房間後,坐在角落裡,她知道這是監控的死角,開啟了白景文從她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塞給她的紙條。

“淩晨三點,海邊碼頭。”

她捂著嘴差點哭出來,原來他一直在努力爭取所有的機會帶自己走。

江晚擦乾了眼淚,知道今晚會是驚險的一夜,立刻將今天賀家準備的東西都吃了,隻是當她看到蕊兒的那塊甜點的時候出了神。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賀家的房間裡的燈一盞盞都滅了,她躡手躡腳來到了蕊兒的臥室。

“對不起,蕊兒。”

江晚在蕊兒的額頭親了一下,整個賀家的燈光都儘數熄滅,就連賀則也辦公室的燈都滅了,她悄悄從賀家的後門溜了出去。

淩晨的碼頭,人煙稀少,江晚拚命往前跑著,直到看見白景文瘦弱的身影在那裡等她。

“景文!”

她撲了過去,眼淚嘩啦啦地就流了下來。

白景文也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靠岸的船閃爍的燈在提醒他們二人。

海風洶湧掠過臉頰,久彆重逢的喜悅江晚挽緊了他的臂彎。

海浪翻起浪花,船艙顛簸著。

“時間倉促,隻能找到這小船,等到了公海,那邊有大船在等著咱們。”

江晚點點頭,前麵不過幾十海裡,就到了公海,他們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好刺眼的光啊!去看看那是哪裡的船”

一陣強光掃過他們兩個人,江晚困惑地睜開眼,一架遊艇慢慢靠近了他們兩個人,那遊艇上的“h",江晚知道是誰,趕緊朝著開船的老闆大聲喊。

“快走!快走!”

小船的老闆急轉船頭,隻是那碩大的遊艇急衝之下,將他堵在死角。

“這!這!”

老闆的小船被逼停,阿威帶著人上到了船上,白景文將江晚護在身後。

“太太,賀爺來接您回家了。”

江晚搖著頭退到角落裡,白景文擋在她的麵前,不肯放人。

阿威隻好用強的,把白景文抓了過來,將他整個人懸在甲板上。

白景文整個人倒掛著,血液堆積到頭部,臉漲紅了,阿威的手略微一鬆,他往下墜落。

“我跟你們走!跟你們走!”

江晚喊出來,這才換回白景文的一條命。

遊艇上賀則也坐在中間,聽著一曲絢麗的華爾茲,陳姨將一件上好的羊絨披肩,披在江晚的肩上。

“太太,江邊太涼了,注意身體。”

“我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對嗎?”

“太太,您是賀爺的妻子,自然是要回家的,還有小姐在家裡等著您。”

“嗬,讓她造個籠子把我關起來吧。”

“太太,今晚上賀爺特地不讓我們攔著您,就是怕您……”

“怕我不知道他有多神通廣大?怕我不知道他多有本事?”

江晚一把將披肩拽到地上,賀則也拿起來,強按著給她披上。

“晚晚,不要胡鬨,你最怕涼,身體重要。”

他的聲音魅惑,容不得她拒絕,眼神裡卻寫滿了威脅。

白景文被拖到甲板上,賀則也二話不說將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喉間。

“賀則也!你要乾什麼!”

江晚先叫出聲來,她看到了那鋒利的刀尖,頓時慌了。

“你的本事倒是比前幾年略微好了一些,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

白景文哆嗦著身體,鼻涕和眼淚一起橫流。

“不過看在這幾年你將晚晚照顧得還不錯的麵子上,我今天留你一條命,而且坎德爾的二股東要是死了,光這一條訊息,明天歐洲開市股價或許會跌3個點以上,你這條命,還不值那麼多。”

江晚捂著嘴巴不敢說話,白景文的嘴唇血色全無,賀則也又是這一回合的勝利者。

“走吧晚晚,回家吧。”

賀則也伸出手將江晚摟在自己的懷裡,將她冰冷的雙手在自己的嘴邊哈著氣。

“從前你也怕冷,看來得要段醫生好好為你調理下身體。”

江晚嘴唇上下打顫,臉色煞白,白景文還被阿威壓在甲板上,原本的狠話到了嘴邊也變成了哀求。

“求求你了,放我走。”

賀則也隻是笑了笑不看她。

"求求你了,放我走。”

她強撐著身體,江邊的風吹亂了她的發絲,讓她多了一些破碎的美感,一滴清淚從眼角滑過。

賀則也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心軟,附在江晚的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

“休想。”

江晚的眼神徹底陰鬱下去,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了,倒了下去。

“晚晚!”

白景文的兩個字剛說出口,阿威一巴掌便扇了過去,隨後套上了一個麻袋將他丟到一個小破船上。

“晚晚!”

賀則也趕忙將江晚抱在懷裡,剛剛他還在氣頭上,看到了暈過去的江晚,終究遵從內心,服了軟。

她雙眼緊閉,毫無生氣。

遊艇在海上疾馳而去,激起大片的浪花,靠岸後他將司機趕下車,自己坐上主駕駛。

江晚被安頓在副駕駛,看著她的臉色一陣煞白,賀則也毫不猶豫一腳油門下去,在市區飆到了130邁。

他的左手打著方向盤,右手握著江晚冰涼的手指,試圖給她一些溫度,賀則也的額頭因為著急暴起了青筋。

“段醫生!”

賀則也以最快的速度一路狂飆到家裡,抱著江晚直接走進了臥室。

本來好不容易休息了不用忍受老闆喜怒無常的段醫生,又被阿威的電話從溫暖的被窩裡拽起來,來給總裁太太把脈。[打工人的痛誰懂o(╥﹏╥)o]

一旁的賀則也來回踱步搞得一屋子的人坐立不安,有一尊佛在這兒,段醫生就連想撩開總裁太太的衣服聽下心跳這樣基本的要求都不太敢說,隻好使了個眼色給陳姨。

陳姨不愧是職場的老油條,立馬會意。

“賀爺,小姐醒了,找了您好久,不肯睡。”

“一會再說。”

“小姐哭了好久,這裡我會照顧的,您放心。”

賀則也看著江晚還沒有蘇醒的跡象,遲遲不離開這個屋子,段醫生也無從下手。

“好吧,那我去哄蕊兒睡覺,一會再過來。”

他看了眼江晚緊鎖的眉頭,有些不放心,隻是蕊兒他也清楚,睡不好會鬨覺。

謝天謝地,這尊大佛終於走了!

段醫生剛準備上手將江晚的衣服拉上去,賀則也在門口冷不丁丟下一句:“不準撩衣服。”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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