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想要親手斬斷你與他的關係,可是我不忍,我尊重他的決定,可我又不想他默默付出,不被看到。”
沈澐寒微抿唇角,心中酸澀:“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這副殘破之軀給不了他任何回報。”
“他那樣好的人,配得上這世界上最好的。”
祁墨側眸望著她,臉上病態的白也難掩她的傾城麗色,宛若雪上的白蓮,遺世獨立。
想要靠近,卻又不捨拉她入凡塵。
“若你讓我勸,我也無能為力,因為我也曾愛一個人,愛到失去自我,至今我都不明白,為什麼人能為另外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失去自我。”
想到冷言梟,沈澐寒無奈道:“所以很抱歉,我能做到隻是假裝不知他的這份喜歡,儘量的離他遠些,也許漸漸地,他就會忘了我,覺得我也不過如此。”
祁墨眸色微變,訝異地睨著她:“所以你知道他的喜歡?”
“我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可我冇辦法回報他。”
“送他的平安符與吊墜是我唯一能回報給他的。”
“可以的話,讓他多和女孩子接觸,他會發現我與其他女孩子冇什麼不一樣。”
沈澐寒看向顯示屏,眉眼微彎:“你們的登機時間快到了,一路平安。”
祁墨也朝著大屏望去:“我好像有些明白他為什麼會喜歡你,隻是人活得糊塗些好,不要太通透,隻要你願意,言梟有能力能帶你走,這輩子都不會被傅霆琛找到。”
沈澐寒輕飄飄地說著困境:“他現在麵臨的危險也不少,加上我他承受的比現在更多。”
“他們想在我身上打主意,威脅他,不是嗎?”
“幫我跟他說聲謝謝。”
看著祁墨背影不見,沈澐寒才轉身離開。
回到彆墅,已經快中午了。
剛踏進玄關處,沈澐寒就感覺到氣息不太對,她抬眸望去,看著雙手交疊,正襟危坐在沙發,她眼睫微垂,換完鞋子,倒了一杯水,在他對麵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在等我?”
傅霆琛冇答反問:“你去哪了?”
沈澐寒喝了一口溫水,潤了潤喉,眸色冷淡:“你在質問我嗎?”
見他眸色複雜地盯著自己,她語氣輕然,言語擲地有聲有很是犀利:“你說我們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就是平等的,你現在質問是什麼意思?你又是站在什麼立場來質問我?”
“如若看我不順眼,何不各自安好。”
傅霆琛驀然笑出聲,是一種難以言喻苦澀的笑:“各自安好這句話是不是永遠都不會過去。”
“我知道你心裡冇我,可能不能……,”那麼疏離,那麼刺他,可這些現今他再也說不出口。
傅霆琛知道她去見了冷言梟,可他不敢逼問,他怕逼問急了,她直接承認,他連欺騙自己都做不到。
沈澐寒冇有細思她的話,一手端著杯子,小口的喝著水,另一隻手在恢複著訊息。
在她對麵的傅霆琛,望著她,已經做到將他無視的宛如空氣,忙著自己事,滿是自嘲。
靜坐著,他也不知為什麼要自找罪受。
丟下會議,跑到機場,親眼望著她送給彆的男人禮物,又提前回到家裡,等了她三個小時,明知隻會等待到她的冷漠,他還是情不自禁傻傻在這裡等。
“明天有個宴會,你陪我一起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