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在沙發上,脫掉她的高跟鞋,他給她揉著腳,像是無意又像是認真:“你與他什麼時候認識的?”
傅霆琛不認為冷言梟是一個見色起意,一見鐘情的人。
而且還能為了她做任何事,不求任何回報。
所以她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認識的冷言梟,他們又經曆了什麼。
現在的危機感讓他無所適從。
沈澐寒微怔,玩味的輕念著:“什麼時候認識的?”
在他詫異仰眸看她時,她漫不經心道:“最近剛認識的。”
“用了我最擅長的手段,不懂嗎?”
對上他迷茫不解的眼神,沈澐寒勾了勾手指,唇角漾著迷人危險的笑。
望著這樣笑的沈澐寒,冇人會不動心,人都有一種隱藏變態的心理。
破碎的美是致命致幻劑。
知道她笑容裡危險,不懷好意,還是主動咬餌上鉤,成為她手中的玩物。
在他與她平視時,沈澐寒湊近他一些,微微側身,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邊:“勾引!”
撩人惑心的聲音說著最輕浮的話語:“你不是說過嗎?我最喜歡勾引人。”
“畢竟你說我蛇蠍心腸,與臉極其不匹配,這何嘗不是一種讚美,也讓我認識到我可以憑藉這張臉得到很多東西,我運用到了極致,你應該很滿意的,傅先生!”
讓他極度悲傷時,更多的是後悔,愧疚,當時的他怎麼會對她說出那麼殘忍,惡毒的話。
“我與他怎麼認識的,比剛纔更直白來說,我看重他的臉,但更看重他的臉,所以就主動了,正如當初看中你一樣,有愛時,你的臉很重要。”
傅霆琛想要張口,可聲帶發緊,唇瓣微張,卻又吐不出一個字。
沈澐寒刻意忽視他的情緒,撇開視線,像是剛纔無事發生般:“手機借我一下,我手機掉了。”
傅霆琛從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遞給她。
沈澐寒拿到手機,看了一眼鎖屏:“密碼多少。”
當傅霆琛說出密碼時,沈澐寒手微頓了一下,但也隻停頓了一瞬,讓人察覺不到。
點開簡訊,輸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了一條資訊。
“你現在在哪?”
“過得還好嗎?”
時南卿看到訊息,撩了撩頭髮,摸了一下臉,眼裡全是喜悅,立即就要回訊息。
在她輸字時被按住了:“他那麼久對你不聞不問,怎麼會突然主動問你,你都不起疑嗎?”
“不是的,他隻是被迷惑了,暫時被沈澐寒迷惑了,他現在清醒了,所以才……。”
望著時南卿瘋魔,自我催眠,有些瘋,女人嗤笑:“清醒!該清醒的是你,戲演多了,連你自己都騙了,你小時候為什麼接近他,你心裡很清楚。”
“你一直以來,性本惡。”
“捉弄人,看著彆人垂死掙紮,是你最喜歡的事,現在你愛他嗎?”
“你不愛,不過是他拋棄了你,不偏愛於你,你心裡不平衡,這種不平衡在你狼狽,像狗一樣活著時,慢慢地成了執念,你想做回曾經被人捧著,阿諛奉承著的時南卿!”
時南卿失控地嘶吼道:“不是的!不是的!”
“我是愛他的!我是愛他的!”
“我回了訊息,他就會來接我的,我還是以前那個光鮮亮麗的時南卿。”
說著她就去搶手機。
被女人搶了過去,站了起來:“你做著什麼白日夢。”
“彆妄想了,傅霆琛就是薄情寡義的人,他因為你的假死送他妻子進監獄,同樣,他也可以為了他愛的人,讓你生不如死,你現在變成這樣,不也是他一手造成的嗎?你到底在癡想妄想什麼,你對他並不是獨一的存在。”
“如果你是陪他在平民窟那個女孩到有可能,可惜你不是。”
“認清事實,救你一次,那是因為你有價值,但暴露了,那就是你自尋死路,自己選擇,”丟下這句話,女人把手機扔在她麵前,離開了房間。
時南卿望著麵前手機上的那兩句話,淚眼婆娑。
她拿起麵前的手機,指尖緊緊的地按在上麵,眼淚不停地滴落在上麵,想到自己的處境,她還是回了訊息:“霆琛,可以給我轉點錢嗎?就當我借的,我掙了錢一定還你。”
沈澐寒望著手機上的回覆,冷冷的挑眉。
借給時南卿的錢從來都是有去無回。
“多少?”
時南卿看著那三個字,心裡被巨大的喜悅籠罩,快速回道:“一百萬!”
看著她獅子大開口,沈澐寒不由好笑,宛若落水狗,還敢奢望那麼多。
“行,但現在我不能直接給你轉賬,不然會暴露你的位置,給你帶來危險,你在哪,我取現金給你送過去。”
看著訊息,時南卿凝滯住:“你不是能護住我嗎?為什麼要直接給我現金。”
看著這條訊息,沈澐寒都能感到她的侷促與驚慌,她指尖頓了頓:“最近她盯得緊,讓她發現她不會善罷甘休的,我這是以防萬一。”
時南卿想到離開傅霆琛的生活,生不如死,跟乞丐一般,就冇有細細深思,斟酌對話:“我們約個時間,到時候你把錢送過來。”
“你到時候用這個號碼聯絡,現在這個號碼不安全,在我們未見麵的這段時間,不要發訊息到這個手機。”
沈澐寒把所有的訊息都刪了,備份也刪掉,把手機還給傅霆琛。
接過手機,傅霆琛握著手機的力度緊緊收緊,感受著他殘留的溫度。
她旁若無人地發訊息,徹底的當做他不存在。
一直以來,沈澐寒態度都是平靜,漠然的,他們兩個彷彿隻是合租的陌生人。
這種窒息感,傅霆琛每時每刻都在經曆,見她又要當他不存在,傅霆琛在她裙襬拂過他褲腳,他求救般的拉住她,眼眶泛紅:“如果我們之間……。”
落在那隻手上,她涼薄:“不切實際的問題很可笑。”
“人生冇有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我希望你從來冇有來過我的人生。”
唯一抓住的浮木,給了他最深的撞擊,連最後的力氣都冇有,他放棄了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