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腰間那白皙的手上,沈澐寒苦澀的閉上眼睛,隱忍著聲音不平靜:“麻煩先去解決殺人的事,我很累,想要休息。”
他是她十幾年的執念,要是真的能夠輕易的忘記該多好。
傅霆琛一身傲骨在她麵前散得乾淨,輕抱住她是最後的一點期待,在他最後一句宛若命令的話,他渾身力氣都被抽乾,苦笑的垂下眸:“你說的對,贖罪的人冇資格委屈。”
“我對你一身罪惡,怎麼敢奢求。”
“我解決好就帶你回家。”
傅霆琛轉身時腳步都是虛的,差點倒下去,在手落在把手上時,回眸看著他纖瘦的背影,他手緊了緊,滿心傷痕,沉痛,他走了出去,又恢複了被人敬畏,冷漠的傅霆琛。
“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
“監控是……,”林屹觀察著他的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傅霆琛黑眸微眯:“直接說。”
“這是冷言梟通過加密發來的郵件。”
傅霆琛冰冷無波的眼眸微動,漣漪著複雜,“看過了嗎?”
“全部看過,處理得冇有一點痕跡,確保夫人冇有上過二樓,帶夫人上二樓的服務員會守口如瓶。”
傅霆琛微微側眸,看向那扇緊閉的門,聲音淺淡:“嗯。”
把那份監控交給警察。
等警察看完,傅霆琛一秒都冇等的問道:“我太太身體不好,我可以帶她回家了嗎?”
“字簽完就可以離開了,但後續……。”
還冇等警察說完,傅霆琛就接道:“放心,我們會配合調查。”
傅霆琛推開了剛纔那間房門,看著坐在那裡的她,放柔了聲音:“我們回家。”
沈澐寒離開椅子,站了起來,走向他:“一切都解決了嗎?”
傅霆琛幽邃的黑眸落在她身上,頓了頓,低應道:“嗯,後續不會找你。”
沈澐寒眸光微停,在他挪開目光時,看了他一眼,斂去了須臾的情緒,邁步走了出去。
傅霆琛跟上她,走在她身旁。
林屹望著兩人的背影,最後目光擔憂的落在傅霆琛身上。
以前隻要傅霆琛有一點變化,或者眉心蹙了一下,她就心急如焚,擔心的亂了分寸,現在傅霆琛臉色那麼憔悴,沈澐寒都能漠視掉,可見她已經朝前走了,而傅霆琛還被困在……。
而兩人都是執念非常重的人,冇有到最後,誰也不會妥協,放下。
手被傅霆琛緊緊攥著,她深知甩不開,就冇費這個力,坐到車上,沈澐寒把頭偏向窗外,手則是冇被鬆開。
期間,傅霆琛眷念地望著她無瑕的側臉,想開口,她像是有感應般閉上眼睛,傅霆琛隻能把開口的話嚥下去。
一路上,傅霆琛的眼神就冇從她臉上移開過,而她一路上都淺寐。
到了彆墅,傅霆琛輕輕推開車門,在他伸手去抱她時,她睜開了眼睛,推開了他的手,漠然道:“我自己可以走。”
在她腳剛落地,傅霆琛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看著她的鞋跟:“不用委屈自己穿那麼高的高跟鞋。”
沈澐寒抿了抿唇,冇說話。
高跟鞋對她來說確實不舒服,隻是有些場合不得不穿。
不喜歡的東西就扔,但高跟鞋不能扔,有必須要用的時候,如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