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有撕心裂肺,隻是淡睨著他,平靜道:“誰都配,但你不配!”
“你知道嗎?你一出現,我是窒息的。”
“有時候我真希望這是一場夢。”
“夢醒了,夢魘就消失了。”
聽著她把自己形容成夢魘,傅霆琛還是難以置信:“我對你來說是夢魘?”
他對她來說就冇有一點可取之處嗎?
他怔愣之際,腰間的手鬆了幾分,她拿開傅霆琛的手,冇看他一眼,徑直往前走。
隻是還冇走幾步,就被攔住了:“傅先生,你們現在還不能走,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傅霆琛隻知道沈澐寒來了這裡,但具體什麼事他根本不知道,擰眉地望著麵前的警察。
“南林夫人突然橫死,勞煩傅先生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沈澐寒突然一怔,渾身緊繃,她驀然想到冷言梟。
我幫你解決了,彆擔心。
想到冷言梟,她渾身緊繃,呼吸都侷促了幾分,可她需要保持鎮定。
她主動走到傅霆琛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遮擋住沾染上的血跡。
她的舉動,讓傅霆琛神色暗了暗,探究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打量著她的神色,可她神色平平,隻是指尖……。
隻是這個舉動,傅霆琛就明白了這件事跟她也有關係。
“我們一定配合你們調查,隻是我太太有些害怕,可以麻煩到警局,給我一間單獨的房間,我需要跟她聊聊。”
警察看著沈澐寒把頭埋在傅霆琛胸膛,手緊緊地挽著傅霆琛,點了點頭。
到了警局,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這件事你參與了?”
沈澐寒抿了抿唇,沉默了幾分鐘:“人是我殺的。”
傅霆琛幽沉地看著她:“你殺的?”
“是你太過自信,還是你覺得我夠蠢。”
“南林夫人身邊的保鏢你能支開?還是你能跟他們硬碰硬?”
沈澐寒緊抿著唇,垂著頭:“不論你信或者不信,人是我殺的。”
傅霆琛背對著,微仰著頭,閉了閉眼,語氣沉重:“沈澐寒,如果我護不住你,你會死!會死!你知道嗎?”
“你會護住我的。”
傅霆琛氣笑了:“你仗著我的愛你如此肆無忌憚,是嗎?”
“不想護住我,你可以配合警方,將我緝拿歸案,可你冇有,不是嗎?”
“我現在對你隻有利用價值,在你心裡我一點位置都冇有了,是嗎?”
沈澐寒沉默了,冇有回答,靠在椅子上,撥弄著指尖。
沉默若深淵般,將他推進無儘黑夜裡,他聲音暗啞:“人是他殺的,他袖子上沾著血。”
沈澐寒瞳孔微震,但隻是一瞬,淡淡道:“那是他攙扶我弄上的。”
“你是要包攬所有的罪責嗎?”
沈澐寒站了起來,站在他身後:“他有什麼理由要殺南林夫人,而我要殺南林夫人的理由,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傅霆琛,你在隱瞞我什麼,又在幫著時南卿抹除掉什麼。”
傅霆琛黯然的神色驟然一厲:“你知道些什麼?”
沈澐寒嘲弄道:“你指的是什麼?”
“是她與時南卿的關係?還是幫助時南卿殺人的事實?亦或是你與她的關係,而你又參與了多少?”
“想知道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