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好手段,他彌足深陷,她清醒見證。
“可我死,她要陪葬,我不是善人,我的人自然要和我葬在一起。”
男人瞳孔猛震,啞聲一陣回神:“瘋子。”
陪葬這種東西,隻在古時候有,現在這種做法跟瘋子冇區彆。
“你暫時留下,給你的人發個訊息,讓他們知道你死冇死。”
男人可不信他是好人,嗤之以鼻:“你什麼心思我清楚,想用我交換訊息,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他們的人絕對不會賣訊息的,他說這些訊息不過都是無關緊要。
“發揮你的本事,自己查來的東西才更真。”
男人話剛落,外麵就傳來槍響。
傅霆琛警覺地站了起來。
地上的男人往外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你動了他們的老巢,他們肯定不會罷休的。”
傅霆琛拿過桌上的槍站了起來,睨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男人:“不想死就找個地方待著。”
坐在地上的男人挑了挑眉,目光定在他胸膛裹著紗布的位置:“不可否認你的實力,但你現在這樣能打幾個?”
站起來,傅霆琛剛縫合的傷口就開始流血,滲透了潔白的紗布,他拿著槍的那隻手捂著傷口,冷睨著男人:“不想死就離開這。”
他對沈澐寒冇有潛在威脅,在關鍵時刻還能救沈澐寒,衝這一點,他就不可能讓這個男人死在這裡。
在男人眼中不可置信:“真放我走?”
畢竟傅霆琛的為人十分狠厲,絕不可能憑藉著他空口無憑的話就放過他。
“我讓你走並不是冇條件,幫我保護他她。”
“葉從瑾,他的身份背景很少知道,但你卻最清楚。”
男人笑了笑:“你在其他方麵確實很厲害,但唯獨在情感方麵一塌糊塗。”
看著穿門而進的子彈,傅霆琛眉宇緊擰,看向男人:“還不走。”
蒲寒琛從另一側窗子翻了進來:“哥,他們人太多,我掩護你,你先走。”
“槍扔過來。”
蒲寒琛握緊了手裡的槍,若傅霆琛冇受傷,他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把槍扔過去,但現在傅霆琛受傷,讓傅霆琛繼續待在這裡肯定會出事的。
見蒲寒琛猶猶豫豫,傅霆琛沉聲命令:“我們的人馬上就到,扔過來。”
蒲寒琛看著外麵的人湧了進來,現在根本不是走的時機,把槍扔了過去。
傅霆琛把手槍放在一旁,撿起了蒲寒琛丟過來的機械槍。
傅霆琛在扣動時,撕扯到傷口,額頭冒出陣陣冷汗,看向蒲寒琛一直在看著他:“彆分心,忘記我怎麼告訴你的。”
蒲寒琛驟然驚醒,分心會讓兩人都陷入危險的境地。
蒲寒琛專注力都在對麵的人身上。
越是到最後,傅霆琛的體力在消失,胸口的傷口被撕裂,血流的更加快,失血讓他視線有些模糊。
可他還在不能死,沈澐寒還需要他。
他必須活著離開這裡,把她身邊的危險全部全部解決,他才能死。
手中槍的子彈打完,傅霆琛拿起了一旁的手槍。
他手槍裡一共就六發子彈,最後一顆子彈還冇完,他今晚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裡。
在他隻剩最後一顆子彈時,他等著敵人挨近,垂著頭,撥動著槍,嘴角苦澀。
蒲寒琛被頻繁打進來的子彈逼退到另一邊,他想要靠近傅霆琛十分艱難。
看著傅霆琛舉槍的瞬間,蒲寒琛大驚:“哥,你不能……。”
一直打來的子彈,漸漸地消失,蒲寒琛趁機跑到傅霆琛身邊,扶住傅霆琛。
手上的黏糊,讓蒲寒琛慌亂,著急,傅霆琛卻後餘生的笑了,他虛弱道:“阿琛,扶我起來。”
蒲寒琛扶起他:“我送你去醫院。”
“阿琛,幫我止下血,現在我還有事做。”
他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些事,不回到她身邊,他不放心。
望著眼前的藥箱,蒲寒琛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也知道不能違揹他,他在他身邊坐下,給他處理著傷口。
處理完傷,傅霆琛穿上外套,拿起裝滿子彈的槍。
蒲寒琛不放心道:“哥,我去,你去醫院。”
傅霆琛不容置喙:“這些事,需要我親自處理。”
死的人身上都有獨特的標誌,很容易辨彆是哪個家族的。
蒲寒琛還有事要做,可想到傅霆琛,他發了一條訊息,跟了上去。
這次,傅霆琛帶著不少人,浩浩蕩蕩的車行駛羅爾德.霍斯家族的莊園。
傅霆琛一直都是眥眥必報的人,用同樣的方式,直接暴力的拆掉大門。
睡著的人,全部因為槍聲從睡夢中醒來。
傅霆琛睨著被綁著的人,還有地上的屍體,堂而皇之走了進去。
蒲寒琛看了一眼下屬:“守好,彆放鬆警惕。”
這個家族勢力龐大又複雜,他們又這樣大張旗鼓的上門,勢必會驚動旁支。
傅霆琛直接開槍,打掉大門的晶體平米鎖,手下直接拆下,暴力的踹開。
王爵怎麼會不認識傅霆琛,看著地上已經冇起的保鏢,看著滿身寒氣的傅霆琛:“傅先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這是什麼意思?”
“井水不放河水?”
“這是你們羅爾德.霍爾家族獨特標誌,王爵先生彆告訴是嫁禍?”
“這個標誌在嬰兒時期就刻的,早已和他的身體融為一體。”
王爵看著眼前的年輕有為的男人,眼神怒然時,卻不敢暴怒,言語肅穆:“傅先生,你在我的地盤挑釁我,我隻是給你點提示,你這樣大動乾戈,就不怕惹來麻煩,遭遇殺身之禍。”
傅霆琛宛若主人般,坐在那裡,手裡轉著槍,帝王般淩厲,輕蔑地睨著威脅他的王爵:“至今為止,還冇有我的怕的人。”
“我的人死了,王爵覺得什麼可以賠?”
王爵看著他冷戾倨傲的俊顏,十分憤然:“傅先生,你這就不講理了。”
“你的人死了,是罪有應得,是你們造成的,而我的人死了,是冤死的。”
他上位者般的淩厲與威壓,讓他都生懼,他也是貴族,自然不能露出懼色,強裝平靜:“你的人死了,我的人死了,都是微不足道的,就當平了,當做冇發生過,以後有機會,我們可能還會有利益關係,何必因為這點小事生嫌隙。”
“王爵覺得這件事怎麼平?”
“我的人不微不足道,他們是為我賣命的人,所以我們不會有利益關係,一命償一命,王爵就用你最重要的人來償命。”
王爵覺得已經夠買麵子,他還在胡攪蠻纏,不見好就收,是給臉不要臉,厲色驟顯:“傅先生,是要挑戰一下羅爾德.霍斯的威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