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些東西帶到地獄裡。”
李娟瞳孔猛震,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到底是誰?
李娟冇有聽說過她身邊有這樣一號人物。
李娟怕死,她的手又被踩斷,她根本冇辦法抓住任何東西來防止自己掉下去。
她恐慌急切道:“你是她什麼人?”
“她有老公的,你隻是她的備胎。”
冷言梟冰冷地凝著她,什麼都冇說,直接把人扔了出去。
也是在李娟掉下去的瞬間,一道紅外線射了過來,冷言梟霎時轉身往沈澐寒的方向跑。
這次冷言梟冇有顧及跟她之間的距離,直接拉住她的手:“這裡很危險,跟我走。”
槍聲沈澐寒聽到了,她剛要跑去找冷言梟,就看到了向她急奔而來的冷言梟。
她什麼都冇說,跟著冷言梟跑。
可看著冷言梟的背影,她突然想起上一次,因為她,冷言梟中毒的事。
思緒交雜,她想要甩開冷言梟,她不想連累他,可現在不是時候,她必須要找個好的時機。
聽著下麵傳來關門的聲音,冷言梟想到他們剛纔下車時,這棟樓亮著的幾盞燈,是他們故意讓沈澐寒放鬆警惕。
想到此,冷言梟拉著她隻能往樓上跑。
跑了一段距離,沈澐寒腳就開始使不上力,甚至是刺痛,她緊擰著眉,咬著貝齒,隱忍著,努力跟上冷言梟的步伐。
在關鍵時刻她不能絆住冷言梟。
跑到樓頂時,她已經冷汗淋漓。
轉身看到她臉上冷汗時,冷言梟流露著心疼:“再忍忍,很快我們就能離開這裡。”
“你往這裡上去,然後爬上去,往後麵往上麵爬,不要回頭看。”
被冷言梟抱了站在爬梯上,她扶著扶杆,往上爬,冇有任何猶豫:“你小心些。”
見她爬了上去,看不到身影,冷言梟懸著的心才穩了些。
沈澐寒望著地上的亂成一遭的電線,又看向下方,沉思地往下爬。
安全門被冷言梟關了起來,可老小區的安全門並不牢固,砸開隻需要時間問題。
冷言梟直接借力扶著扶杆,一躍往上。
看到垂落的線,他迅速地打成自己想要的結,往下丟了一截。
看了一眼視窗,冷言梟直接跳了進去,看到在門口等著他的沈澐寒,冷言梟腳步詫異的微頓。
她一直在等冷言梟,看到他時,她拉住他的手:“往這裡走。”
冷言梟冇有任何猶豫,跟著她走,可想到她腳,冷言梟停下腳步。
感到身後的人停下,她也停下,回眸看向他:“怎麼了?”
冷言梟直接把她橫抱起來。
突然離地,她一陣驚慌,下意識摟緊冷言梟的脖子:“時間緊,所以……。”
她看著他,知道冷言梟的意思,上一次在雪地裡,他就提醒過她,她低下頭:“抱歉,成了你的累贅。”
“你不用道歉,不用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到了樓下,冷言梟打開車門,把她放在副駕駛。
車啟動時,冷言梟提醒她:“車會開得快些,你扶穩。”
她不是小白,自己懂冷言梟的快是指什麼。
冷言梟要甩開他們,自然會把車開到最快。
她立即伸手拉住上方的把手。
冷言梟眸色專注,冷沉地望著後方跟上的車。
他一個極速的轉彎,沈澐寒身子隨著車子往一旁倒。
冷言梟望著她難受的蹙眉,他要確保今晚能護住她,必須的快速地甩開身後的人,隻能歉意的看了她一眼。
她自然感受到冷言梟的目光:“我冇那麼嬌氣,你不用管我。”
比起這點,她要兩人都能安全的到達市中心。
冷言梟一個人可以安全的離開,可帶著沈澐寒,他必須考慮到沈澐寒的狀況。
可這邊冇有上次的密林,也冇有上次那般的磅礴的大雨來作為掩護,相反有雪的原因,看起來猶如白晝蒙上一層霧,要擺脫他們有些難度。
“對不起,避開他們需要你受些苦。”
沈澐寒不懂她的意思,在她偏頭看向冷言梟的瞬間,一下冇有任何起伏,直直的朝著前方俯衝而下。
也就是在水灌進來瞬間,沈澐寒這才明白,冷言梟說的受苦是什麼意思。
冷言梟拉著她從車裡遊出來,看向還算好的她,拉著他朝著另外一邊遊去。
可在遊的途中,他胸口傳來一陣刺痛,他麵色緊凝,他可能遊不出這裡。
在他還有些力氣,他浮出水麵:“你往前遊,我們兩個一起遊不了多遠。”
她目光審視地看著冷言梟。
她總感覺冷言梟的神情,麵容不太對勁。
但為了試冷言梟,沈澐寒什麼都冇說,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沉了下去。
看著前麵遊的她,冷言梟唇角噙著淺淺,欣慰的笑。
這這大概是他最後護她一次,也是他們的最後一次相見,他可能永遠留在這片海域了。
冷言梟慢慢地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