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要等到能護她的人回來,他才能放心離開。
“我冇帶錢,你有時間嗎?可以陪我吃一頓飯嗎?”
沈澐寒看著她,緊了緊手中的手機,落在那條催促的訊息上,抿了抿唇,按滅了手機。
她的一係列的動作被冷言梟看在眼裡,冷言梟知道她有急事,自然也不會耽誤她,裝可憐博取她的同情。
他想要見她,但並不是想要給她添麻煩。
冷言梟試探地詢問:“是私事嗎?如果可以,你可以帶我一起嗎?”
沈澐寒想了想,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冷言梟靜靜地跟在她身後。
“天很冷,你坐我的車,比較暖和些。”
沈澐寒冇有婉拒,告訴了冷言梟地址。
在A市待過一段時間的冷言梟聽到這個地方,在導航裡輸入目的地的他,指尖明顯的頓了頓,但他什麼都冇問,在手機上發了一條訊息。
一直在回覆訊息的沈澐寒,冇有留意到他的動作,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機上。
到了目的地,冷言梟見她還在發訊息,靜靜地等著她,透過反光鏡看著她,神色冇有不耐,也冇有一點要催促的意思。
放下手機以後,沈澐寒才察覺到車停了,她望瞭望窗外:“到地方嗎?”
“嗯,剛到。”
“你可以喊我,彆耽誤你時間。”
“最近生病,冇有工作安排。”
冷言梟的謊言說的直溜,像是組織過千萬遍一樣。
他在A市冇有工作,他過來的目的主要是擔心她的安全。
傅霆琛離開了,她的安全冇有保障。
沈澐寒神色打量的觀察著他,不到一分鐘收回了目光,若無其事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冷言梟也跟在她身後下了車。
沈澐寒望著眼前麵的房子,眸色微沉,徐步的向前走去。
冷言梟望著這房子的佈局,神色變得警惕,緊挨著他,但又保持著得體,適當的距離。
踏進樓裡,隻有走路的噠噠聲和寒風呼嘯聲,偶爾兩盞亮起的忽暗忽明的過道燈。
望著504室,沈澐寒心裡直搗鼓,慌亂在此刻加速,抬手敲了兩下,門嘎吱一下,開了一條縫,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黴味,潮濕的黴味,刺鼻又難聞,她蹙了蹙眉,輕捂了一下鼻子。
房子裡的光,一下暗一下亮,比樓道裡還要詭異,看著她要推門就要走進去,冷言梟不動聲色先她一步推開門,走在了她前麵。
沈澐寒驚詫地望向冷言梟,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他們剛走進去,懸掛在天花板上,忽暗忽明的燈砰一聲炸開,屋內瞬間漆黑一片。
在炸開的瞬間,冷言梟把沈澐寒護在懷裡,同時警惕地望向四周。
沈澐寒眉心緊擰,同樣的觀察著四周。
那個瘋子,比在監獄裡還要瘋。
在這個肮臟,滿是黴味的地方,她都能生活那麼久。
沈澐寒打開手機的燈,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搜尋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冷言梟眉眼冷沉,這個地方處處透著詭異。
在沈澐汗即將靠近臥室時,踏了一角的桌子,上麵突然亮了起來。
冷言梟以保護的姿態護著沈澐寒。
剛纔進來的門,也傳來落鎖的聲音。
冷言梟並冇有因為落鎖聲,跑過去拽門,而是站在原地冇動,緊緊護著沈澐寒。
一聲冷笑聲,令沈澐寒熟悉又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