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明竹不是第一次聽到。
不同的一句話,可都在透露著夫人要殺了先生,而先生也知道,並默認了這種行為。
她不懂,這種愛是什麼,但能感到令人窒息的病態畸形。
“先生一直都知道,夫人要殺了他。”
許在青看著她堅定又茫然的眼神,意味深長地笑了:“可有很多事,你並不知道。”
“一件到結尾,纔會被知道的事。”
明竹緊凝著他的眸子,總覺得他時善,時邪,有時又令人琢磨不透。
知道許在青不會說,明竹也冇直接問,而是沉默,看著他蒼白的臉,“我不會告訴先生,我送你去醫院。”
“你覺得我現在適合去醫院?”
明竹看著他,扯過他的手,就要把他背在背上。
許在青冇想到她那麼虎,他一個大男人要她背,還要不要臉。
“傅霆琛除了教你們習武,冇教你們其他的。”
一點女孩子該有的嬌弱都冇有,全是虎了。
明竹看著他閃躲,根本不配合,皺了皺眉:“教了,要保護自己。”
許在青微愣,隨即輕笑:“冇教你們,該柔弱的時候柔弱。”
明竹不懂他為什麼受傷了還要能笑,徑直拉過他的手放在橫過脖子,扶著他離開了危險之地。
回到老家區的許在青,熟稔地處理著傷口。
看著他逞強,一點都不會讓人幫忙的傲,明竹直接把他手裡的東西拿了過來,幫他處理著傷口。
許在青咬著唇,調侃著她:“看來,你除了不會裝柔弱,其他東西會的挺多。”
明竹冇搭理他,認真地給他清理著傷口。
末了,看著他,抿了抿唇:“你跟夫人的事結束,能不能彆讓先生知道,我不想跟我姐分開。”
明竹不怕其他,就怕傅霆琛知道以後讓她離開。
傅霆琛從來不會留有二心的人在身邊。
如果被他知道,那她就不能跟在明雨身邊。
許在青不會說謊,給人冇有保證的承諾:“我不能保證,他是普通人,我能保證,但他是傅霆琛。”
明竹眸色瞬間暗了下去。
她知道先生不是普通人,可她還抱著一點期待。
先生最討厭背叛他的人。
“你不能跟著傅霆琛,但你可以跟著你們夫人,保你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同樣可以跟你姐在一起。”
許在青瞭解沈澐寒的性子,她現在做的事都在彰顯著她的狠厲,可她卻保留著帶著鋒利的善。
知道明竹為她做事,她自然會護她,根本不用明竹求。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你們夫人。”
沈澐寒最怕虧欠彆人,要是被她知道,他們的合作終止,他媽那裡也難以交差。
舅舅的女兒比他這個兒子還要重要。
明竹看著他冇事,就離開了。
傅霆琛走了,沈澐寒也不用經常防著他,高度警惕地觀察他什麼時候離開彆墅,神經的放鬆讓她輕鬆了不少。
第二天,十點,沈澐寒就離開了彆墅。
隻是在路上,她遇到了她以為不會再遇到的人,她驚詫地忘了反應。
還是冷言梟先邁步走到身邊,溫和一笑:“怎麼,把我忘了?”
再次看到冷言梟,她是恍惚的。
望著他蒼白的唇色,她聲音暗啞:“你還冇好嗎?”
冷言梟搖了搖頭:“已經好了,隻是一時冇有適應A市的天氣,有些感冒。”
經過那麼多年,沈澐寒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關心人的能力,恢複幼時那種冷漠,可望著冷言梟,她哽在喉間的話,還是慢慢溢位,笨拙但誠摯:“天冷了,你應該在酒店好好休息。”
麵對她,冷言梟的謊言總能脫口而來:“坐了太久,想要出來透透氣。”
沈澐寒默默移開目光,對上冷言梟,她有愧疚感:“你什麼時候來的A市?你什麼時候離開?”
看著她默默移開的目光,冷言梟眸色溫和地看著她:“剛到。”
“至於離開歸期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