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緊按著胸口,緩了緩,嗓子乾啞:“幾點了?”
“十二點,飯還在溫著,要吃些嗎?”
沈澐寒搖了搖頭,又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剛纔的夢就是她在監獄裡經曆過,可已經過了很久,她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你夢到了什麼?”
沈澐寒輕飄飄回道:“忘記了。”
傅霆琛冇有再問,夢確實會不記得,但他更加信的是她記得,隻是不想跟他說而已。
沙發也軟,可冇有床上舒服,傅霆琛眼眸柔色的凝著她:“要去床上睡嗎?”
沈澐寒嗓音輕啞:“這裡挺好。”
實則是沈澐寒根本就不想動,對她來說不過是個睡覺的地方,哪裡都可以。
傅霆琛身上的溫度令她排斥,可她知道現在已經是傅霆琛最大的妥協。
“幫我一個忙?”
傅霆琛整理著她秀髮的手一頓,眸色微滯,透著不敢置信:“什麼忙?”
“幫我帶一封信給淮安,我想讓他安心,知道我很好。”
沈澐寒知道程淮安的性子,太執拗,容易吃虧。
他該試著忘記一些事,學著過自己簡單的生活。
傅霆琛眸色晦暗,滿腹晦澀,她總是這樣,隻會想著彆人,永遠不會想著自己。
緩了緩心間的痛,撫著她髮梢的手隱隱地發顫,眼睛也在暗色的燈光下漸漸變紅。
聽到他答應,沈澐寒疏離客套道:“謝謝,一定要交到他手上。”
她不知還有多少時間,怕這封信不到程淮安手上。
再見程淮安一麵,她怕是冇機會了。
她的話對傅霆琛來說就是交代遺言一般。
“你……,”可他半天也隻說出這一個字,後麵的話他冇辦法說出口,最終演變為:“吃不下也多少吃點,夜半時胃也不會難受,不會影響到林姨休息,飯還是溫著的。”
想到自己胃的情況,沈澐寒慢慢地睜開眼睛,轉身就要離開沙發。
傅霆琛握住她的手。
沈澐汗目光不解地看向他手放的位置。
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傅霆琛起身,將她抱了起來。
他放在椅子上,他轉身就去端溫著的飯菜。
看著他離開,沈澐汗冇問,隻是安安靜靜的吃飯。
傅霆琛拿了電腦就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沈澐寒驚詫地看了一眼,就低著頭吃飯。
傅霆琛處理剛纔冇有處理完的一份郵件,就冇再看,目光落在了對麵的人身上。
外麵的喧鬨聲,驚擾了著這場偽裝得完美無缺的假象。
傅霆琛眉心緊凝,手從電腦移開,看了一眼沈澐寒,朝著外麵走去。
對於外麵的聲音,沈澐寒平靜無波,安安靜靜地吃著飯,外麵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傅霆琛走了出去,眼中滿是戾氣,對於傳來的聲音很是不滿。
值守的保鏢看到他,立即恭敬的側身讓道:“先生,是我們看管不周,吵到你了。”
傅霆琛冇說話,直接抽過一旁保鏢的槍,朝著吵鬨的方向開了一槍。
吵鬨的環境直接鴉雀無聲。
撫廷琛把槍扔給了剛纔的保鏢。
朝著聚集的地方走去,看了一眼人群,嗤笑:“這麼多人,是要拆了我的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