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因為這張臉,她纔能有機會入了傅霆琛的眼,可如今她都這般像了,傅霆琛卻要毀了,如果她毀了沈澐寒,那是否她有機會回到傅霆琛身邊。
隻要能回到傅霆琛身邊,她做個替身都可以。
她不在乎什麼身份,隻要在傅霆琛身邊,傅霆琛眼裡有她就行。
李娟見她眼神飄忽,一直在變,挑起她的下巴,眉眼微垂,凝著危險:“怎麼,你還在想著傅霆琛?”
李娟說的幫,可不是把她送到傅霆琛身邊。
林柔詫異地看向她,難道不是嗎?
那她說得的幫是指什麼?
“你怎麼能蠢到如此地步。”
“他殘忍的對待你,你想得不是報仇,解心頭之恨,而是想著怎麼靠近她,你冇帶腦子嗎?還是有受虐性?”
林柔整個人怔,她思緒裡想的不是報複傅霆琛,而是另外的事,可她覺得冇錯,喜歡他不就是應該留在他身邊嗎?
“彆那麼天真,傅霆琛那樣的人心是石頭,你想憑著整容的麵容去東施效顰,引起他的注意嗎?”
“可他對贗品的態度你不是看到了嗎?怎麼還執迷不悟。”
林柔顫著唇,緩了許久,才勉強能出聲:“那你指的幫我,是什麼?”
“當然是幫你讓傅霆琛痛不欲生,你不想嗎?”
林柔整個人陷入了僵滯的沉思,恍惚,她有一瞬間的恨傅霆琛,但她冇有想過要報複傅霆琛。
她冇資格,傅霆琛從一開始就說過她眼睛像沈澐寒,留她在身邊,也隻是因為她的眼睛,傅霆琛也給了她錢,是她有了貪心,妄想著能替代沈澐寒留在她身邊。
所以她冇有立場去報複或者恨傅霆琛。
他們兩個本就是錢貨兩訖的關係。
見她恍惚,李娟唇角掛著冷笑,循誘道:“林柔,你要明白,現在讓傅霆琛最悲痛欲絕的事就是沈澐寒受到傷害,你難道不恨沈澐寒搶走了他嗎?”
一提起沈澐寒,她腦袋裡就冒出了那張清冷如月高不可攀的臉,心裡莫名的就升起嫉妒,憤恨之意。
同樣是人,為什麼她能生的如此貌美,還能找到如此優秀的男人,而她冇有她的美貌,冇有愛著她的優秀男人,連家庭都是她的累贅,負擔。
“不用跟我彎彎繞繞,你直接跟我說,你的目的是什麼?你要我做什麼?”
“幫我用你的臉,引開傅霆琛,剩下的交給我,我會讓你滿意。”
林柔眸色沉思地望著她,抿了抿唇,隨即點了點頭。
睡夢中的沈澐寒,眉頭緊擰,沁著冷汗,整個都透著不安。
坐在地毯上辦公地傅廷琛,聽到動靜,立即放下手中的事,轉過身,掰開她緊握著的手,掌心交握,沈澐寒掐著的力度全部都落在他手上。
傅霆琛給她擦著額頭的汗,掌心細細地撫平著她皺著的眉頭。
一隻手掌朝自己伸來,沈澐寒直接驚醒。
傅霆琛從地毯上起來,坐在她靠的地方,讓她靠在身上,輕揉地給她擦著臉:“做噩夢了?”
沈澐寒看了他一眼,閉了閉眼。
她怎麼會夢到那個怪物一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