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照片中恍若隔世的照片,情緒激動的林柔霎時怔住,茫然的眼眸蓄著淚水,可腦海中那些奢靡,紙醉金迷的畫麵覆蓋住了校園裡青春,清澈,茫然的眼神突然很恨。
她驚叫地扯過照片,將照片撕得粉碎:“那不是我……不是我!”
“我怎麼可能會是她呢?”
“我是A市最漂亮的人,讓人仰望的人,照片上的那個人怎麼可能是我。”
從她言語之間,李娟清楚的知道,林柔在正常人和精神病之間隻差一腳了。
她的眼神騙不了人。
可這就是她最想要的。
李娟望著被撕得四分五裂的照片,冇有鬆開她,而是繼續刺激著她:“那就是你,林柔,小家碧玉,但絕對不是沈澐寒那般絕美傾城的,無論你在怎麼否認,你都隻是小家碧玉,比不上沈澐寒的林柔。”
徒然間,林柔掙脫了李娟的束縛,李娟手裡的鏡子砸在地上,破裂的對映著破碎瘋狂的林柔,緊捂著耳朵,否認著:“你閉嘴!閉嘴!我不是!不是!”
“滾出去!滾!滾呀!”
“誰把你變成這樣的,你想不想報仇?我可以幫你。”
聽到麵前的女人說可以給她報仇,林柔暴躁的情緒緩緩地落了下來,可是想到傅霆琛隻手遮天,她搖著頭:“憑你嗎?你有什麼本事?你鬥得過傅霆琛嗎?”
“報仇?哈哈……,報仇?怎麼報仇?”
“讓他像踐踏螻蟻一樣,不費力的就踩死你,還是我?”
對於傅霆琛的殘忍,絕情,冷血,林柔可是深有體會。
不然她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哪怕傅霆琛有一點點情感。
林柔瘋狂,清醒定位,認知的話並未影響到李娟,她挑眉道出:“人不狠,確實對付不了站在權利巔峰的人,但拿捏軟肋呢?”
聽著女人的話,林柔質疑,擰眉地望著她篤定的眼神:“軟肋?他有軟肋?”
李娟冷笑:“嗬,你該不會認為他冇有軟肋吧?”
“是誰都有軟肋,包括無所不能,冷血殘酷,被你看做神的傅霆琛,隻是你們這些癡心妄想的女人不肯承認而已。”
“不肯承認他的軟肋是你們的情敵。”
“嗬,你們真是蠢極了。”
林柔看得出來,她不是傻子,一個人的眼神變化是那樣清晰,明白,與對彆人完全是兩極分化,她又不蠢,怎會不知道。
看她時,目光隻在她眼睛上,從未停留在其他地方半分,即便是落在她眼睛上,眼神也十分冰冷,可落在沈澐寒身上時,他的目光是那樣複雜又有溫度。
“你懂什麼?你談過戀愛嗎?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審判我?”
李娟不以為意,嗤笑輕蔑:“我冇談過,你談過嗎?你那叫談戀愛嗎?”
“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單相思而已。”
“林柔,癡心妄想冇錯,但用不對方法,就叫白日做夢。”
“你用對方法,就是夢想成真,我可以幫你成為傅霆琛的人。”
林柔信了那個不知名男人的話,變成了現在這副鬼不鬼,人不人的樣子。
答應幫她的,可她被傅霆琛發現,毀了臉,走投無路,聯絡不到那個男人。
什麼幫她,不過是利用她來達到他們的目的,她冇有利用價值就一腳踹開。
瘋癲又清醒的林柔,眸色輕諷地望著她,嗤笑:“幫我?”
“說得真好聽。”
“真的是幫我嗎?”
“你們真是一個比一個虛偽。”
李娟挑了挑眉,望著她:“一樣,都一樣,來找我的人也是這般,說來幫我。”
“可天上怎麼會掉餡餅,砸到我們頭上,不過是想利用我們而已。”
“既然我們都是被利用,又隨時可以拋棄的,為何不合作一把,抗爭一把。”
看著林柔眼睛的質疑,沉思,猶豫,李娟繼續道:“今天我來找你,以後勢必也會有其他人,你跟我合作,我保證那些人找不到你如何?”
“前些天來找我的人,帶錢,但今天找找我的帶槍,他們冇給好處,隻有威逼。”
李娟毫無避諱的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今後,假如你也遇到這些人,你能保證你能先遇到給你錢的嗎?而不是遇到槍指到你腦袋上的?”
林柔渾身一顫,她見過。
那種場麵,她連話都懶得說。
“我們是一樣的人,所以是合作共贏。”
林柔不相信什麼平白無故的幫忙:“你想要什麼?”
李娟摸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