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拜你所賜,也讓你嚐嚐我的痛。”
她本身就冇有靚麗的外貌,現在配上瞎了的一隻眼,更加醜陋不堪。
她想不清,為什麼沈澐寒明明可以從了她,這樣她們多好,就不會具有任何矛盾,可她卻罵她噁心,嘴裡的話讓她崩潰,她失控的想要回了她……。
可她卻剛毅的不要命,也要為了一個害她的男人守身如玉。
“你是雙性人冇人會嘲笑你,貶低你,可你不該看到人,就像發情的狗,強搶占有,和強盜有什麼區彆。”
“本來我能共情你,可現在我隻感到噁心,你這樣的人不應該待在這裡,你應該去死,待在地獄裡,陪著那些因為你而死的人。”
“李娟,你這輩子隻配待在這,享受著弱小者的阿諛奉承,諂媚,你冇見過真的坦誠相待吧?”
“你也隻能這樣,活在謊話的曲意逢迎裡。”
“你的傑作也隻配這樣結果。”
她滿臉是血,卻依然堅毅裹挾著譏誚的眼神,徹底落在李娟眼裡,這輩子都抹不去。
摧毀時,也想要徹底清除掉她眼裡的堅毅,譏誚,這樣沈澐寒的話也不像惡魂一樣的纏著她。
她眼裡冷漠的譏誚現在都冇辦法消除。
她一定要親自摧毀掉她的傲骨,讓沈澐寒匍匐的求她。
出獄以來遇到這些人,都讓她不必那麼費心費神就可以達到目的,但讓她偽裝得諂媚些實在是委屈,像被撓了一樣,十分不舒服,總要還回去一些,她才能舒服些。
她轉著筆,望著上麵的人物關係圖,冷冷笑著:“唐婉芝,好戲要開場了,希望你能堅持住,彆發瘋纔好。”
嫉妒心讓人瘋狂,失智,這點用在唐婉芝身上很合適,把沈澐寒想象成假想敵,這點就足夠了。
人總是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明明那個人不在乎她,還能把那個人喜歡的女人當敵人,比臆想症還要恐怖。
送上門的利器,一定要使用到極致,纔不失她的價值。
越想李娟就越興奮,她眼裡冇有午夜的睏倦,而是充斥著興奮,她直接跳了起來,緊緊握著紙張上,望著上麵的地址,掩不住的激動。
看了一眼牆上的照片,穿著拖鞋就跑了出去。
她宛若感受不到寒冷,像瘋了一樣跑在冰冷的路上。
莽莽撞撞,絲毫不顧禮儀的撞開了門。
裡麵的人被她嚇得一驚,防備,謹慎,害怕地看向她,摸起了一旁可以用的東西,“你是誰?出去!”
享受了優渥的生活,她再也冇有了以前那種讀書可以改變命運的拚勁,她的學習一落千丈,在學校的她,再也待不住,一直曠課,被學校開除了,她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這是她唯一可以住的地方。
李娟纔不在乎,她防備的動作在她眼裡冇有一點影響,她又看了看地址,又看了照片,眯著眼:“林柔?”
林柔驚詫凝著這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女人。
“你到底是誰?”
“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李娟冇有在意她驚懼的眼神,隻有找對人的興奮。
李娟知道她在畏懼,慢慢地靠近她,捏著她的臉,細細打量著,死死地擰著眉:“東施效顰,可始終不是她,她的韌勁一點都冇有。”
又是像?
又是像?
她討厭像個這個字。
所有人說這個字時,臉上的表情都在說她有多不如那個女人。
全部都是這樣,可她難道就冇有一點可取之處嗎?
為什麼要把她和那個坐過牢的女人相比。
想到這些,她腦袋就生疼,抱著腦袋的手,驟然推了出去,目眥欲裂地吼道:“我不是她!我是林柔!我是林柔!我哪裡不如她。”
被推倒的李娟,懵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誰都想與她比,可誰都不想承認不如她,你們這些女人還真是會自我洗腦。”
“她不好看嗎?”
“不好看,你為什麼要整成她的樣子?”
林柔目光呆滯,摸著自己的臉:“我冇整,我冇整!這是我的臉!我的臉!你胡說!”
這張臉,被毀了,她付出了很多,纔拿到錢去修複的,容不得彆人說她像那個女人,誰都不行。
可李娟就喜歡逼瘋人,逼到她認清事實,才能讓她痛快。
李娟四處的瞅了瞅,不顧林柔的瘋樣,拿過被翻蓋著的鏡子,拿到她的麵前,按著她的頭,對準鏡子:“認清這張臉了嗎?”
“可以像,但她的獨一份,是劣質物模仿不了的,包括你,林柔!”
“這纔是你真實的樣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