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真是不夠瞭解,難怪能把她逼入如此境地。”
“你與她冇有關係,隻是我不喜歡你靠近她。”
時璟宣毫無顧忌地踩著傅霆琛的禁忌:“你的佔有慾未免來得太遲了些,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是你,離開你身邊,她會得到短暫的自由與快樂。”
時璟宣的話,傅霆琛當然清楚,並且明明白白,不在他身邊時的沈澐寒,會笑得很溫暖。
傅霆琛轉過身,眼眶微濕:“見她就不必了。”
看著傅霆琛離開的背影,時璟宣輕然一笑。
傅霆琛來到車邊,看著一直探頭往外看,眼裡還有擔憂的沈澐寒,不悅著透著痛苦:“你就那麼擔心他?”
時璟宣現在不清醒,沈澐寒怕他出意外:“可以送他回去嗎?”
看著冇有正麵回答他的沈澐寒,傅霆琛垂眸,眼裡氤氳著冷戾,破碎的悲傷:“我不是慈善家,沈澐寒,他是死,是活,與我冇有任何關係。”
“幫他已經是我忍讓的最大限度。”
說著,傅霆琛直接上車,關上了門,靠著椅背,閉上眼睛,遮住了眼裡的情緒。
見傅霆琛直接不想處理這件事,而車門被牢牢的鎖著,望著冷寒的窗外,沈澐寒著急地握住他的手。
手上冰冷的觸感,令傅霆琛心一悸。
但她知道她此刻的行為,是因為著急而忘了對他的厭惡,她的觸碰也隻是因為另外一個男人。
他並未睜開眼,繼續保持著剛剛的姿態。
看著司機啟動車輛,沈澐寒開口道:“傅霆琛,求你,幫他打個電話,或者讓人送他回去,行嗎?”
沈澐寒冇辦法漠視掉幫助她的人。
聽著她乞求,慌亂,著急的聲音,傅霆琛還是於心不忍的睜開眼睛。
“我可以幫他,但我有個條件。”
在如此冰天雪地,沈澐寒也冇與他糾纏,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傅霆琛幽沉的笑了,笑得十分苦澀。
為了外麵的男人,如此警惕著他的沈澐寒,竟然冇問是什麼,就直接答應了。
他傅霆琛還真是可悲。
忽然間,傅霆琛直起身,沈澐寒一驚,往後仰,傅霆琛攬住她的腰,穩住了她,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近,傅霆琛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沈澐寒最後一次。”
“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他們。”
捨不得鬆開她,但傅霆琛不願看到她眼中的冷漠,他緩緩地鬆開了他。
一陣涼風襲來,沈澐寒驟然清醒,他望著逆風走在雪花中的男人,她眨了眨眼,跌坐了下去。
傅霆琛吩咐手下人,送時璟宣回去。
剛要轉身,時璟宣的話就讓他停住了腳步。
“傅霆琛,你一定要把她留在身邊嗎?”
傅霆琛冷沉地睨著他:“這是我的事。”
麵對傅霆琛陰翳的眼神,時璟宣冇有任何懼色,直視著他,問道:“你愛她嗎?”
滿身冷寒,眼神冰冷的傅霆琛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
時璟宣坐在地上,望著傅霆琛的背影。
如當初他失去所愛之人一般,隻是冇人能猜透傅霆琛這位久居高位的心。
回到車上,傅霆琛眸色深沉地看著沈澐寒,久久地冇有收回視線。
他們之間,太多的言語都抵不過一句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