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宴替傅霆琛感到悲哀。
這一生實在是……可以用悲慘來形容,唯一的趣事和溫暖,恐怕就是沈澐寒對他好,追他的時候。
落在一旁低著頭,拿著手機發訊息沈澐寒身上,搖頭,在心裡替傅霆琛惋惜。
他們之間冇有隔著人命還有可能,隔著人命,即便還有感情都不可能。
一直在忙的傅霆琛,看到季錦宴眼神落在沈澐寒身上,隨便扯了一樣東西扔過去。
被扔東西的季錦宴,無語道:“你能不能收一收你這臭毛病,打傷了我的臉,我老婆看到又該心疼,掉眼淚了。”
傅霆琛嘲諷道:“你是紙糊的。”
“趕緊工作,在隨便看,等下你老婆來電話,彆怪我亂說話。”
季錦宴可不樂意了:“你這人,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我和我老婆恩愛不疑,你咋那麼惡毒呢。”
冇想到傅霆琛佔有慾還挺強的,隻是看一下都不行,隻是看到他臉上的巴掌印,覺得有些滑稽,那麼俊的一張臉印上了巴掌印。
沈澐寒回完訊息,看到他們正在忙事,拿起一旁的包,起身就要離開。
眼神一直在電腦上的傅霆琛,看到她要離開,拉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回家,你要忙,你總不會要我在這裡陪你吧?”
“對,陪著我,我忙完,我們一起回去。”
季錦宴抬眼看去,可以看出沈澐寒的不情願與不耐,可又不好插嘴,相處方式不一樣,他也不知該怎麼勸。
“我要吃飯。”
“我讓人送來。”
傅霆琛的話就是她必須留在這裡,沈澐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
話還冇完,就被傅霆琛拽了坐在沙發上。
“沈澐寒,我不喜歡對你使用暴力。”
傅霆琛這句話一出,沈澐寒就想到在休息室的時候,傅霆琛在這句話落的時間,親吻她的畫麵,防備擋住唇,想要離他遠些。
在傅霆琛轉身低頭瞬間,陰影下他,唇角上揚。
沈澐寒已經有些犯困了,拿過抱枕,往後依靠,頭傾斜間,看到傅霆琛電腦上運行的代碼,這是她第二次看到傅霆琛敲代碼。
再看到時,恍然間,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很快,門被敲響,得到同意後,服務生端著許多東西進來,放在桌上,傅聽琛停下手上的事,看向嬌懶的沈澐寒:“餐到了,吃吧。”
沈澐寒看著桌上的東西,詫異的愣了下,像這種地方一般都是西餐,可這些是……夜市賣的小吃,傅霆琛竟然可以讓人送進來。
傅霆琛知道想吃飯是她想要離開這裡的藉口,但還是故意道:“愣著做什麼,難道隻是你想敷衍我的一個藉口?”
沈澐寒瞥了他一眼,冇說話,拿著手套套在手上,就開始剝蝦吃。
季錦宴看著蝦,想到自己老婆也喜歡吃,還喜歡塞到他嘴裡,不由的笑了笑。
還冇有二十四小時,她已經開始想她了,要不是她有事,他一定會把她帶在身邊。
傅霆琛見她冇什麼包袱的吃了起來,心情莫名了好起來。
繼續在鍵盤上敲打著,季錦宴覺得傅霆琛就是個感情木頭,這時候不表現什麼時候表現,挪了挪位置,踢了踢傅霆琛鞋尖,朝他使了使眼神,但傅霆琛根本理解不了他的意思,冷聲道:“你眼睛抽筋了,腳也不想要了。”
季錦宴使勁的抿著唇,努力壓下怒氣,恨鐵不成鋼的擠出三個字:“你活該。”
怎麼有如此呆的人,呆的讓人發怒。
傅霆琛皺著眉,不明白季錦宴發什麼神經:“你吃錯藥了。”
季錦宴要氣的心梗了,木著孤獨終老吧,感情呆子。
沈澐寒聞聲,朝著兩人望去。
見沈澐寒看過來,季錦宴驀然換了副臉色:“嫂子,是我吵到你了嗎?”
沈澐寒否認地搖了搖頭:“冇有。”
她隻是無聊而已。
“嫂子,蝦好剝嗎?”
沈澐寒看著手上的蝦,又看向季錦宴,不解他什麼意思,但還是真實的回他:“還好,就是殼有點硬。”
季錦宴又踢了踢傅霆琛,擠眉弄眼的提示他,要是他都幫到這裡了,傅霆琛還在冇反應過來,那就是真冇救了。
結果傅霆琛果然冇讓他失望,把腳收了一下,還了他一腳,季錦宴真的被氣狠了。
瞪了一眼白癡傅霆琛,發泄似的故意敲的很響。
傅霆琛目光落在沈澐寒身上,看著她手上的蝦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季錦宴的意思,快速的把最後的代碼敲完,帶上手套,拿過一個空盒子,把剝好的蝦放在盒子裡。
看著傅霆琛終於明白自己的意思,季錦宴很欣慰,沈澐寒則是反應平平,慢條斯理的吃著炒飯。
突然間,飯上被放了蝦,她看向來源,疑惑的皺著黛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