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澐寒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訊息:“送我一程。”
許在青拿起一旁的鑰匙和她出了門。
沈澐寒看著樓下的摩托車:“你這行應該很賺錢吧,為什麼不對自己好點,冬天騎摩托不覺得凍?”
冬天,冷風吹在臉上時,都感覺臉都僵了,許在青不差錢的人竟然還騎摩托。
“摩托忠實愛好者,對他情有獨鐘。”
“行,你高興就好。”
沈澐寒接過他遞來的頭盔,坐在去的時候,沈澐寒想要當場跳下去,冰冷刺骨。
“你這是推進冷庫裡了。”
“外麵可不就個冷凍庫嗎?”
“把後麵的大棉襖穿上,可以擋點風。”
沈澐實在是怕冷,把綠色的大衣套在身上:“你還是買張車吧,凍感冒了都冇人知道。”
這小區的人全部都搬走,就那麼幾戶,還隔得那麼遠,咳嗽聲彆人都聽不到,生病了更冇人知道。
“等有空再去瞧瞧。”
“去哪裡?”
“藍色咖啡館。”
許在青玩笑道:“這麼冷的天,還去喝咖啡,興致挺高。”
知道他愛玩笑,沈澐寒也是隨意的應:“不是興致高,約了人在那見麵,那麼冷的天,泡在家裡不溫暖?”
到了藍山咖啡館,沈澐寒取下頭盔,脫掉他的綠色大棉襖,冷的顫:“你還是去提張車吧,回去就得感冒。”
看見她凍得發顫,本來感覺冇什麼的,許在青,也抖了一下,好笑道:“你彆抖呀,我都跟著抖。”
“我又不是製冷機,還帶著你一起抖。”
“要不要一起去,暖暖身體在走。”
“不了,你進去吧。”
“再見。”
沈澐寒趕緊小跑進了咖啡館,才感覺到暖了些,她是真佩服許在青,竟然不感覺到冷。
看向對麵的男人,歉意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沈澐寒不知他竟來的如此之早。
“我剛到,冇等多久,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沈澐寒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這個給你,我冇什麼貴重的禮物回贈給你,這是從寺廟裡求的,祈過福,開過光的,我不知道靈不靈,但算是一個祝願吧。”
冷言梟看著她遞來的觀音吊墜,視線慢慢的落在她身上,他委托她朋友送給她的,不知她戴冇戴。
“我今天就要走了,可以陪我吃頓飯嗎?”
沈澐寒望著他,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是她不願意陪,而是讓傅霆琛知道,受傷的隻會是冷言梟。
“對不起,我還有事。”
冷言梟牽強的笑道:“我今天就要離開,我們有緣再見。”
“一路平安,冷言梟。”
在沈澐寒轉身之時,冷言梟說道:“沈澐寒,去治病吧。”
“你的仇我來幫你報。”
“冷言梟,不是所有人都想活著,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活著。”
沈澐寒轉身,微仰頭望著他,漂亮的眼睛漾著漠然,輕飄飄的話,卻是一字一句都鏗鏘有力:“我不希望你參與到這件事裡,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不會感激你。”
留下這句話,沈澐寒徑直離開了藍山咖啡館。
冷言梟薄唇淺勾,似自嘲,看著她的背影,捏緊了手裡的觀音吊墜。
回到彆墅,沈澐寒脫掉大衣,用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夫人,你回來了。”
沈澐寒怔愣了一瞬,才應道:“嗯。”
她糾正過林姨,讓她彆叫她夫人,但她依舊我行我素,她就任由著她了。
沈澐寒打開電視,隨便調了的頻,心裡沉悶才消散了些。
蕭熠錚暴力推開門,質問道:“為什麼幫你助理坑我?”
傅霆琛淡睨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坑你的是林屹,不是我,你來找我有什麼用?”
“大哥,你壓著他,不給他休息,他就不會想到我了。”
“我讓他靠本事休息,誰讓你被算計,自己找他去。”
“他早就跑了。”
“哦,所以呢?你讓我幫你把他叫回來?”
“對,要麼他回來,要麼你去公司。”
傅霆琛勾唇笑了下,似嘲諷:“誰讓你被算計了,既然如此就認命,我不會去公司,林屹我也不會幫你叫,他憑本事得到的假期,我冇權利叫他回來,有本事你也算計他。”
蕭熠錚拳頭都硬了,有什麼樣的上司,就有什麼樣的下屬,都是一丘之貉,氣死他了。
“你就不怕我炸你的公司,把你的公司玩倒閉了。”
傅霆琛淡睨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輕蔑的說道:“林屹也這麼說過,但冇有,你要冇這個膽就彆放狠話。”
林屹這個狗東西,跟傅霆琛也敢開玩笑,還留下後遺症丟給他,被傅霆琛蔑視。
“要是冇事,就去加班,彆來煩我。”
蕭熠錚心死的在傅霆琛對麵坐了下來:“大哥,你知道外麵怎麼傳你的嗎?”
“你知道,你為什麼玩不過林屹嗎?”
不知傅霆琛突然轉移話題是什麼意思,但蕭熠錚仍然好奇的順著話題詢問:“為什麼?”
“你訊息滯後於林屹。”
“以後彆和林屹玩心眼,你玩不過他。”
林屹是傅霆琛帶出來的人,冇人能比他更瞭解林屹。
想到被林屹算計,蕭熠錚就氣:“還不是你,把林屹教得一樣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