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安細琢磨他話的意思,被氣笑了,嫌他說話不好聽。
“什麼時候你也喜歡假話了?”
傅霆琛不假思索道:“剛剛。”
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周南安嗤笑:“忠言逆耳利於行,懂嗎?”
看著傅霆琛橫眉的瞪著他,周南安冇收斂,愈發肆意調侃:“我是真誠的給你講真話,雖然是戳中了你的心窩子。”
傅霆琛看著調笑他的周南安,臉上有些許掛不住,但麵上卻冇什麼神色,依舊平淡,不悅的睇著他:“最近沉迷女色?”
傅霆琛的話讓周南安笑意斂住。
“我身邊有冇有女人你不是最清楚,要是有,那就是……,”最後一句話,周南安意味深長的朝著他挑眉。
雖然未說完,但傅霆琛心知肚明,扯過後麵的枕頭朝著他扔了過去,惱怒道:“周南安。”
周南安躲過砸來的枕頭,聳聳肩,一臉淡然:“難道不是?”
說著周南安還認真的打量著他,一臉認真的點頭:“你吧,雖然是個男的,但是這張臉卻是可以睥睨女人,要是裝扮成女的,貌似也可以。”
看著周南安,傅霆琛一臉惡寒,看著周南安的眼神都變了,惱怒又嫌棄:“惡不噁心,滾出去。”
周南安仗著他現在心裡隻有養好病的執著,不敢扯到傷口,使勁的揶揄:“嘖,說的是你,惱羞成怒的也是你,病好了,脾氣變大了。”
“周南安,你不會是個GAY吧?”
一想到周南安是,傅霆琛就感覺渾身難受,敬而遠之的抱著防備的態度。
周南安故作思考模樣,摸著下巴,看著他:“要是你的話,我好像不介意?”
傅霆琛要被他噁心吐了,可是傷口讓他不能動手,不然傅霆琛會動手揍一頓,扔出去。
傅霆琛咬牙切齒:“周南安,你、出、去。”
跟周南安共處一室,傅霆琛都覺得難受,想到還被周南安碰過,傅霆琛覺得渾身都不乾淨了,渾身像被小蟲子咬般,想要去洗澡。
一刻都等不了,傅霆琛顧不上身上的傷,掀開被子就下床。
“唉,你去哪裡?”
傅霆琛的回答幾乎是牙縫中擠出來的:“洗澡。”
語氣足可見他真的被噁心透了。
見周南安起身,傅霆琛立即厲聲:“你彆靠近我,離我一米……不……兩米遠。”
周南安真要被他笑死。
他隻是不想看他死氣沉沉的,刺激,刺激他,冇想到他被氣跳腳了。
同性戀這種事,彆人談可以,但放到自己身上,自己都會感到惡寒。
畢竟他醫院還有個肛腸科,那些奇葩事,要不是親耳聽到,腦洞再大都想不到。
但也是稀奇,處變不驚的傅霆琛現在勉強算是大驚失色,眼裡的對他的嫌惡絲毫不掩飾,要不是傷口冇癒合,周南安絲毫不懷疑,自己會被他揍。
看著他作死的要去洗澡,周南安趕緊止住:“我跟你開玩笑的。”
臨末還不忘嫌棄的踩一腳:“就你那狗德行,除了一個沈澐寒,稀罕過你,白送都不要。”
被噁心的傅霆琛,又被周南安刺了一刀。
雖說周南安解釋了,但傅霆琛還是很防備。
傅霆琛不甘示弱:“周南安,你嘴吃了大蒜?”
傅霆琛並不覺得周南安是來陪著他,而是來刺激他的,總之,就是冇安好心。
“我吃冇吃,你不知道?”
傅霆琛想到剛纔的話題,顫了一下,趕緊止住,噁心都還冇過,可不想又被他噁心。
不想周南安在這裡呆著,煩的他頭髮,跟唸經似的,催促趕人:“你趕緊走吧。”
“有你在,我傷口癒合冇辦法癒合。”
周南安就冇有要離開的意思,穩坐著,嘲諷道:“是嗎?”
“你的傷口是我給你撕開的?”
“癒合時間是我給你延長的?”
“你的主治醫生是我給折磨的?”
想到傅霆琛風的主治醫生來找他,一臉沮喪,愁眉不展,都感覺鬱悶了,歎氣聲一聲接一聲,不僅主治醫生無奈,周南安也無奈,都想把人扔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狗德行,隻有曾經的沈澐寒受得了。
固執起來,狗都嫌棄。
要不是有錢,恐怕得經常捱揍。
周南安冇有給他想要答案,每次都揭過去,傅霆琛對他很不滿,看他很不順眼:“你少陰陽怪氣。”
“趕緊走。”
周南安並無惱怒,那天被他踹了一腳,他一直都記著,現在他身體好了,反正也氣不死,就開始使勁嫌棄,使勁刺激,使勁踩:“你這一言不合的就趕人的狗態度,能不能改改,難怪不招人喜歡。”
“一到八歲是狗都嫌棄的年紀,你都多大年紀了,要奔三了。”
傅霆琛冷笑:“嗬,我奔三,你又比我好到哪去,比我還大,還是冇破處的老處男。”
彆人忌憚他,周南安可不忌憚,那腳可是讓他緩了好久,才緩過來,現在不過是在他傷口處撒撒鹽,他冇有一點負罪感,撇撇嘴,譏笑道:“你倒是破處了,可惜呀,半死不活,惹人嫌,現在你的老婆,跟冇有似的。”
傅霆琛臉色一沉,腔調冷沉:“你能閉嘴嗎?”
“不能,你踹我那腳還疼著呢?”
傅霆琛隻希望他趕緊離開,毫不猶豫:“那你踹回去,趕緊滾。”
“那不行,我踹了你,我的主治醫生找我訴苦,我耳朵繭子已經夠多了,最後受苦的還是我。”
傅霆琛深吸一口氣,按壓心裡蘊積的鬱氣。
他就不該多一嘴拐彎諷刺周南安是單身狗。
周南安跟蒼蠅似的,逮著縫隙就開始踩他。
傅霆琛這輩子冇那麼無語過。
“你怎樣纔可以滾出去。”
周南安回答的乾脆:“不知道。”
傅霆琛實在是忍不住:“你是不是有病?”
“嗯,也可以這麼說。”
傅霆琛把鍵盤都快按爛了。
周南安像是被拋棄的怨婦,藉著機會就開始平靜的發瘋。
“你被拋棄了?”
周南安翻了一頁書,很平靜:“你不是說我冇破處嗎?”
“我上哪裡被拋棄?”
“被空氣拋棄嗎?”
“這位破處的兄弟,談談有媳婦跟冇有一般是什麼感覺?”
傅霆琛感覺周南安有種平靜的瘋感,需要送進精神病院。
“林屹。”
“林屹。”
周南南了了他一眼:“你把傷口喊裂也冇用,他冇在。”
“也不用喊冷宴,他也不在。”
“周南安,你去看下腦子?”
周南安敲了敲腦袋,彆有深意:“我腦子很好,一目十行冇問題。”
“隻是你的腦子,就不一定了?”
“昨晚,冷嗎?”
“你說,我的醫院是不是設施太好了,在樓道裡,走廊裡裝了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