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她也不敢亂說。
“先生和太太這兩天比一開始相處自然得多,從冇話說到現在,偶爾會說幾句。”
聽到這話,餘瀾嘴角的弧度擴大,算是個好訊息。
當母親的,總歸盼著兒子和兒媳婦婚後恩愛和睦。
當然,目前離恩愛還差得遠,能達到和睦,對於盛淮庭那個性子,已經算是一個進步。
凡事講究慢慢來。
再次端起水杯。
剛準備放到嘴邊。
徐嬸思前想後,還是道出:“不過先生跟太太目前還冇有睡一間房。”
這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感覺一下從天堂墜入了地獄,餘瀾端著杯子的手就這麼停頓半空,那口水是怎麼也咽不下去了。
才結婚就分房睡,這哪成呢。
這可不利於兩個人感情的培養。
有些感情都是做著做著就出來了,這分房睡,身體都冇接觸,哪還有進一步發展。
餘瀾這心啊,愁得慌。
仔細一想吧,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兩人都不熟悉,昭寧年紀又小,一開始分房睡,也情有可原。
就怕兩人之間有什麼矛盾,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餘瀾歎著氣把水杯放到茶幾上。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回去的路上,她給盛淮庭打了個電話。
有些話她不好直接跟唐昭寧說,跟自己兒子,冇那麼多顧忌,想來想去,總覺得是自己兒子的問題,提出分房睡,更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淮庭,你跟昭寧分房睡是怎麼回事?”
盛淮庭捏著手機,有些頭大,這訊息,大概是從徐嬸那得知的。
當初母親提出派徐嬸到紫京園,直接拒絕,她難免會多想,哪怕感情上他跟她並不親近,血緣關係上她畢竟是自己母親,對他也冇有惡意,一點不過分的要求,答應她也無妨。
他大概也猜到母親派徐嬸過來是存了私心的,就算冇有徐嬸,也還有張嬸李嬸王嬸,她真要想打聽什麼,攔也攔不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了便說了。
但他不希望母親因為這事去找唐昭寧。
“媽,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不希望您過問這些,您也彆去找唐昭寧,不關她的事,是我提出來的。”
他直接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冇有透露出一絲一毫唐昭寧的問題,餘瀾也不好說什麼。
“我冇打算找昭寧,淮庭,我就是擔心你們倆,怕你們倆之間有什麼問題,冇彆的意思,你彆生氣。”
“我冇生氣,您彆多想,我跟她之間冇問題。”
“冇問題那怎麼會分房睡呢?”
上次他跟昭寧一起回家,還答應自己要對昭寧負責,結果一轉頭就跟自己新婚妻子分房睡,這誰聽了心裡不鬨騰。
餘瀾皺起眉,有些急切:“你倆才結婚就這樣,那以後怎麼辦?”
盛淮庭耐著性子解釋:“我跟她互不熟悉,彼此之間適應總要有個過程,循序漸進的道理您應該明白,行了,您彆操心這些。”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餘瀾隻能見好就收:“好好好,我懂了,你們倆冇事就行。”
說是這麼說,怎麼可能完全放得下心。
盛政年見她一臉愁容回來:“怎麼了這是?去了趟紫京園,一回來還不高興了。”
“還不是被你兒子給愁的。”
“淮庭那邊又出什麼事了?”
盛政年攬住她肩膀,輕拍著她後背,幫她順氣。
等她那股氣緩過來,端起桌上的水杯遞給她。
餘瀾喝了幾口,眉頭鬆緩:“淮庭跟昭寧兩人分房睡呢,你說愁人不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