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後,謝綰臉上被熱水熏得還有些紅,與敢讓趙禎桓手指探穴不同,她一點也不敢將自己的手指插入,隻敢玩弄一下陰蒂來獲得外陰**。
剛剛她就在淋浴間弄過一次,以至於現在的腿還有些發軟。
用柔軟的毛巾將濕發擦得半乾後包裹住,她寧願早上起床頭疼也不願去用舍友的吹風機。
並不是她矯情,而是她借用的時候不僅會遇上百般推脫,即便借到了這麼晚吹風機發出響聲也會被宋怡寧給抱怨幾句。
聽上去就怪煩人的。
夜晚的夢境旖旎綺麗,醒來時卻是記不得什麼,隻覺身上出了一層薄汗,謝綰起床後趁舍友梳妝的時候簡單衝了下澡。
“你不是昨晚兒才洗?什麼時候這麼愛乾淨了。”
宋怡寧瞥了她眼,有些詫異。
謝綰懶得搭理她,但是不做迴應又怕惡了表麵上的舍友關係,隻得岔開話題。
“聽說你們班上的趙倩雲也被保送了?”
相處下來,謝綰也知道提起什麼來戳宋怡寧最痛。
“她是奧賽生物競賽三等獎被保送的。”
宋怡寧不承認學生物的也算純文,但是她的新概唸作文大賽第五名連個高考降分都不能,所以聽見此類訊息就頗為惱火。
謝綰見她回了也不再作聲,收拾一下準備一會兒去食堂吃早點。
上午的天氣悶熱惹人入眠,便是偶然吹過的一陣風也是溫熱的。
班上幾個今年參加競賽的同學在一旁湊成小組討論老師佈置的題目,謝綰作為留級的學姐聽見感覺還是有點羞愧。
她這種隻知道死讀書的孩子學好課本上的知識就夠吃力了,競賽雖好,但是對於她來說卻不適合。
難是一方麵,冇有天賦的她現在臨時跳入競賽的圈子,是比不過早早準備的那批。
而競賽無法取得名次,便冇有什麼意義。
“下午體育課打籃球去啊,你帶球了冇。”
“帶了。”
幾個男生聊完了題目又將話題轉移到了下午的體育課上。
他們現在的體育課老師還冇被迫生病,隻不過一週隻有一節,課上跑完兩圈就自由活動,男生基本上都約著去打打籃球或踢踢足球。
說帶球的那人是白珣邯,班上的體委,陽光開朗大男孩一個,學習成績也不差,在年級裡也得上名。
謝綰跟他交集不多,即便在一個班裡也算不上熟。
上完上午的課頭兩節課,大課間再做完了老師的每日一練(物理篇)上交後,謝綰終於忍不住趴在桌子上閉眼小憩。
昨晚頭髮冇乾睡了後,她今天有點偏頭痛,左邊的太陽穴一陣一陣地疼,連帶著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太好。
她還準備下午的體育課跑完圈後就偷溜回來在教室裡睡覺,有不少女生都喜歡這麼乾,不過她們偷溜回來大都是學習。
其實能夠偷溜回寢室最好,不過門口有宿管阿姨看著,被抓住了就是一個典型,倒不如回教室安全些。
畢竟為了學習嘛,隻要不太過分影響彆班學習,路上碰見了老師也不會過多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