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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而ch0u象的場景變得清晰,晚風吹過橋底,吹過如石英般純淨的清溪。
那年的彆春祭結束後,李升英和鄭佳爾從祭街走向溪濱。
兩人手上拿著從祭街上買來粗製草糖,一邊吃一邊聊天。
「今年我們居然隻有買草糖,想想去年...」
「哈哈——買那麽多肯定又會吃不完,還不如隻吃草糖。」
鄭佳爾搖晃著手上染成藍綠相間的草糖,吃幾口,甜滋滋的薄荷和橘子味蔓延開來,不覺開始唱起了歌。
漫長歲月,是我一人走過。
灰階或五彩,隻在曾經朋友深邃的雙眸。
李升英微微眯上眼,享受著歌聲。
時間蒸乾天真的眼淚,不知幾雙舊鞋磨破。
隻剩下一句好久不見,能直達情感凝固的心頭。
散步散著,河濱的草坪到了,兩人隨意找了地方坐下。
雖然鄭佳爾隻是清唱,但李升英卻彷佛看見時代變遷、人來人去,隻有她一直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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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破碎的懷錶,我仍緊握手中。
盼著某一秒,指針會微微轉動。
一曲畢,李升英鼓起了掌。
「唱的真好!這首是誰的歌啊?」
「嗯...」
「我猜猜...是連奏樂團?還是空想夢?」
「秘密啦,秘密。」鄭佳爾故作神秘地微笑。
「什麽啦——」
「咳嗯,先不說這個。」她轉移了話題,「我們不知不覺,也要升上高中了呢。」
「是啊...那麽你想要去哪個高中?」
「你先說。」
「我...會去清溪高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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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要!」
「欸?」李升英頓了一下,「不考慮彆的嗎?」
「不考慮!」
「哈哈哈哈——」李升英笑了起來,兩人又聊了好久,纔開始走往回家的路。
...
「那今天就聊到這裡,明天見喔!」來到一處岔路,鄭佳爾準備分頭回各自的家。
「等一下——」李升英叫住了鄭佳爾。
「?」
「啊,我隻是想說,期待以後會在音樂節上看到你,畢竟你唱歌這麽好聽...」
鄭佳爾沈默了一會。
「好,」她點了點頭,接著笑了,「我會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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