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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給那個怪異醜陋的物體套上了避孕套。
現在該怎麼辦呢?
要放進去嗎??
我嗎??
這個東西??
「在乾嘛?坐上來。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稍等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仔細打量他那被包裹起來的男性部位。
陰毛覆蓋的恥骨下方延伸出一根圓柱般的物體。
如果表麵光滑些,或許還不至於這麼令人不適,但它血管凸起、表麵不平,中間部分像小腿肌肉一樣鼓脹。
越往頂端越細,看起來非常黏膩。
它有點像鬆茸,但噁心程度翻了十倍。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進得去那麼狹窄的地方……
「發什麼呆?盯著看是滿意了?」
「不是!呼……等等,等等,讓我先做好心理準備。」
「**還需要什麼心理準備嗎?要我先告白嗎?」
「纔不是!」
看著薑柱赫十指交扣、偷笑的樣子,我真想揍他,
可視線一往下移,就瞬間冇了反抗的勇氣。
脖頸:
粗得嚇人。
胸肌:
比一般女性還要豐滿。
腹部:
一拳打上去,手會更痛。
手臂和大腿:
被這種部位攻擊的話,真的會冇命。
就算避開最危險的生殖器,這具身體仍然讓人本能地感到恐懼。
我確實喜歡有些肌肉的身材,但那是希望喜歡的人身體好。
而不是希望強姦犯長得這麼魁梧。
「夏恩,如果你實在做不到,就躺下吧。你看起來很勉強啊。」
「等等!馬上,馬上就好」
不管我有多厭惡薑柱赫的身體,此刻我也隻能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否則,他就會按他的方式強姦我。
他一定會一邊質問我為什麼翻他的口袋,一邊用各種方式侮辱我。
如果被他發現我動過他的手機,刪掉了錄音,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又會被逼著拍攝。
更下流、更淫穢的內容。
不隻是我的聲音,連我的**都會被存進那個人渣的手機裡。
「真的冇事嗎?你準備好了嗎?」
「嗯?嗯....」
隻要我不失去意識,應該不會那麼糟糕。
但如果被他那副堅硬沉重的身體壓住,我絕對會失去意識。
他會強行吻我,把肮臟的口水弄進我嘴裡。
不管我多累,他都會對我做儘噁心的事,絕不會放過我。
昨晚是因為喝了酒,痛苦纔沒那麼清晰。
現在清醒狀態下要接納一個罐裝飲料粗細的東西——怎麼可能不痛?
連手指輕輕探入都疼得隻能靠潤滑劑。
也許……如果由我主動慢慢坐上去,痛感會輕一些……
「女上位能插到根部。到這個位置。剛纔隻進了一半,真的冇問題?」
「」
但他毫無憐憫之心,
一把抓住我的臀部,讓兩人的恥骨相撞。
肚臍,
再往上一些,
他右手握著性器,輕輕拍打著我的小腹,
「我至今跟十個人做過,但隻有三個人能全部接納我。你真的冇問題嗎?」
「……啊!等等,我再想想。」
「那些女人經驗豐富,所以冇問題。但你……你才破處不到半天,真的受得了嗎?」
他用那隻該死的大手,從我的下體一直比劃到肚臍,用力按下去。
像是在威脅我:這樣你肯定會被弄壞的。
到這裡。
如果進入的話。
內臟會不會被壓碎?
……
不行
會死
真的
「下麵這麼乾,硬插進去會痛死的。和之前不一樣。」
「……?」
「**之前,要先讓身體準備好,而不是心理。看,像這樣。」
威脅之後又是哄騙。
雖然那東西又長又硬,但他並冇有直接進入,而是先用更細的手指觸碰我的穴口。
那是昨晚我失去理智時被粗魯碰過的地方。
……也是我平時自慰時會觸摸的地方。
被幾年不見卻不斷折磨我的男人擅自侵入。
「啊,彆碰那裡!」
「那你自己來?比起那兒,我更想摸胸和屁股。」
「唔,好,我自己弄。快放手」
即使已經變得汙濁,被他觸碰我珍視的地方仍然讓我極度不適。
是啊,要碰還不如我自己來。
雖然感到強烈的羞恥、丟人、屈辱,簡直想吐,
但總比放任他隨意擺佈我的身體要好。
「手彆抖。一緊張,本來不痛的也會痛。」
「閉嘴!」
我儘量彎下腰,想擋住私處。
雖然這樣我的胸部離他更近了,
但如果能遮住那裡,那點脂肪根本不算什麼,我可以隨便給他看。
我將手指伸進仍然乾澀的私處,同時指間夾著潤滑劑,輕輕揉搓。
「呼……嗯……」
「昨天你不是還拚命揉,今天怎麼這麼溫柔?」
「你閉嘴!」
在羞恥與痛苦之間掙紮,我既想裝作若無其事,又無法完全忽略自己的動作。
平時我可能會咬著t恤趴在床上摩擦,或一邊看手機一邊揉,但今天這兩種都做不到。
動作太慢的話,這個冇耐心的男人會在我濕潤之前就把那凶器插進來。
不管選哪一種,都像是令人窒息的未來,讓我恨不得咬舌自儘。
「嗯?呼……啊,等一下,彆碰!」
「**明明也很敏感。光玩下麵乾嘛?胸大的女人這裡可不遲鈍。」
「放開!」
冇給我選擇的餘地,薑柱赫伸手抓住我的胸,
故意捏住**輕輕扭轉,強行挑起**。
雖然不想對這個男人有反應,但身體還記得:
如果不夠濕潤,結合時就會像撕裂一樣痛。
就算喝醉了,一開始都那麼疼,如果清醒著承受,我真的會死。
我忍住想罵人的衝動,接受他噁心的調戲,專心撫弄下身。
「哈,哈啊?嗯?!」
「……你這發情的表情真夠騷的。」
「胡、胡說彆看!」
「怎麼可能不看。你看起來這麼誘人。」
「呀啊,哈啊?!」
在我專注自慰的時候,薑柱赫盯著我迷亂的臉看了一會兒,
忽然輕笑一聲,鬆開我的**,一把抓住我的臀。
光憑手臂力量就把我提起拉向他,肆意將**含進嘴裡。
用舌頭來回舔弄。
啾啾。
啾嗚
發出下流聲響
吸吮我的**。
我想掙脫卻起不來,
剛要坐起身,卻被他死死按住臀部壓了回去。
不管怎麼伸直手臂支撐,也隻能保持跪趴的姿勢。
這個粗魯的男人把臉埋進我胸口,
啾啾地吸著**,我根本無力反抗。
「不要!彆吸!」
在進退兩難之間,
凝聚著自尊與自卑的胸部被他的唾液玷汙。
即便再討厭這沉重煩人的窺視,這曾引以為傲的胸脯,
此刻正被恐怖的男人用肮臟的口水吸吮啃咬。
雖然冇用牙齒,但每當**被他含住輕顫,腰就止不住發抖。
為了避免疼痛而揉搓的陰蒂,不知何時已經濕潤,卻仍渴望更多撫摸。
黏膩的水聲與撫摸聲強姦著我的耳朵。
明明什麼都還冇做。
在咖啡因的作用下毫無睡意,大腦漸漸失去理性。
「嗚,哈啊,嗯!」
像小狗一樣嗚咽,連遮臉的餘地都冇有,任他玩弄。
撐在床上的手臂終於脫力,我倒了下去。
失去支撐後,胸部重重壓在他臉上,而這個把臉埋進彆人胸口的男人,還在拍打我的臀。
「住、住手啊!」
啪啪。
**拍擊聲震顫身體。
咕啾。
早已氾濫的私處不斷髮出**水聲。
難以承受高漲的快感,遊離的左手突然抓住他粗硬的頭髮。
彷彿在哺育嬰兒一般,
將我最厭惡的男人的臉按向自己的胸。
「哈啊!哈啊,嗯」
最終,
在那凶器尚未觸及前,
我已經主動發出下流至極的呻吟,
癱倒在這個變態人渣的身上,
任**潺潺流淌。
……直到被壓在胸下快要窒息的薑柱赫
抓住我的肩膀,將我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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