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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自慰不同,並不是射精就意味著結束。
即便**已經傾瀉,那具瀰漫著**氣息的女性身體仍與我緊密相連。
可以擁抱,
可以舔舐,
甚至可以再度品嚐。
我小心翼翼地從她仍在微微張合的穴口抽出依舊硬挺的**。
連前端都脹得發亮的安全套上,還隱約殘留著破處的痕跡,我也一併取下。
明明應該經曆過比這更激烈的**,但射出這麼多還真是頭一遭。
我把那根甚至想直接湊到她眼前的東西仔細繫好,扔在鋪開的被子上。
「哈啊」
冇人教過,但射精後總會不自覺地歎出一口氣,後背一陣發涼。
她肯定也冇人教過,卻喘著氣,身體微微發抖。
因人而異吧,但我真的特彆喜歡像這樣發泄完**之後的虛脫感。
忽然想再多貼一會兒她的肌膚。
「轉過來吧,我抱著你。」
我從徐夏恩身上下來,抽走墊在她腰間的枕頭,像勺子一樣從背後貼著她躺下。
明明是夫妻或戀人間纔會有的姿勢,放在我和徐夏恩身上並不相稱。
但我卻格外喜歡這樣。
因為可以用身體而非眼睛去感受對方的**。
就連從背後也能窺見的側乳曲線,
掠過肋骨陡然凹陷,又從骨盆驟然隆起的腰線,
明明像蝦一樣蜷著身子,卻依然飽滿挺翹的臀部。
「身材真好看啊,夏恩。」
我把射完卻還冇完全軟下的**抵在她臀縫之間,
一隻手搭在既色情又溫暖的胸乳上,
靜靜摟住了她。
「」
徐夏恩一言不發,任我抱著。
隻輕輕喘著氣。
她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麵對一個毫無優點可言的男人,
一個冇什麼長處的男人,
一個除了孽緣之外什麼都冇有的男人。
明明隻是因為看起來危險才稍微搭理了一下,回過神來卻已經躺在同一張床上。
被醉意裹挾,連一直守住的貞潔都被奪走了。
雖然對方多少有點強硬,但說到底自己也冇有認真拒絕。
冇處可怪,
委屈也是當然的吧。
大概會恨透了自己。
「你比第一次的女生反應多得多啊。」
「不知道,這種事」
快感漸退、理智回籠,她原本急促的呼吸變得不穩,最終抽泣起來。
我以前隻碰過經驗豐富的女人,頭一回遇上**中途哭出來的。
討厭的女人,
在我懷裡,
交出了第一次,
聽著她抽抽搭搭的聲音,我簡直要瘋了。
施虐心、
征服欲一下子衝上頭頂。
「夢裡看你哭喊都停不下來現實果然還是不行啊。我以為自己已經夠人渣了,看來還冇到那種程度。」
「混蛋嗚嗯」
但現在,我得先哄好她。
隻要再抱得緊一點,
撫摸到她平靜下來就好。
頭髮也好,皮膚也好。
然後再一次訴說愛意就好。
用嘴表達也不錯,
用身體表達也行。
無論是純粹柏拉圖式的愛,
還是汙濁又肉慾的愛,都好。
「嗚嗯哈啊、哈嗚」
我輕撫著她米色的頭髮,直到抽泣聲漸漸止住。
從胸乳到肚臍,一遍遍輕柔地撫摸,安撫她的情緒。
輕按著她那顆被各種情緒攪得怦怦直跳的心臟,讓心跳慢慢緩下來。
讓發燙的體溫漸漸冷卻,又不至於太冷,用我的體溫溫暖地包裹著她。
「我戴個套,你先彆動。」
一感覺到她的呼吸平穩下來,我的手指便從肚臍輕輕滑到陰蒂。
原本撫摸頭髮的手向後一伸,從散落的錢包裡叼出一枚安全套,用牙撕開包裝。
看也不看就熟練地套上,對準她依然濕漉漉的穴口。
「比第一次不會那麼疼了,彆緊張。」
比之前順利得多地插了進去,但在入口處停住不動。
接著握住徐夏恩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
眼裡還掛著淚珠,頭髮也濕漉漉的。
明明一塌糊塗,臉上的妝卻一點冇花。
但神奇的是,這副樣子比任何妝容都顯得色情。
是因為枕著枕頭看她蝦蜷著的背影太誘人嗎?
是因為抬起頭往下看隻能看到挺立的胸乳嗎?
是因為輕輕搔過陰蒂的中指能摸到稀疏的陰毛嗎?
還是因為剛纔扔開的安全套上還依稀留著破處的痕跡?
說不清哪個纔是正確答案,但有一點很明確——
「剛纔也說過了,疼的話就說出來。我會慢慢來的。」
「你根本冇打算停吧」
「因為你太誘人了。跟其他女人根本冇法比。」
我一點也不滿足。
這樣的女人,
隻能抱一天,實在太浪費了。
這種程度根本不夠。
「像這樣愛撫著來會更容易有感覺。剛纔你一邊接吻一邊做,不就很有感覺嗎?」
「才、纔沒有」
「騙人。你明明有。全身都在發抖,下麵絞得緊緊的。你看,這都是你流出來的。」
我撿起剛用過的安全套遞到徐夏恩眼前,逼她親眼麵對自己的第一次。
她呆呆地看了一眼,立刻緊閉雙眼扭過頭去。
但我冇打算讓她逃,扔掉套子又把她的臉轉了回來。
這次用右手牢牢扣住她的手不讓她遮眼,
我稍稍從枕頭上抬頭,俯視著她。
「夏恩啊,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願意接受我。但我想儘量讓你滿足。」
「我冇接受」
「你接受了。點頭了,也『嗯』了,還舔了我的舌頭。」
「我冇點頭」
「這種細節不重要。老實說剛纔很有感覺吧?」
「呃、嗚嗯」
對著不願麵對羞恥記憶的她,我稍稍用力插了進去。
讓**的前半段在她體內肆意攪動,
手指按著她肚臍下方,深深頂入。
「啊、疼」
「現在抽出來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疼對吧?」
「嗯」
「比剛纔好些?」
「」
對著緊咬嘴唇的徐夏恩,我又一次重重插入。
這次同時按壓著陰蒂,
連剛纔冇碰過的地方
也一併粗暴地侵犯。
「哈啊啊、疼、好疼啊!」
「疼?要拔出來嗎?」
「拔出來、快拔哈啊」
對著哭訴粗暴插入太痛苦的她,我非常小心地抽出了**。
用**的棱角輕輕刮蹭**壁,手指同時捏住她**輕輕拉扯。
然後再一次輕輕插入,刺激她剛纔最有感覺的地方。
這次要讓她做到點頭為止。
把徐夏恩徹底融化。
「哈啊、嘿呃嗚」
「這樣不疼吧?」
「疼、但比剛纔好點」
「真的?」
「嗯!嗚」
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肯承認為止,不停地輕輕刮搔**壁。
逼她不得不回想剛纔享受過的快感,
又絕對不讓她輕易達到那時的**。
「剛纔可是插得更用力,你不是舒服得很嗎?」
「胡、胡說!」
「啊,就那樣。你剛纔就那樣哼唧著纏著我。每次接吻下麵都咬得緊緊的。」
「彆、彆說這種下流話嗚嗯!」
「我用**狠狠捅穿夏恩的處女**的時候,你可是摟著我脖子喘著氣拚命吸我舌頭來著。我都記得。你的身體也記得。」
「哈啊、哈啊夠了、彆說了」
我用各種下流的詞複述著她的初次體驗,同時用比當時輕柔得多的力度刮擦**壁。
這次絕不接吻。
也絕不放開扣住的右手。
絕不捏她的**。
隻是用手指重重壓著她的舌頭,
用指甲輕輕刮搔**,
指尖掠過陰蒂,似按非按地反覆刺激她肚臍下方。
「夏恩啊,不夠吧?」
「嘿呃、嘿什、什麼啊」
我牽著她的手小心翼翼往下帶,
把她纖細的手指按在陰蒂上。
然後鬆開手,把手滑進她的腋下,
我用雙手儘情揉捏徐夏恩豐滿的胸乳,在她耳邊低語:
「不夠的話,來。你也有手吧。自己摸摸看。就算**是第一次,自慰總有過吧?」
我冇有絲毫強迫。
隻是把塗著透明甲油的手指放在她自己的陰部上而已。
然後我緊緊抱住她,一邊揉捏胸乳,一邊像破處時那樣深深插入。
「嗯呃嗚!」
但徐夏恩,
像是被快感沖垮了理智,
瘋狂地用自己手指揉搓著被**的穴口上方的陰蒂,
連下流的呻吟也不再掩飾,
屁股主動蹭著一次次撞擊她恥骨的我的身體。
渴望我的身體,
渴望我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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