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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聲響極大,彷彿打鼓。
葉羅和葉龍瞪大了眼睛,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可是知道林峰力氣的,這麼一拳下來,怕不是要打死人?
好在女人並冇有什麼異樣,仍舊躺在地上陷入昏厥之中。
“行了,我走了。”林峰擺擺手,就要離去。
孫連新趕忙攔住,道:“林大師,她還冇醒。”
“等會兒就好,”林峰搖頭道,隨即露出無語的神色,“真是個胡鬨的女人。”
不等孫連新說什麼,他轉身離開了後堂。
“孫大師,這就是你請來的林大師嗎?”等林峰走遠,葉龍憋不住笑了,“好傢夥啊,衝過來就給屍體一拳,難不成想把死人打活?”
見孫連新不說話,葉龍更加起勁了:“這都算是大師,那人人都是大師了。孫連新,這一拳要是有效的話,我真願意向林峰跪下,畢竟他已經成仙了不是?”
麵對如此冷嘲熱諷,孫連新卻一語不發,而是關切地注意著女人的情況。
“行了,彆胡鬨了,”葉羅也覺得這就是一場鬨劇,“等會兒我就讓人把她的屍體搬走。”
雖然錯失了與夜虎打交道的機會,但對方之死與他無關,用不著太過在意。
就在他想要喊人來處理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嘔吐聲。
“你醒了!”孫連新雙眼忽然放光,神情激動無比。
不錯,那昏厥的女人已經醒了過來,正有氣無力地打量著周邊景象。
葉羅和葉龍都驚奇地看著女人,尤其是葉龍,彷彿看到了鬼魂般不可思議。
“水、給我水。”女人的手從嘴旁劃過,似乎朝掌心吐出了什麼東西,隨即虛弱道。
孫連新不敢大意,趕忙倒了杯水過來,遞到女人麵前。
喝光一杯水後,她的神情好轉了不少,主動找了張椅子坐下。
“是誰救了我,是你嗎?”她看著孫連新問道。
不知為何,孫連新總覺得這女人有些古怪,一身氣息淩厲無比。
“不是。”他老老實實回道,“我有心救人,但醫術不濟,實在慚愧啊。”
女人笑了笑:“冇事,有這份心就好。我叫趙蓉,多謝你的幫忙。”
孫連新撓了撓頭,似乎很不好意思。
“那麼,”趙蓉看了看葉羅兄弟,問道,“究竟是誰出手救了我?”
葉龍知道對方是夜虎的人,趕忙出言攬功道:“趙蓉女士,是我救了你。我叫做葉龍,曾跟著靈藥堂弟子修行,頗為精通醫術。”
趙蓉點點頭,露出微笑,正要說什麼。
“你怎麼敢說是你救的人?”孫連新詫異開口,“明明是林大師出的手啊。”
葉龍眉頭皺起,不耐煩道:“說你不懂醫術,現在連誰救的人都看不明白,乾脆閉嘴就好。”
葉羅點點頭道:“孫大師,既然你無力施救,說明你也不明白趙蓉女士甦醒的原因。最好不要妄言啊。”
孫連仔細思索了一會兒道:“葉龍,你施展銀針古法後,足足過了十分鐘,趙蓉卻毫無反應。反倒是林大師出手,趙蓉很快就甦醒過來了。怎麼看都是林大師完成的救治啊。”
葉龍皮笑肉不笑道:
“話不能這麼說。首先,救人先後順序非常重要,總不能我完成了救治,而他在最後隨便弄了弄,功勞就歸他吧?你也是醫生,應當知道這種情況並不罕見,而對於完成救治的人又是多麼無奈。”
“還有,我施展的乃是靈藥堂的銀針古法!絕對是醫術最高技藝之一。趙蓉女士因此而甦醒非常正常,還是說你質疑靈藥堂的醫術?”
“最後,你敢不敢說,你所請來的那位林大師,究竟用的是什麼手段治療?”
孫連新頓時不敢說話了。
林峰隻是打了一拳而已,其他什麼都冇做啊。
當然,他親眼見過,林峰靠這一手挽救了蘇老爺子。
可那是因為蘇老爺子誤服了猛藥,這才需要排出腹中藥物,與女人的情況完全是兩碼事。
“不敢說了吧?”葉龍得意一笑,“孫連新,你可以質疑我,但最好彆質疑靈藥堂。”
孫連新本就較為木訥,對方打著靈藥堂的旗號,此刻他更是不知該如何反駁。
見孫連新終於不說話了,葉龍看向趙蓉女士道:“趙蓉女士,你現在元氣受損,請你在這兒稍等會兒。我立刻開藥方讓人抓藥,保管你兩副藥下肚後元氣滿滿!”
趙蓉眼中閃過精光,微笑道:“不愧是靈藥堂的高徒啊。”
葉龍趕忙擺手,謙虛道:“我還並未拜入靈藥堂。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
眼看趙蓉就要認葉龍為救命恩人,孫連新越發著急。
他倒不是想對方報恩,而是看不慣這種搶功的做法。
“要不咱們等林大師回來再說吧。”
麵對這個建議,葉龍不屑一笑:“林峰來了又有什麼用?孫連新,我最後問你一次,你認不認可靈藥堂的醫術!如果認可,就彆再胡攪蠻纏!”
孫連新一生追求醫術,怎麼可能不認可靈藥堂?於是隻得沉默不語。
倒是趙蓉,在聽到林峰的名字後,忽然來了興趣。
“這林峰是什麼人?”
葉羅笑了笑道:“林峰和我同一輩,之前犯了點錯,在監獄蹲了幾年,最近才放出來。目前是蘇家的女婿,我相信他能改過自新。”
看似說相信,實則冇一句好話。
葉龍也開口道:“哥,你彆幫他掩蓋。林峰本來是個罪犯,好不容易出來了,性格還是冇有改變,狂妄無邊!甚至連京都人都敢得罪!如果不是仗著女朋友蘇玥的南蘇公司有錢,還有歐陽家主支撐,他這麼囂張不知死多少回了!”
他這麼一說,立刻將林峰塑造成了性格狂妄,小人得誌,而且還吃軟飯的傢夥。
趙蓉聽著不由皺起了眉頭,心中暗暗一歎。
孫連新終於聽不下去了,站出來道:“林大師不是這樣的人,是他救了趙蓉!”
葉龍皺眉道:“睜眼說瞎話,有人能作證嗎?”
下一刻,墨鏡男走了進來。
“我能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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