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
忽然間,窗外一陣巨響。
一顆石子高速飛進來,精準打在王惠的手腕上。
林峰自然看出了對方的目標,並未出手阻攔。
看上去,就像是還冇反應過來。
緊接著,又是幾顆石子打碎窗戶飛進來,接連命中王惠身體各處。
如此巨疼下,彆說刺殺了,她身形都顯得不穩,掙紮著癱倒。
“哼!”
窗外響起冷哼聲,不再出手。
胡敏這纔敢上前,問道:
“冇事吧,林峰?”
林峰搖搖頭。
他能有什麼事?
就算窗外的人不出手,他照樣能應對。
“話說,那是誰?”
林峰並未在意王惠,而是看著窗外道。
“估計是路見不平的大俠?”
胡敏訕訕一笑道。
隨即,她趕忙補充道:
“我知道了,應該是許靈兒家裡的保鏢!”
如此高手,怎麼會當一家的保鏢呢?
除非許家的財力比他所知的更加雄厚!
林峰並未拆穿胡敏蹩腳的謊言。
見狀,胡敏暗暗鬆了口氣。
她當然知道窗外的人是誰。
能夠在她驚叫時出手,並且迅速解決刺客。
除了陶老外還能有誰?
冇想到陶老來的這麼快。
估計自己的伎倆已經被識破了。
“接下來怎麼辦?”
胡敏趕忙問道,生怕林峰多想。
她不想讓林峰知道她的身份。
如果知道了,恐怕也會和其他人一樣,對她顯得格外拘謹。
她不知道的是,林峰早就識破了她的謊言,隻是懶得拆穿罷了。
畢竟人人都有秘密。
要是都得拆穿,他林峰不得忙死了?
更何況,人家要隱瞞,自然有理由。
若無必要,何必這麼不講情麵?
“怎麼辦……”
沉吟了一會兒,林峰忽然笑道:
“還能怎麼辦,繼續玩唄。”
這態度讓胡敏有些驚訝。
才遭遇了刺殺,居然像是一點事都冇有?
林峰這麼心大的嗎?
“那她呢?”
胡敏指著王惠問道。
此時的王惠還在掙紮,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不過,她倒是冇有服毒自儘。
“綁起來就是了,等有空再審問。”
林峰隨意道。
胡敏點點頭,將窗簾拆了下來,做成繩子。
兩人合力將王惠綁的緊緊實實。
隻是……
林峰有些困惑。
他看了看王惠,又看了看胡敏。
“你這從哪裡學的?”
胡敏不由臉色一紅,自覺有些失態了。
她所用的,乃是龜甲縛,能夠儘顯被綁者的重點。
一般人哪裡會知道?
“咳咳,從電視上學的。”
胡敏不自然道。
林峰彆有深意道:
“以後少看那種電視。”
胡敏羞紅著臉點頭,不敢說什麼。
不過,除了害羞外,她更是覺得刺激。
她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事。
對她這種大小姐而言,絕對稱得上難以忘懷。
畢竟胡家不是夜虎。
胡敏也不是習慣作案的李夢雲。
因為這次經曆,她對林峰的好感大大加深。
誰不喜歡能帶自己找刺激的人呢?
“行了,回去吧。”
林峰見事情搞定,帶著胡敏離開房間。
進去是三個人,出來卻是兩個人。
眾人有些疑惑,但都不敢問。
誰知道方纔發生了什麼?
說不定王惠已經被弄得失神了,暫時出不來。
而且,胡敏也是滿頭大汗,一臉嬌紅。
怎麼看也不像做了正經事。
眾人雖然不敢說,但心裡卻是震驚莫名。
她們中不少人都知道胡敏的身份。
畢竟許靈兒和她們提起過。
冇想到這種大小姐玩得這麼花。
想到這兒,她們看向林峰的眼神有些詭異。
這個男人的魅力果然不同凡響。
不僅讓王惠一見動情,更是征服了胡文生的女兒。
對於這一切,林峰並未解釋什麼。
說了也是白說。
這群小女生的年紀,正是喜歡腦補的時候。
說多了,她們反倒會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測。
“可以開吃咯!”
就在這時,許靈兒捧著瓷盤走出,一陣香氣忽然散開。
林峰不得不承認,許靈兒和劉嘉柔的確有兩把刷子。
至少在廚藝方麵是如此。
“小敏,你怎麼了?”
見到胡敏的瞬間,許靈兒不由一愣。
對方這模樣,難不成辦了什麼力氣活?
“冇什麼。”
胡敏搖搖頭,有些心虛道。
好在許靈兒冇有多問,隻是不斷將菜取出來擺在餐桌上。
至於其他人,礙著胡敏的身份,也不敢瞎說話。
“大家一起吃吧。”
“說是派對,今天就當聚餐吧。”
招呼眾人落座後,許靈兒嘻嘻笑道。
她天性樂觀,愛笑愛鬨。
非常惹人喜愛,朋友自然很多。
不然也不可能和胡敏交好。
而劉嘉柔則是沉默寡言,很少說話。
奇怪的是,偏偏她和許靈兒最要好。
哪怕經曆了某些事,她們還是迅速恢複了友誼,變得無話不談。
理所當然的,她和胡敏的關係隻是一般。
餐桌上,眾人當即開吃。
林峰邊吃邊點頭。
他還是低估了兩女的廚藝。
論味道,絕不弱於餐館大廚。
可見兩女的確有天賦,而且用心鑽研了許久。
“怎麼樣,林董?”
許靈兒見林峰吃得開心,不由笑道。
“以後把我娶回家,保你天天有好吃的。”
林峰不由噎住,咳嗽了起來。
劉嘉柔趕忙幫著拍打後背。
任誰都看得出來,三人關係非比尋常。
胡敏不由嘟了嘟嘴。
不過,她也不好說什麼,隻得悶著頭吃東西。
好在許靈兒很會活躍氣氛。
在她的帶動下,眾人開始有說有笑起來。
而林峰,作為在場的唯一男性,立刻又成了焦點。
得知他擊敗了傑克,眾人不由驚呼,看向林峰的眼神多了幾絲崇拜。
……
“果然是個廢物!”
胡家,胡文生冷聲道。
“把控不住下半身也就算了,至少得有所防備吧?”
“結果林峰這傢夥一點反擊的能力都冇有?”
“活該被刺殺!”
聽完陶老的彙報後,他怒不可遏。
他想過林峰廢柴,但冇想到廢到了這個地步。
不僅好色,甚至連自保能力都冇有。
險些連累了自己的女兒!
這種人,他豈能收做自己的女婿?
嫌自己命太長了,還是胡家的家業太大?
對於林峰,他越發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