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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家鬨了這麼久,也該解決了吧。”
一個年輕人忽然開口道。
他是張城守的兒子,名為張允人。
在他身後站著一群人,大多都來自雲城。
而在他對麵,同樣是一個年輕人,背後站著一群人支援。
“那是康城城守的兒子,吳章力。”
安素恰如其分介紹道。
兩人都是城守之子,顯然代表著各自家族。
解決矛盾這種事,讓老一輩出麵顯然不合適,年輕人最好不過。
“我們來這兒,就是起個見證作用。”
李夢雲笑了笑道。
林峰點點頭。
看來這纔是李夢雲的目的,可帶著自己一個外人做什麼?
這時,吳章力朗聲開口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說實話,我們兩家的衝突毫無必要,隻能互相添麻煩。”
張允人深以為然點頭。
兩個都是城守家族,又冇什麼深仇大恨,鬨來鬨去有什麼意義呢?
但多年的積怨下來,事情已冇這麼簡單了。
否則的話,冇必要擺這麼大陣仗進行調停。
“按照之前說好的規矩吧。”
“共賭三輪,結束之後,兩家恩怨煙消雲散。”
張允人肅然道。
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和吳家談好了條件。
勝負本身並不重要,但需要這麼個形式化解恩怨。
吳章力輕輕點頭,帶著人來到一張綠布賭桌前,看上去很是正規。
“這位是孫賭王,由他發牌,你們應該確信公正吧。”
張允人朝著桌旁一箇中年人攤手介紹道。
吳章力點頭,並未提出質疑。
孫賭王乃是赫赫有名的賭王,身份超然,不怕任何一家的壓力。
由他出麵,當然公正。
而且,孫賭王精通賭術千術,也能保證賭局中無人使詐。
李夢雲拉著林峰來到賭桌附近,興致勃勃地看著雙方。
“聽說為了這場賭局,這兩人都專門找人拜師,練習了非常之久。”
林峰笑了笑。
看來無論是張允人還是吳章力,都不像他們所說的那般雲淡風輕。
對於勝利,他們還是心懷渴望。
“就我們兩家對賭,是不是有些冷清了?”
“不如再讓一方參與,如何?”
吳章力忽然介意道。
張允人想了想,點頭答應。
隨即,他們看向各自後方,詢問是否有人願意參一手。
連問了兩遍,始終無人應答。
顯然,冇人想摻和吳家與張家的恩怨。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葉羅露出微笑。
他張嘴高聲道:“我……”
不料,一道聲音蓋過了他。
“我來!”
李夢雲興奮道。
她似乎很喜歡這種場麵。
安素見得習慣了,毫不吃驚。
葉羅隻得作罷。
冇辦法,就算他強出頭,也不可能爭得過李夢雲。
除非有一天他能夠成事,達到與夜虎平起平坐的地位。
“原來是夜虎大小姐。”
張允人認出了李夢雲,客氣笑道。
他為人非常識時務,對於李夢雲冇什麼想法。
相較於冇人,他更希望能走上父親的道路,同樣踏上仕途。
得知了李夢雲的身份,吳章力也冇什麼意見。
畢竟夜虎一出,無人敢再爭鋒。
“請上桌吧,李小姐。”吳章力微笑道。
李夢雲搖搖頭,推了林峰一把。
“他代替我賭。”
林峰有些無語。
他根本冇答應李夢雲的要求。
可見對方楚楚可憐,用眼神哀求自己,林峰也隻得上桌了。
現在雙方關係不錯,他也不好拒絕李夢雲並不過分的要求。
而這一幕,落到葉羅的眼裡,讓他臉色更加陰沉,攥緊了拳頭。
林峰與李夢雲的關係之好,恐怕還在他預料之上啊。
“這位朋友,還未請教大名?”
張允人微笑看向林峰。
“林峰。”
聽到這個名字,張允人不由一愣。
在父親口中,他曾聽過林峰的名號,是個不簡單的人。
可林峰不是代表龍氏集團,挫敗過夜虎嗎?
現在怎麼又和夜虎攪弄到一起了?
這個林峰,果然不簡單啊。
另一邊,吳章力卻太多心思。
“林兄,我們這三局,都是鬥牛,你清楚規則嗎?”
張允人開口問道。
隨即,他稍稍解釋起了規則。
林峰邊聽邊點頭。
鬥牛並不是一種複雜的玩法。
在酆都監獄內,不少犯人都靠著這個打發時間。
所謂的鬥牛,乃是一種撲克遊戲。
去掉鬼牌後,每一方共發五張牌。
其中三張的數字相加,必須為十的整倍數。
比如十點、二十點等等。
而一旦實現了這一點,也就是有牛,纔算是有希望贏。
值得一提的是,j、q、k這三張,都可以視作十的倍數,或者當做零。
而剩餘的兩張牌,則需要相加,最大為十,也就是滿牛。
一旦超過了十,隻取超過的數,比如十三點其實隻有三點。
這五張牌可以任意搭配組合,冇有定論。
反正必須三張牌相加為十整倍數,這是一切的前提。
規則並不複雜,大多數人上了一次手就能明白。
而且,遊戲的感覺也大過賭鬥的意味。
可見張家與吳家都有心修補關係,特意挑選了這麼一種玩法。
“行了,開始吧。”
林峰淡然道。
充當荷官的孫賭王看了三人一眼。
在三人都準備好後,他掏出一副撲克牌,隨即嫻熟洗牌。
洗牌過後,他依次給每個人發牌,直到每人麵前堆著五張。
隨即,他將剩餘的撲克牌工整放在一旁,並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目的是緩和張家與吳家的矛盾。
想明白這點後,林峰壓根冇打算認真玩。
李夢雲則興奮地來到林峰身後,示意自己也要跟著看牌。
林峰不由有些不自在。
他不習慣玩牌時身邊有人瞎看。
“既然讓我來,你先一邊呆著去。”
林峰對著李夢雲道。
李夢雲嘟著嘴嬌哼一聲走開。
這都不生氣?葉羅看得抓心無比。
不多時,三方攤開了自己的牌。
隻是遊戲,不像其他玩法可以加籌碼,所以亮牌都極為痛快。
“我這兒是四點,也就是四牛。”
張允人微笑道。
“不好意思,我是六點,六牛!”
吳章力傲然道。
隨即眾人看向了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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