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王氏找了一圈,冇有找到韋富榮,冇辦法,隻能到韋浩這邊來,那些姨娘們正在給韋浩擦藥!「我來吧,這個韋金寶,冇找到,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王氏過去對著他們說道。「娘,我要分家,我要和我爹分家!」韋浩趴在那裡,對著王氏很氣憤的說道。「啪!」「哎呦!」「兔崽子,你爹就你一個兒子,你分什麼家?」王氏笑著打了韋浩一下說道。「娘,疼!」韋浩馬上喊了起來。「疼不疼,娘還不知道,你肯定是惹你爹生氣了,要不然,你爹能這樣打你!」王氏繼續給韋浩擦藥說道。「我冇惹事,也冇有招惹啊,你看到了,就是因為看到了一封信,他就揍我了,你說我都跑了,晚上回來還要揍我一頓,我上那裡說理去?」韋浩對著王氏叫屈的說著。「嗯,行了,晚上早點睡覺,明天早上還要進宮謝恩呢!」王氏對著韋浩說道。「我謝個屁啊,這個事情,就是父皇乾的,這封信,我敢說,肯定是他寫的,故意告狀,讓我爹打我!」韋浩躺在那裡,很氣憤的說道。「瞎說什麼呢,陛下還能做這樣的事情?明天可是要去的,不能忘記了規矩,再說了,就算是陛下寫的信件,那你更要去了,陛下可是皇帝,一言定人生死的!」王氏提醒著韋浩說道,對於皇權,她還是很敬畏的。「行,我知道了!」韋浩一聽,點了點頭心裡則是開始琢磨開了,很快,王氏他們就走了,韋浩喊來了王管事,交代他給自己做一副擔架,王管事也是很納悶,做這個乾嘛,不過還是按照韋浩說的樣子去做了,第二天早上,韋浩醒來了,洪公公來了。「師傅,今天冇辦法練武了,我爹把我打全是傷口!」韋浩看著洪公公開口說道。「你爹打你了?」洪公公也是驚訝了一下,冇記錯的話,昨天韋浩可是封了郡公的,怎麼可能會被打。「可不是嗎?師傅,馬步估計是蹲不了了,我在大腿上的皮,都被我爹戳掉了幾塊,一用力就疼!」韋浩看著洪公公鬱悶的說道。「那行,師傅去宮裡麵一趟,給你取點跌打損傷的藥過來,用完了就放你這裡備用著,今天就不練了!」洪公公對著韋浩說道,韋浩連忙拱手說道:「謝謝師傅!」洪公公點了點頭,就走了,接著韋浩就起來,站著吃完了早飯,洪公公也過來,韋浩邀請他一起吃飯,洪公公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可不能和韋浩走的太近了,畢竟,韋浩身邊可是有鐵衛的,那些鐵衛會不會把情況彙報給李世民,自己可不知道。「師傅,吃頓飯有什麼關係,來,師傅坐下!」韋浩說著就要拉著洪公公坐下。「為師吃過了,你先用吃著吧,這些藥就是抹在傷口上麵的,如果破了皮,就用這個紅布綁的,如果青紫了,就用這塊青色布綁的,如果是其他的刀傷箭傷,就用這個紫色的布幫著!為師先回宮了,這兩天就休息吧,如果能夠行動了,你就自己先練著!」洪公公看著韋浩說道,韋浩也是站了起來,對著洪公公拱手說道;「謝謝師傅,師傅,你真的吃了?」「真吃了,師傅還有事情,就先走了!」洪公公說著就離開了韋浩的客廳,韋浩則是拿著藥放好,這個可是師傅給的,絕對差不了,吃完了早飯後,韋浩坐在客廳休息了一下,就讓家丁用擔架擡著自己前往馬車上。「公子,用擔架嗎?」王管事此刻震驚的看著韋浩。「對啊,用擔架,快點!」韋浩點了點頭說著。「公子,剛剛,剛剛不是能走嗎?」王管事很不理解,怎麼還這樣。「哎呦,快點,彆耽誤時間!」韋浩盯著王管事說道,王管事馬上招呼韋浩的親兵,擡著韋浩前往馬車上,上了馬車,韋浩就讓人直接送自己前往皇宮當中,那些親兵也是跟著的。很快,馬車就到了皇宮門口,韋浩也是被人從車上擡下來,宮門口當值的那個程處亮一看,那不是韋浩嗎?「喲嗬,韋浩你也有今天,誰乾的,我們可要去感謝他啊!」程處亮到了韋浩身邊,看著韋浩笑了起來。韋浩聽到了,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小子是故意的吧?「你管的著嗎?要不單挑?」韋浩白了程處亮一眼,不爽的說著。「現在,行啊,來,單挑!」程處亮笑著對著韋浩勾了勾手!「你個大爺的!」韋浩說著就要坐起來。「臥槽,冇大事啊?」程處亮一看韋浩能夠坐起來,那就說明冇有大事啊,也是警惕的看著韋浩。「對付你,我坐在這裡就成,來!」韋浩對著程處亮也勾了勾手指。「嘿嘿,開玩笑呢,真的,那個,進去啊!」程處亮可不敢和韋浩打,現在他是傷員,自己可能能夠打贏,但是韋浩要是好了,那自己就要倒黴了。「不知道派幾個弟兄擡著我進去啊,我的親兵進不去!」韋浩白了程處亮一眼說道。「哦,你瞧我,忘記了,行,來人啊,擡著韋郡公進去!」程處亮馬上喊道,幾個士兵就過來,接過了韋浩親兵手上的擔架,擡著往甘露殿那邊走去,到了甘露殿的時候,外麵還有很多大臣等著彙報事情呢,正在外麵等著,等他們看到了韋浩居然是被擡著過來的,也是楞了一下,這是發生了什麼,怎麼還被擡著出來了?「韋爵爺,你這是?」工部尚書段綸吃驚的看著韋浩,他也是過來有事情找李世民的。「哎,彆提了,被我爹打了!」韋浩躺在擔架上,鬱悶的說著。「啊,這個,韋爵爺,你這,你前天剛剛回來,昨天封的郡公,這,你爹為何打你啊?」段綸一聽,更加吃驚了,封爵了,還有捱打不成,冇這樣的道理啊。「有人寫信給我爹告狀,說我懶,說我因為有錢,就不想乾活了,想要養老了,我爹就揍我了!」韋浩在那裡,一臉悲傷的說著。「這個,嗯,告狀的人,可是有點不光彩的,為何要這樣做呢?你可得罪了他?」段綸感覺更加奇怪了,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冇有,就是因為我不想當官,就做這等不光彩的事情,哎!」韋浩還是很悲憤的說著,而到了甘露殿門口,那些官員也是圍著韋浩,詢問韋浩的情況,不管怎麼說,韋浩也是當朝郡公不是。「韋郡公,你這?」王德看到了韋浩這樣,也是楞了一下,很吃驚的對著韋浩問了起來。「你去回報陛下,就說我來謝恩了。」韋浩看著王德說道。「你,這是為何啊?」王德指著韋浩,還是很吃驚的問著。「我爹打的。冇事,我就是來謝恩的,謝完恩,我就回去了!」韋浩看著王恩說道,王恩點了點頭,馬上就去稟報給李世民。「陛下,陛下!」王德進去喊著,此刻,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還有房玄齡正在商量著事情,王德進來就喊著。「怎麼了?」李世民看著王德問了起來。「陛下,韋郡公來了!說是謝恩的!」王德過去拱手說道。「不著急,讓他等一會,朕這邊有事情。」李世民考慮了一下說道,還是等會見,估計這小子等會肯定會埋怨自己。「陛下,還是現在見吧,他是被人擡過來的!」王德看著李世民勸道。「什麼?被人擡過來的,怎麼回事?」李世民一聽,很震驚啊,怎麼還被擡過來了。「陛下看看就知道了。」王德這也不好解釋啊,就是被人擡過來的。「這,行,快點讓他進來吧,怎麼被人擡過來了呢,不是說fanqiang出去了嗎?」李世民此刻也是有點不解了,都跑了,他難道還捱打了,還是說故意欺騙自己的?很快,韋浩就被擡進來了。「兒臣見過父皇,謝父皇給兒臣封郡公!」那些士兵把韋浩放下,韋浩就躺在地上,對著李世民拱手說道。「不是,韋浩,你乾嘛啊,起來!」李世民看著韋浩這樣,就喊了起來。「父皇,起不來,我身上全部都是傷口,我爹昨天晚上打的!」韋浩躺在那裡,一副我很可憐的對著李世民說道。「你,昨天晚上打的,朕不是聽說,你fanqiang跑了嗎?又回去了?」李世民看著韋浩問了起來。「那我不回去我能乾嘛,被我爹堵在了客廳,打了一頓,父皇,那封信是不是你寫的?」韋浩很氣憤的看著李世民問道。「信,什麼信?」李世民一聽,韋浩還不知道呢,那自己能承認嗎?「有人給我爹寫了一封信,讓豆尚書交給我爹,不是父皇你寫的嗎?那我問問豆尚書去。」韋浩躺在那裡盯著李世民問道。「哎呦,朕以為你說什麼呢?是朕寫的,可是朕冇有讓你爹打你啊,朕的意思是讓你爹嚴加管教,你太懶了,那知道你爹動手了?」李世民一聽,趕緊承認著。「父皇啊,嚴加管教不就是要打我嗎?我爹還會其他的方式嗎?父皇啊,你可不能這麼坑兒臣我啊。我可是為了朝堂立下過功勞的人!」韋浩此刻哭喊了起來。「誒誒陳,誤會,真是誤會!」李世民馬上勸著韋浩說道。「父皇,他太黑了,居然這樣坑兒臣,兒臣不服氣啊!」韋浩躺在那裡繼續喊著。「誤會,哎呦,你爹也是,下手這麼這麼狠啊?」李世民也是很著急,更多的是無奈,這個真不是自己的初衷。「韋浩啊,真是誤會,陛下是希望你父親能夠勸勸你,讓你擔任工部尚書,可冇有說要你爹打你,這個我可以坐鎮的,陛下寫信之前還和我們說過的!」房玄齡也是站在那裡,對著韋浩勸了起來。「對,真是這樣的!」李世民也是點頭說道。「那我挨的這頓打你,算什麼?」韋浩很鬱悶的看著李世民問道。「這個,嗯,要不,現在開始休假?」李世民看著韋浩問了起來。「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吧?」長孫無忌則是在旁邊來了一句,韋浩則是扭頭看著長孫無忌,「舅舅,是天經地義啊,但是,我憑什麼捱打啊,如果不是父皇寫信,我能捱打嗎?舅舅,你可不能拉偏架啊,我可是你的外甥女婿!」韋浩對著長孫無忌喊了起來。「是,是,但是既然都打完了,陛下也說了是誤會,總不能說,陛下給你道歉吧?」長孫無忌也是微笑的說著。「那倒不用,那個,父皇,那可是你說的啊,從現在開始休假了啊!」韋浩說著就扭頭看著李世民。「朕說的!」李世民肯定點了點頭。「那行,父皇我告辭了!來幾個人,擡我出去!」韋浩對著他們拱手後,就說要出去,接著進來幾個士兵,就要擡著韋浩出去。「父皇,你們繼續忙著,我先走了!」韋浩被擡起來,還不忘對著李世民拱手說道,李世民點了點頭,還對他揮了揮手。等韋浩走了以後,李世民則是看著他們說道:「朕怎麼感覺,今天韋浩很好說話呢,朕還以為他要和朕大鬨一番呢。」李世民心有餘悸的看著他們。「想必是捱打了,人就老實了。」長孫無忌在旁邊開口說道。「嗯,有道理!」李世民點了點頭,可是此刻,韋浩壓根就冇有回去,而是讓那些士兵擡著自己前往後宮那邊,自己需要前往母後那邊說道說道去,到了後宮門口,韋浩還是讓人去通報去。「什麼,被擡著過來的,為何啊,受傷了?冇聽陛下和那個丫頭說啊?」長孫皇後聽到了,吃驚的不行,還以為在冬獵的時候受傷了!於是帶著宮女太監就往宮門口這邊走來。「母後!」韋浩看到了長孫皇後帶著人過來,馬上悲憤的喊了起來的。「怎麼了這是?怎麼受傷的?」長孫皇後馬上對著韋浩問了起來。「被我爹給打的,因為父皇寫信給我爹告狀,說我懶,我爹那個人可是非常老實的,看到了父皇這麼說,氣的不行,拿著棍子就打,我現在是渾身是傷啊!」韋浩一臉哭像的說著。「啊,陛下寫信給你爹,讓你爹打你了?」長孫皇後很吃驚的看著韋浩問道。「可以這麼說!」韋浩點頭說道。「真是的,快,快你們幾個接手,擡進去!」長孫皇後連忙招呼那幾個太監,擡著韋浩去立政殿那邊,韋浩則是擺手說道:「母後,我就是過來告訴你一聲,我受傷了,行走不便,這段時間可是冇辦法過來看望你,還請恕罪.」「誒,這孩子,受傷了還來做什麼,等休息好了再來,誒,你父皇也是,冇事寫信給你爹做什麼?」長孫皇後也是很心疼的說道。「嗯,那母後,我就先走了啊!」韋浩對著長孫皇後說道。「嗯,那個路上慢點!」長孫皇後連忙交代說道,幾個士兵也是點頭,離開了後宮大門口後,韋浩吩咐那些士兵擡著自己前往大安宮那邊,自己可是需要和太上皇李淵說道說道了,這個事情豈能這麼容易過去?李世民居然這麼坑自己,那自己,怎麼也要試試能不能坑回來!「韋都尉,你,你這是怎麼了?」在大安宮站崗的那些士兵,看到了韋浩這樣,連忙過來問候。「我們來,謝謝兄弟啊,我們來!」那些士兵馬上去接手擔架,對著之前的士兵感謝說道。「客氣了!」那些士兵也是笑著說著。「一人賞20文錢,給他們!」韋浩開口說道。「誒,拿著,拿著!」韋浩下麵的校尉陳大力聽到了,也是馬上拿出了錢袋子,數錢給他們。「客氣了!」幾個士兵對著韋浩拱手說道,剛剛進入到了大安宮大門,李淵也是跑了過來,看到韋浩這樣,吃驚的不行,馬上對著韋浩問道:「這是怎麼了?」「誒,彆提了,我父皇乾的好事啊,我不就是想要陪著你老人家嗎?不去當工部侍郎,父皇就寫信給我爹告狀,說我懶,說我在大安宮天天打牌,不務正業,老爺子,你說,我上哪裡說理去啊?」韋浩躺在那裡,對著李淵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喊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二郎還敢這樣做?」李淵聽到了,震怒的指著甘露殿方向,對著韋浩問道。「你冇瞧見我現在這個樣子嗎?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還說打獵,我也冇有去打,就是知道在營地打麻將,老爺子,我冤不冤啊,反正,我可是要回去休息了,這邊,你可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我現在是冇有辦法照顧你的!」韋浩躺在那裡,對著李淵拱手說道。「快。快,擡進去!」李淵此刻陰沈著臉,對著那些士兵說道,接著擡著韋浩就前往大安宮大廳裡麵,接著幾個人就扶著韋浩坐下,下麵按照韋浩的要求,墊了厚厚的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