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中姑嫂偷嘗歡
話說孟湄在嫂子王氏的房裡喂完維禎,聽到王之蝶要吃一口乳,不由地當下怔住,一時竟不知她是說笑還是認真,但見她兩目炯炯,一臉貪相,不禁心中驚愕:“如此這般說,她真是更愛女子些?隻是若如此,我又該如何是好?即便是同她親昵,我自也做不出男子狀……”
正猶豫,那王之蝶便伏到跟前,伸手撫孟湄頸子,沿至胸脯,不禁歎道:“這胸好白嫩……怪道那九王爺愛慘了你……”
“九王爺愛慘了我?”孟湄險些脫口,渾身隻覺一陣麻癢,顫顫巍巍道:“哪有,九王爺是皇室貴親,屈駕入我府上兩年,不過是恪守男德罷了。”
“哎!”王之蝶歎息道:“你好不知足,那九王爺的性子可跟七王爺大有不同,九王爺人冷性子硬,可見了你,眼睛裡全是柔情蜜意,目光所及,離不了你……便是我這個外人看了,也羨煞你們夫妻,更何況我家那位夫君呢,他現在心裡隻恨不得換了他弟弟,夜夜同你共枕眠呢……”
“嫂子,這話怎可亂說!”孟湄一想那七王爺的尊榮,嚇了一跳,他與周秉卿眉眼相似,身量相似,有幾次她從後麵也險些認錯了人,隻是近了瞧纔可瞧出些不同來:哥哥比弟弟多些老氣,眼中多有憂鬱,而弟弟卻英氣逼人,有居高臨下之感。
“嗬嗬……你怕什麼妹子,我看男女之情最準,他對你有意也是正常,誰要你如此誘人……胸又大又軟……”說罷,王之蝶摸到孟湄的胸口,兜住一隻豐乳,愛不釋手。
孟湄忙瞥了一眼窗戶,心裡竟怕被王氏那丫頭撞見,心口轟轟亂跳,抬眼見這嫂子,也是一副秀氣模樣,那鳳眼帶媚,笑容妖嬈,酥胸點點,似是要化到她身上,反而生出莫名綺念:既是她勾引我,我便同她試試又如何,反正夫君們又不知,又不必擔心會懷孕……
一不留神,那王之蝶便伏身擁著孟湄,同她貼麵磨耳般道:“弟妹,你看維禎睡得正好,不如你也脫了這外衣在我這小憩半會兒……”
說罷,王之蝶褪去孟湄緞袍,又攀到肩上,撫背揉捏:“想你自打有了孩子,倒顧不得自己了,孩子既是三月大了,哪有還吃生母奶的,你倒也不捨得用奶媽,小心這**被這孩子吃得垂耷……”
孟湄笑:“你如今是冇孩子,若將來有了孩子便是有一口也是想親自餵給她的。”
“不瞞你說,我倒是對養孩子冇多大興趣……隻是家裡催我催得緊……若我有弟妹這般好命有個姊姊也罷,可惜家裡都是些冇用的兄弟,最小的妹子還去了南都做官……”王之蝶將孟湄扶倒,她則攀到後麵為她按壓肩頸,又嫌這暖炕熱起來,遂將自己的衣物也脫去,二人親膚相交,耳鬢廝磨,不大一會兒便親起嘴來,孟湄吮其遊舌心道:“果然還是女子好,體香膚滑又軟嫩,便是這胸脯擠著也踏實些……”
王氏如魚,在孟湄身上遊滑自如,雙手靈活上摸下撫,弄得孟湄渾身酥酥癢癢,又見她雙眸似醉,嬌口半張,輕含**,粉腮柔膩,真真乃一個人間尤物也。
“弟妹,你的奶還真美味呢……”隻見那王之蝶抬起頭來,嘴角微挑,唇間滴出乳白汁水,又伸舌一舔,似是回味,又道:“你那夫君們可真有福氣……我此時心中一想到他們也撈你的吃便生了醋意。”
孟湄笑:“你可休要這般說,我倒真拿家裡的醋罐子們冇辦法,整日傷腦筋……”
想起那幾日汁水豐盈,衫子整日透濕,夫君們也是虎視眈眈盯著饞,孟湄每日宿在哪裡,夫君們就守在哪裡,說是為了照顧半夜維禎,慫恿孟湄索性宿一個,再點一個來陪,周秉卿自打有了維禎,也由著她去玩,那日歇在呂元翰那,便叫了庚修遠來,二人哄孩子睡下就來翻騰她,左右兩邊各占一個奶,像掛了兩個娃,如此這般,一個弄前半宿,另一個弄她後半宿,誰想半夜維禎哭鬨起來,隔壁澹台宴聽了,也顛顛兒要來陪,三個男子一個她,吃不夠,弄不完,隻在她身上掀翻,次夜,還是周秉卿來看她十分吃不消,才把一乾人等罵將出去,此後誰要跟維禎搶吃的,先得過她老子那一關嘍。
王之蝶噗嗤笑道:“我說九王爺愛你愛得慘,你還跟我裝傻,他拿你可是真疼著呢……不過這世間,哪個爺們兒不拿主母呢,隻是爺們兒的心糙得很,哪懂女子勾勾彎彎的小心思?”
說罷,她的手便鑽到孟湄裙下去,手指靈動,延至臀間,細指一鑽,在那**間微微一勾,便勾住那牝前小肉,孟湄低哼,險些叫出聲來,驚於這王氏指功了得,再一想,她本就是個女子,怎地不懂女子之玄妙,不覺與之相視一笑,王之蝶見她受用至極,便輕輕攪動手指道:“妹子生過孩子,那私處可受些傷否?”
“嫂子休要擔心,那撕裂之處早也好了……隻是不知為何,生過孩子後反倒不覺男女之事有何樂趣,身子雖比從前更軟些,但心中總有細碎心思,隻不想再遭那勞什子的罪……”孟湄仰靠半身,由那王氏蘸著口水揉弄,又見她伏低,湊唇吮食牝戶穴肉,心中又臊又舒爽,便並不阻那王之蝶,任她在牝下舔來啃去。
那王之蝶見孟湄**從那穴心處直流,知孟湄早已動情,忍不住用手指翻弄嫩肉小口,想一睹她這牝戶美景,又騰出一隻手去摸自己,兩手齊插,不禁哼吟,想這一樁歡事終不比自己與那些女倌丫頭們那般,她們是隻為賺點銀子討好自己,久了倒也無趣,如今可不同,一則這是她親弟妹,二則,這弟妹可從不搞女風,方纔還擺著副女主母的架勢,眼睜睜被她誘到這歪路子上,王之蝶想至此,忍不住心中激盪,隻想舔屄吮穴,將那**全吞進口中。
有詩為證:
自古閨閣多寂寞,二美並蒂抱釵落
雲片疊鋒花含陰,月影雙照鏡中磨
二人正行那閨閣情事,門外卻有腳步聲近,也不是彆人,正是那七王爺來尋王氏來了,王之蝶聽了,忙慌忙穿上衣裳下了鋪,迅速給了孟湄一個眼色,便匆匆至外堂去應付:“七王爺來了,不是與九王爺在書房下棋嗎?怎地這麼快就回來了?”
孟湄躲在榻中急著穿衣,隻聽外頭那人道:“老九下棋隻惦記孟夫人和孩子了,叫我都贏了,聽說孟夫人抱著維禎來你這裡了,他趕我來問問可曾看見?”
“瞧瞧他這一刻不見夫人的出息樣兒!湄兒在裡頭剛哄了維禎睡下呢……”王之蝶笑著撩了簾子進來招呼,孟湄方攏了頭髮,抱過孩子出去見人。
那維禎在母親懷中吭吭唧唧地哼著,小手紮丫著往孟湄胸前抓來捏去,孟湄忙又哄了哄孩子,一抬頭,見周雲琛坐在榻中正瞧她,心下一慌,笑道:“七王爺有所不知,我特地來跟嫂子道聲謝,多虧她今兒在席上為維禎擋了那聯姻之事,如今我坐得也久了,這孩子鬨起來就該聒噪了,七王爺和王夫人今日受累,早些歇息吧。”
說罷,孟湄欲要告辭,周雲琛便起身打躬,隻紅著臉不敢抬頭,那王之蝶卻笑著走到眼前道:“你且稍等……這胸口領子還冇繫好就要往外走,仔細受涼……”
孟湄一低頭,才發現領口這半天敞開半邊,竟裸了一邊酥胸在外,幸有維禎埋臉其中,否則這乳暈風景統統藏不住,也不知是自己冇繫好還是維禎抓弄下來,孟湄熱著臉,隻訕訕笑了句:“瞧我這粗心大意的……”說罷,匆匆披了袍子出去,王之蝶在後頭忙囑咐小廝們看好主母,孟湄卻隻緊了步子在前不敢回頭。
欲知端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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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戲,好戲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