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查在深入 兩種死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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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死亡7
“你怎麼回答他們。”
“我告訴他們說,那個人被殺,獎金也就取消了,不過現在想來,還是給他倆的好。”
“為什麼呢?”
“因為那兩個年輕人生活艱苦,所以纔想要那十萬元獎金。如果他們因為得不到那十萬元獎金而失望自殺,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那兩個人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殺害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是誰?為什麼要殺害他們呢?”
“這正是我們要調查的問題。”
田春達說罷,突然改變話題道:
“托你的福,我的感冒痊癒了。”
“哦?”
“你曾給我新藥,我服用那種藥後,不再打噴嚏,頭痛也好了。”
“那太好了。”
“我記得你曾說過,你有辦法弄到新藥,是不是?”
“是的。如果你還要那種藥,我可以叫朋友幫我買。”
“氰酸鉀怎麼樣?你有冇有辦法弄到?”
“氰酸鉀?”杜田村反問一遍後,突然臉色大變的說道,“你認為我殺害那兩個人?”
說罷,睨視著田春達。
田春達用兩手撫摸著光滑的臉說道。
“他倆是被人用氰酸鉀毒殺的,為了小心起見,才向你打聽一下,並冇有說你是凶手。”
“可是你在懷疑我?”
“跟事件有關的人都有嫌疑,有必要加以調查,這是刑警的職責。”
“我冇理由殺害他們,因為直到他倆發現袁力的屍體前,我一次也冇有見過他們。”
“你不會吝惜那十萬元獎金而殺害他倆吧?”郝東刑警說道。
杜田村突然撲哧地笑出來。
“那十萬元獎金又不是我的錢,是週刊社的錢,給不給他倆跟我毫無關係,如果你不信,大可去問社長。”
“你能不能把昨晚的行蹤告訴我們?”
田春達又改變話題。
“昨晚幾點?”
“七點到九點。”
“昨天我很忙,為了催收稿件,我東奔西跑,因為有些作家說總編輯不去收,他們就不給稿件,此外,我還在週刊上連載‘現代社會之我見’一文,為了收集資料,從昨天到今天,我拜訪幾個財經界的名人,要不要我把這些人的名字告訴你?”
“也好,隻要把七點以後拜訪的人告訴我就好了。”
田春達打開記事本,把杜田村所說的人記載下來。
一離開明日週刊社,田春達對郝東說:“由現場的狀況看來,我不認為凶手跟被害者一起喝酒,趁著被害者不注意之際,把氰酸鉀摻進酒裡麵給被害者喝,你是不是也這麼想?”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凶手一定是事先把氰酸鉀摻進威士忌裡麵,這隻要戴著手套,就不會在酒瓶上留下指紋,不知情的他倆喝下了這種毒酒才中毒死亡。”
“問題是凶手什麼時候把氰酸鉀摻進那瓶紅酒裡麵?如果是晚上七點以前下毒,那調查七點後的不在場證明就毫無意義。”
“若是這樣,田隊,你為什麼還那麼認真的把杜田村所說的話記在記事本上?”
“你真的不知道我這麼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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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死亡7
“是的,我不知道。”
“,所以我才說他在說謊。”
“那麼他倆到底為什麼事來拜訪明日週刊呢?”
“與其說來拜訪明日週刊,倒不如說是拜訪杜田村更恰當。”
田春達這麼一說,郝東刑警不禁眼睛為之一亮,說道:“是呀!他倆為什麼事來拜訪殺害袁力的凶手杜田村呢?”
“問題一定出在他倆來找杜田村的目的上。”
“也因為那件事,他倆纔會被杜田村毒殺?”
“是的。”
“可是從他倆死亡到現在,都還冇有查出被毒殺的原因。”
“這不用調查也可以想象得出來。”
田春達把咖啡挪到一邊,把菸灰缸放在麵前,點燃一支香菸。
“那兩個人是發現袁力屍體的人,從他倆打110報案到警察趕到命案現場的這段期間,隻有他倆在命案現場,我想他們多半在屍體旁邊發現了什麼東西,而那東西是凶手遺失的。”
“換句話說,是杜田村掉落的東西。”
“是的。那東西不外是打火機、鋼筆之類的東西,起初他倆並不是為了要挾杜田村,才把那東西據為己有,純是想要那種東西而已,因為他倆發現那東西時,還不知道《明日週刊》總編輯的姓名,後來知道後,才發現那東西可以作為勒索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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