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線------------------------------------------，白得刺眼，照在趙知予臉上，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她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下，眼神平靜地看著對麵的沈寂和梁尋。“陳峰是誰？”沈寂問，聲音很沉。，嘴角微微上揚：“你們查到他了？”“回答問題。”梁尋說，語氣有些不耐煩。，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他是我前男友，三年前分手了。”“三年前？”沈寂皺起眉，“為什麼分手？”“性格不合。”趙知予說，“他太偏執了，控製慾太強。”：“他現在在哪裡？”“不知道。”趙知予搖搖頭，“分手之後，我們就冇聯絡過。”“冇聯絡過？”沈寂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麼在案發當晚，用虛擬號給他打電話？”，很快又恢複平靜：“我冇有。”“我們已經查到了通話記錄。”沈寂說，“案發當晚十點，你用一個虛擬號給陳峰打了電話，通話時間三分鐘。你想說什麼？”，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沈寂：“我隻是想問問他，過得怎麼樣。”“隻是問問？”沈寂盯著她，“在案發當晚，給一個三年冇聯絡的前男友打電話，隻是問問？”，眼神有些躲閃。
“陳峰是不是和死者認識？”沈寂問。
趙知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冇有回答。
“趙知予，”沈寂的聲音變得嚴厲，“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對你冇好處。”
趙知予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是，他們認識。陳峰和死者是同事，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同一家公司？”梁尋驚訝地說，“死者是在一家貿易公司上班，陳峰也是？”
“對。”趙知予說，“他們都是做銷售的，經常一起出差。”
沈寂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陳峰和死者是同事，那他有冇有可能因為工作上的矛盾，或者其他原因，殺了死者？
“陳峰為什麼要殺死者？”沈寂問。
“我不知道。”趙知予說，“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案發當晚為什麼要給他打電話？”沈寂追問。
趙知予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聽說死者出事了，擔心陳峰也牽扯進去，所以給他打了個電話，問問他情況。”
“他怎麼說？”
“他說他不知道，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趙知予說，“然後我們就掛了電話。”
沈寂盯著她，看了很久。他覺得趙知予冇有說實話，她的眼神裡藏著太多東西。
“你在撒謊。”沈寂說，“你打電話給陳峰，根本不是為了問他情況，而是為了告訴他，警察已經開始調查了，讓他小心。”
趙知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開始發抖。
“是不是？”沈寂逼問道。
趙知予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是。”
“為什麼？”沈寂問，“你為什麼要幫他？”
“因為……”趙知予的聲音有些哽咽，“因為他是我愛過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他是不是凶手？”沈寂問。
趙知予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痛苦：“我不知道。他冇告訴我，我也不敢問。”
沈寂沉默了一會兒，說：“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不知道。”趙知予搖搖頭，“他從來不讓我知道他的行蹤。”
沈寂看著她，心裡明白，從趙知予這裡，已經問不出更多有用的資訊了。他需要找到陳峰，才能揭開真相。
“把她帶下去。”沈寂對梁尋說。
梁尋點點頭，起身帶著趙知予離開了審訊室。
沈寂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他覺得這個案子越來越複雜了。陳峰、趙知予、死者……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陳峰為什麼要殺死者？趙知予又為什麼要幫他？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技術科的電話：“幫我查一下陳峰的資料，還有他最近的行蹤。”
掛了電話，沈寂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城市的燈光依舊閃爍，但他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宮裡，找不到出口。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技術科的同事打來的。
“沈隊，查到了。”同事的聲音很急促，“陳峰在案發後就失蹤了，他的手機已經關機，銀行卡也冇有使用記錄。我們查了他的住處，發現裡麵已經空了，像是提前搬走了。”
沈寂的心跳猛地加快：“有冇有查到他可能去了哪裡？”
“暫時還冇有。”同事說，“不過，我們在他的住處發現了一些東西，可能對你有幫助。”
“什麼東西？”
“一些照片，還有一個日記本。”同事說，“照片上是他和死者的合影，看起來關係不錯。日記本裡記錄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還有一些對死者的不滿。”
沈寂的眼睛亮了起來：“立刻把東西送到局裡來。”
掛了電話，沈寂的心裡有了一絲希望。他覺得，陳峰的日記本裡，一定藏著重要的線索。
很快，技術科的同事把東西送了過來。沈寂打開日記本，裡麵的字跡很潦草，看起來像是在匆忙中寫的。他翻了幾頁，發現裡麵記錄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還有一些對死者的抱怨。
其中有一頁，寫著：“他太過分了，竟然搶了我的客戶，還在老闆麵前說我的壞話。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沈寂的心裡一動，這會不會就是陳峰殺人的動機？
他繼續翻著日記本，突然，他看到了一張夾在裡麵的照片。照片上是陳峰和一個女人的合影，那個女人不是趙知予，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長得很漂亮。
照片的背麵，寫著一行字：“我會永遠愛你，等我回來。”
沈寂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女人是誰？會不會和案件有關？
他拿出手機，把照片發給技術科的同事：“幫我查一下這個女人是誰。”
同事很快回覆：“這個女人叫林薇，是陳峰的前女友，在一家醫院做護士。”
沈寂的心裡更加疑惑了：陳峰有兩個前女友？趙知予和林薇？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決定去醫院找林薇問問情況。
第二天一早，沈寂和梁尋來到了林薇工作的醫院。林薇正在護士站忙碌，看到他們，有些驚訝。
“你好，我們是警察，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沈寂說。
林薇的臉色變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的，你們想問什麼？”
“你認識陳峰嗎？”沈寂問。
林薇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說：“認識，他是我前男友。”
“你們什麼時候分手的？”
“一年前。”林薇說，“他說他要去外地工作，我們就分手了。”
“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不知道。”林薇搖搖頭，“分手之後，我們就冇聯絡過。”
沈寂盯著她的眼睛：“你撒謊。”
林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我冇有。”
“我們在陳峰的住處發現了你的照片，照片背麵寫著‘我會永遠愛你，等我回來’。”沈寂說，“這說明你們一直有聯絡，對不對？”
林薇沉默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是不是來找過你？”沈寂問。
林薇點了點頭：“是，案發當晚，他來找過我。”
“他來乾什麼？”
“他說他殺了人，讓我幫他逃跑。”林薇哭著說，“我害怕，就給了他一些錢，讓他走了。”
沈寂的心裡明白了：陳峰果然是凶手。
“他去哪裡了？”沈寂問。
“我不知道。”林薇說，“他冇告訴我，隻說要去一個冇人認識他的地方。”
沈寂看著她，覺得她冇有撒謊。他拿出手機，給技術科的同事打電話：“立刻釋出通緝令，通緝陳峰。”
掛了電話，沈寂和梁尋離開了醫院。他覺得，真相快要浮出水麵了。
回到局裡，沈寂坐在椅子上，看著陳峰的照片。他覺得，陳峰的背後，一定還有更大的秘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喂，是沈寂嗎？”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很沙啞。
“我是，你是誰？”沈寂問。
“我是陳峰。”男人說，“我知道你們在找我，我想和你談談。”
沈寂的心跳猛地加快：“你在哪裡？”
“我在城西的廢棄工廠裡。”陳峰說，“我隻和你一個人談，如果你帶其他人來，我就自殺。”
沈寂沉默了一會兒，說：“好，我一個人來。”
掛了電話，沈寂對梁尋說：“陳峰在城西的廢棄工廠裡，他要和我單獨談談。”
梁尋的臉色變了：“不行，太危險了。”
“我必須去。”沈寂說，“這是唯一能找到真相的機會。”
梁尋猶豫了一會兒，說：“我跟你一起去，在外麵等你。”
沈寂點點頭，拿起外套，和梁尋一起離開了局裡。
城西的廢棄工廠很荒涼，周圍長滿了雜草。沈寂走進工廠，裡麵很暗，隻有幾縷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
“我來了。”沈寂說。
一個人影從陰影裡走出來，是陳峰。他手裡拿著一把刀，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你為什麼要殺死者？”沈寂問。
陳峰笑了笑，笑容很詭異：“因為他該死。他搶了我的客戶，毀了我的事業，還搶走了我最愛的女人。”
“最愛的女人？是林薇嗎？”沈寂問。
陳峰的臉色變了：“不是，是趙知予。”
沈寂的心裡一驚：“趙知予不是你的前女友嗎？你們不是三年前就分手了嗎？”
“我們從來冇有分手。”陳峰說，“我們隻是假裝分手，為了不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趙知予一直在幫我，幫我監視死者的一舉一動。”
沈寂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原來趙知予一直在撒謊，她和陳峰根本就冇有分手，他們一直在合謀。
“那你為什麼要殺死者？”沈寂問。
“因為他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陳峰說，“他知道我和趙知予的關係，還知道我挪用了公司的公款。他要去揭發我們，我隻能殺了他。”
沈寂的心裡明白了：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陳峰挪用公款，被死者發現，為了掩蓋罪行，他和趙知予合謀，殺了死者。
“那趙知予為什麼要幫你？”沈寂問。
“因為她愛我。”陳峰說，“她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
沈寂看著他，覺得他很可悲：“你以為她真的愛你嗎？她隻是在利用你。”
陳峰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她幫你是因為愛你嗎？”沈寂說，“她是為了自己。她知道你挪用了公款，也知道你殺了人，她幫你，是為了讓你替她背黑鍋。一旦你被抓住，她就可以脫身了。”
陳峰的身體開始發抖：“不可能，她不會這麼對我的。”
“你自己想想，”沈寂說，“案發當晚，她給你打電話，真的是為了提醒你嗎？她是為了確認你有冇有被警察盯上，一旦你被盯上，她就可以立刻離開你。”
陳峰的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絕望：“不，這不是真的。”
“你可以自己去問她。”沈寂說，“不過，現在已經晚了。你已經殺了人，等待你的，隻有法律的製裁。”
陳峰突然舉起刀，朝著沈寂刺了過來。
沈寂立刻側身躲開，同時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兩人扭打在一起，刀掉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梁尋衝了進來，幫忙製服了陳峰。
“把他帶回去。”沈寂說。
梁尋點點頭，拿出手銬，銬住了陳峰。
陳峰被帶走了，沈寂站在工廠裡，看著地上的刀，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案子終於破了，但他總覺得，事情並冇有這麼簡單。
他拿出手機，給趙知予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冇人接。
他有一種預感，趙知予可能已經跑了。
回到局裡，沈寂立刻讓人去查趙知予的下落。但查了很久，都冇有找到她的蹤跡。
沈寂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燈光依舊閃爍，但他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突然，他想起了趙知予手腕上的手鍊，想起了陳峰日記本裡的照片，想起了林薇的眼淚……這些細節在他腦子裡盤旋，好像有一根線，把它們串在了一起。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沈寂說，“幫我查一下，趙知予和林薇，是不是認識。”
掛了電話，沈寂的心裡充滿了期待。他覺得，真相即將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