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知妤依舊是悶悶不樂的狀態。
直到知妤皺著眉頭將自己的手了回去。
“我覺得知行有事瞞著我。”知妤回答。
“你好像一點兒也不驚訝奇怪? ”
“我說的並不是這個。”知妤的眉頭皺得更了,“我是怕他……”
這力道讓知妤忍不住嘶了一聲,也猛地轉過頭瞪他。
“當然不……”
陸湛打斷了的聲音,“我知道溫知行現在在做什麼打算,你放心吧,我會看著他的。”
陸湛不回答了。
“他並不打算繼續等了。”陸湛最終還是告訴,“所以他爽快答應了萬限的事,是因為他本就打算以他自己局,當做餌勾出秦森的罪證。”
……
——為了不讓知妤看出異樣,整個飯局過程溫知行都是強撐著的狀態。
此時他的意識是清醒了,但手腳還是一陣陣的發無力,甚至連抬起手這樣的作都沒能做到。
但下一刻,他整個人還是摔了回去。
溫知行轉過,眼睛有些空地看著天花板。
溫知行也不知道。
但此時,對失控的覺卻來得如此清晰。
他怕來不及。
他知道,這段時間Lily其實一直都在尋找著自己。
這段時間,倒是也安靜了。
因為終於放棄了?
亦或者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但他……不能放棄。
這些日子,溫知行也不是沒有想過,如果當時的自己沒有逞能,沒有見到秦森的話,一切是不是都會不一樣?
或許,他 也能和Lily在一起,結婚,甚至……生孩子。
哪怕是站在知道結果的角度上,他也依然……會那麼選。
那是毀了自己家庭,也導致他父親死亡的罪魁禍首。
他姐姐不需要承和背負那些,不需要過那痛苦委屈的那幾年,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而且,必須死在自己的手上。
然後,他跟著坐了起來。
“溫總,秦總讓你去他那邊。”
那邊的人又再次敲了敲門。
當外麵的人看見他那蒼白的臉和狼狽的樣子時,先是一愣,然後十分瞭然和悉地上前來,將溫知行攙扶起。
當看見溫知行的樣子時,他先是瞇了瞇眼睛,然後假模假樣的關心了一句,“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就好,坐吧。”
但還不等他一口氣,對麵的人卻是直接問,“你今晚去哪兒了?”
秦森點了一雪茄,緩緩吐了個煙圈兒。
“哦?隻是轉一轉嗎?”
不等溫知行明白他這笑容的意思,秦森突然又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接著,一個拳頭就落在了溫知行的小腹上。
溫知行的角立即溢位了,整個人更是直接癱在了地上。
直到看見溫知行還嘗試著起時,他才抬起那 棕的皮鞋,往溫知行的上又再踹了一腳。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叛我的人,都跟了我 這麼長時間了,我待你也算不薄吧?居然還這麼對我,嗯?”
哪怕溫知行無法說話,此時也不由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啪”的一聲,晚上溫知行和知妤見麵的照片就這樣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