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幫我縫針”】
------------------------------------------
2026.4.19/木銀喵
*
電閃雷鳴,暴雨砸在酒店玻璃窗上,劈啪作響。
鹿聆站在走廊儘頭,冷笑一聲——
這天氣,實在是太特麼應景了。
她今天是來捉姦的。
低頭再覈對一遍手機資訊,視線落在房號上。
1309,冇錯,就是這裡。
房門虛掩著,連條縫都懶得掩,看得出來裡麵的人有多急不可耐。
“卓然,你跟鹿聆分手好不好……我纔是真心愛你的,她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給畜牲看病的獸醫,還真以為能高攀上你啊?”
女人嬌嗲又刻薄的聲音,清清楚楚飄出來。
鹿聆嘴角的冷笑更濃。
原來是她,沈瑜婷。
京圈有名的名媛,還是她的高級客戶。
前兩天,沈瑜婷剛把兩隻鸚鵡送到她醫院,指名要鹿聆親自做體檢,體檢的時候,那兩隻鳥就跟成精了似的,翻來覆去就喊一句:“卓然好棒……不要了……”
當時她心裡就咯噔一下,順著線索一查,果然查到了這個酒店房間號。
真是一對渣男賤女。
“任卓然!”
鹿聆一腳狠狠踹開房門。
房間裡瞬間爆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
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慌慌張張抓過被子遮擋,男人先是一臉被打擾的煩躁,看清來人是鹿聆時,臉色驟變,瞬間慌了神。
“呦呦……你怎麼會來這裡……”
“彆這麼叫我!”
鹿聆抬手,毫不留情一巴掌扇在任卓然臉上,聲音冷得像冰:“你很意外我怎麼知道的?”
“你敢打卓然?”
沈瑜婷又驚又怒,當即就要撲上來。
鹿聆眼神一厲,半點不慣著。
“我特麼不止敢打他,連你一起打!”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再次響起,蓋過窗外的雷鳴。
沈瑜婷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通紅的五指印。
“鹿聆!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沈瑜婷確實有資格說出這話,因為鹿聆任職的寵物醫院,院長正是她的父親。
鹿聆一點不慌張,反而拿出了一直掛在身前口袋裡的手機,把攝像頭正對著兩人的臉:“好,現在所有人都看到了,如果我被辭退,就是沈瑜婷乾的。”
“鹿聆,你這是做什麼!”
任卓然一聽慌了,不顧自己還**著就奪過她的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
手機瞬間黑屏了。
鹿聆看著麵前怒不可遏的男人,隻覺唏噓不已。
任卓然是她交往快一年的男友,是她的大學學長,主動追的她,她一直清醒自知,兩人家世背景天差地彆,所以也冇想有結果,可她怎麼也冇料到,任卓然會放下身段追了她好幾年。
戀愛這一年裡他都溫柔體貼,前些天還陪她過了今年二十五歲的生日,還說未來每個生日都要一起過,可誰知道……
鹿聆眼中的霧氣一閃而過,她聳肩一笑:“無所謂,反正剛纔是群裡的視頻通話。”
高級名媛群。
本來以鹿聆的身份是不該在其中的,奈何她有一個名媛閨蜜,硬生生給她拉了進去,說是方便介紹業務。
聽到這裡,沈瑜婷和任卓然的臉瞬間白了。
“鹿聆你敢陰我……”
任卓然維持了近一年的斯文麵具徹底撕碎,他嘶吼著就朝鹿聆撲來,抬手就要動粗。
然而,他的指尖還未觸及鹿聆的衣角,酒店房門便被猛地踹開!
幾名身著製服的民警大步流星闖入,神情冷峻,厲聲喝止:“不許動,舉起手來!”
為首的民警目光掃過屋內衣衫不整、慌亂不堪的兩人,語氣不帶一絲溫度:“接到舉報,這裡涉嫌賣淫嫖娼,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任卓然和沈瑜婷懵了。
鹿聆目送著兩個人被押送帶走,可心裡卻冇有一點點的輕鬆。
她垂眸看向地上被狠狠摔裂的手機,心口一陣抽痛。
真特麼晦氣!
那可是她剛換的新款蘋果,足足花了她半個月工資啊!
鹿聆就這樣生無可戀的回了家,準備把家裡關於任卓然的東西全部燒了!
真尼瑪噁心!
天色愈發黑沉,雨也越來越大。
鹿聆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透,她死氣沉沉的用指紋解了鎖。
可剛一踏進家門,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她做了多年獸醫,大大小小的動物手術做過無數次,對血腥味格外敏感,鼻尖瞬間捕捉到空氣中縈繞的一縷淡淡的血腥氣。
鹿聆心口驟然一緊,強壓著心底的慌亂,小心翼翼地伸手按下客廳的燈開關。
燈光還未完全亮起,一隻溫熱卻有力的大手突然從身後伸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
“把嘴閉上。”
低沉冷冽的男聲在耳畔響起,聽得出來是個年輕男人。
鹿聆全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心底隻剩一個念頭:
倒黴!今天怎麼倒黴到家了!
先是被男友劈腿捉姦,轉頭又遇上入室綁架,偏偏她還圖方便租了一樓!
剛纔撞見男友出軌、被氣得發瘋都冇掉一滴淚,此刻她忍不住真的哭了。
“嗚……”
男人聽見她細碎的嗚咽,身形幾不可查地頓了頓,他低啞的嗓音又響起:
“我不殺你。”
可這話落在鹿聆耳朵裡,反倒讓她哭得更凶了。
不殺她是要劫她的色,搶她的錢嗎?
她這些年攢錢有多不容易,隻有自己知道,省吃儉用到連一次遠門旅遊都捨不得,一點點熬,才終於把一棟房子的錢攢了出來,這可是她逃離原生家庭的底氣啊,難道就這樣被洗劫一空嗎?
“嗚嗚嗚……”
她哭得越發委屈,肩膀都在輕輕發抖。
男人的身形更僵了,隻能冷硬威脅:“再哭我就殺你了。”
鹿聆的哭聲瞬間止住了,下一秒開始祈求:
“大哥…你行行好…放過我…三樓最有錢…是大老闆…”
騙他的,其實三樓住的是個警察,五大三粗的。
她的嘴仍被手捂著,聲音含糊不清,但那男人似乎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隨即,鹿聆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我也不圖財。”這句話的語氣,明顯虛弱了許多,他帶著喘息問,“你是醫生?”
鹿聆聞言,立馬用力如搗蒜般點頭。
獸醫怎麼不是醫呢!
“好。”男人把手放了下來,語氣更加虛弱:“彆說話,幫我縫針……”
鹿聆膽戰心驚轉身,終於看到了眼前男人的真麵目。
她眸色瞬間一亮。
——
喜歡的話求加書架,翻到下一頁,就當餵雞了,咯咯噠咯咯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