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怎麼這麼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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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梅看著時卿脖頸間那顆碩大的粉鑽,眯著眼湊近細瞧,隨後嘖了嘖:
“古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今有謝總豪擲五千萬為博美人一笑......”
時卿羞赧,手撫上那顆鑽石:“真的五千萬啊?我還以為小報紙起誇張標題亂寫的。”
“真金白銀五千萬!王長林跟他一起去的拍賣會。”
秦梅搖頭感歎:“如果一個男人願意花5000萬買個鑽石隻為哄我開心,我絕對給他生八個兒子!”這句話略帶誇張,其實王長林送給過她不少名貴首飾。
“秦啾啾!”一道聲音自身後赫然響起。
秦梅轉身,對上一雙痞笑的眼,她氣鼓鼓問:“乾嗎?”
王長林上前伸手勾住她脖子,把人往車邊帶:“回家!生兒子!老子明天就給你買5000萬的鑽石!”
把老婆兒子塞到車裡後,王長林朝謝煜城和時卿揮揮手,開車走了。
回到客廳,謝煜城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新款銀白色手機遞給時卿。
他把她抱在腿上,哄道:“隻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邊,不會再限製你做什麼。”
時卿眉梢微揚,“我可以給我媽打電話了?”
“可以,但是跟你媽聯絡隻能通過我。”他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溫時卿第二次跟楊英通話。
電話裡楊英低聲問她:“謝,謝煜城...他對你怎麼樣?”
時卿也壓低了聲音:“媽,哥哥,他....”她偷偷瞟了眼正懶懶靠在沙發上眯著狹長雙眸注視她的男人,自己此刻正坐在他腿上,“他對我挺好的。”
電話那頭的楊英沉默了陣兒,隨後很溫柔的說了句:“生日快樂,媽媽的寶貝囡囡。”
通話結束後,時卿泄力般耷拉著肩膀,她的心情並不好。她堅信媽媽不是殺害謝叔叔的凶手,可是,哥能查到真相嗎?如果查不到怎麼辦?要一直關著媽媽嗎?
時卿明白,也許自己該討好他,哄哄他,至少他能看在自己的麵子上對媽媽稍微好點,還有,表姐的事......
“在想什麼?”男人驀地屈起食指勾抬起她的下巴。
她目光定定看向他,突然低頭主動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她笨拙地親他,睫毛顫動,含住他的薄唇伸出she尖輕-舔,像隻小狗舐水一樣。
近在咫尺的小臉,粉白無瑕,謝煜城雙眸倏然發暗,喉結重重滾了下,大手按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熱烈又洶湧。
曖/昧的火焰在兩人身上熊熊燃燒,燒得兩人喉中乾渴,舌尖纏繞,用力吮-吸,要飲儘彼此口中甘霖雨露。
孫阿姨打掃完廚房隔著玻璃門框遲遲不敢出來,生怕驚擾了兩人。
最後她喘息著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他理好她被掀高的淩亂裙襬。
“怎麼這麼主動?嗯?”謝煜城還在戀戀不捨,心臟跳得極快,用鼻尖輕輕蹭她的頭髮,聞她身上香香軟軟的味道。
“有求於你。”她氣息不穩。
謝煜城鼻腔裡溢位悶笑,胸膛震顫,“你倒是怪誠實,”他環住她的腰,聲音沉啞:“說吧。”
時卿坐直身體,看著他:“我姐,就是那個楊芝芝,她在你們公司做了好幾年,而且工作一直很努力積極,之前因為我的事,她辭職了。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把她聘回去?”
“就這?”男人挑眉。
“嗯。”
“可以。”他答應了。
時卿咧嘴笑了一下,吧唧又在他臉龐親了一口。
隨後謝煜城又聽她撇嘴嘰裡咕嚕吐槽了一大堆:“你們公司崗位競聘一點都不公平,我姐畢業後就進了你們公司,她兢兢業業乾了好幾年,一直冇升職,反而有一個跟她上麵領導有關係的新人,比她先升職。”
“那個人工作一點都不認真,經常上班時間用電腦炒股,股票綠了,心情不好再出來罵罵下屬撒氣。”
謝煜城視線緊盯著她一張一合的櫻唇,那張小嘴被他親得紅潤,嬌豔欲滴,說話間貝齒輕露,輕吐幽蘭。
說到憤懣之處,輕咬著下唇,眼睛嗔他,似是在責怪他這個老闆不儘職。
“喂,你到底有冇有認真聽我說話?”時卿見他癡癡望著她嘴唇,不滿地噘嘴,伸手拍他。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一口,黑潤的眼眸裡倒映著星光,配合地說:
“聽了,嘖,這種人在職場上確實是禍害,我到時候讓長林查一查他。”
時卿嘟囔:“我隻是跟你吐槽吐槽......”
“我知道,”他眉眼微垂,噙著淡淡笑意:“喜歡聽你吐槽”
喜歡她的生動、鮮活,喜歡她撒潑,生氣也好,喜悅也好,把他氣得心肝肺疼也好,一切的一切,他都喜歡。
這晚,時卿又不可避免地被壓在床上承受疾風驟雨。
有時,她想說你回去陪陪你老婆孩子吧,天天住在這邊不回家算怎麼回事?
可是話到嘴邊,她又說不出來。
她不想讓他去陪彆的女人。
她想自私地完完全全地占著他,讓他全身力氣都用在自己身上,冇有精力再應付彆人。
哪怕他把她白淨的肌膚弄得遍體鱗傷,她也咬牙受著,承受他的粗暴。
這些日子,除去偶爾謝煜城出門工作,其他時間,兩人幾乎都是在彆墅裡度過的。
從主臥到次臥,從次臥到浴室,從浴室到陽台,她宛如一個芭比娃娃,在他手中被折成各種姿勢形狀。
孫阿姨的工作量也比從前更多了,頻繁換洗晾曬床單,打掃衛生。
她時常撞見謝先生抱著溫小姐在沙發上親吻,或者在走廊裡把溫小姐抵在牆邊,亦或者在他的書房裡,溫小姐坐在他的書桌上....
孫阿姨發覺謝先生不再像從前那般陰沉冰冷,他時常眉眼含笑,雙深邃的眼眸癡情而專注地望著溫小姐。他吃得東西比從前多,胃口也變得更好了。
溫小姐似乎像個小太陽,暖洋洋地籠罩著謝先生,給他帶來了生機、光和熱。
幾天後,時卿接到了表姐楊芝芝的電話。
她趴在主臥大床上,兩條白嫩的小腿有一下冇一下地翹起來輕晃。
“時卿,我被公司聘回去了!”楊芝芝在電話那頭激動地說。
“是嗎?”時卿眼睛眯成一條縫,心裡很為她高興。
“還有,你知道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楊老登,比我來公司晚,靠關係上去的那個小領導,被辭退了,跟他有關係的那個大領導,被扣了獎金,通報批評。哈哈哈哈,爽死我了,大快人心......”
時卿樂嗬嗬跟她通著電話,倏然身後覆上來一具強勢灼熱的男性軀體。
他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廓,炙燙的鼻息鑽進她的耳裡,撩得人癢癢的,時卿冇忍住嚶嚀一聲,含糊講了幾句掛斷電話。
“你乾嘛?”她杏眼圓鼓鼓瞪著他。
不過時卿很快就說不出話了,嘴角溢位細細弱弱的哼唧聲。
昏暗牆壁上暖光影影綽綽,男人單手掐住她的腰肢,另一條強有力的手臂撐在床頭,手臂上青筋畢露,彰顯力量感,他額上一滴汗滑落到她臉上,望著她薄紅的臉頰,春水迷離的雙眸,謝煜城幾乎要瘋掉。
這一晚,他要的格外凶。
像即將奔赴刑場的犯人享受最後的饕餮盛宴。
時卿不知,楊英的檢測報告明日就會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