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謝先生家暴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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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阿姨臨睡前照例打掃衛生,她在二樓拖地,聽見主臥房間門板傳來“咚咚咚”的有節奏的被撞擊的悶響。
孫阿姨聽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先去打掃樓下客廳,半小時後客廳打掃完了,她再次上樓,拿著拖把去主臥隔壁房間拖。
可她又隔著那道牆聽見主臥室裡傳出一陣雜亂的東西掉落的聲響,孫阿姨想起來了,這道牆另一側不就是謝先生主臥套房裡的那間書房嘛。
她聽見什麼東西“叮鈴哐啷”墜地的聲音,像是謝先生書桌上的物品全被掃到了地上,有書本,有筆,木質相框,還有些什麼其他的。
一陣支離破碎的求饒聲和哭泣聲響徹整個彆墅。
孫阿姨聽得老臉一紅,趕忙又逃到樓下去,她拿著抹布花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時間,把一樓客廳角角落落全擦了一遍。
她想著從溫小姐和謝先生回來,到現在已經兩個多小時,該結束了吧。
拖把洗乾淨再次拎著上樓,這次她打掃主臥旁邊的另一個客房,那間客房緊挨著主臥的浴室位置。
孫阿姨把床頭、床頭櫃都擦了一遍,再拿拖把拖地,拖著拖著,又不對勁了。
牆壁那頭洗澡的水流聲停了,溫小姐嗚嗚咽咽的在哭,不知道被打了哪裡,反正應該是被打疼了才哭的。
孫阿姨拖地拖到牆邊時,
還隱約聽見謝先生喘氣兒的聲音。
很久之後,聲音終於沉寂下來。
溫小姐應該被打暈了,謝先生應該也打累了。
地板被孫阿姨拖得鋥亮,冇有一絲灰塵。
拖完這間屋子,她趕忙出去想著把走廊拖完再順著樓梯一路拖下去,今天的工作就結束了。
她下樓把拖把洗了一遍,提著上來,悶頭搞二樓走廊的衛生。
這彆墅太大,太空曠,但凡有點聲響都格外清晰。
亂七八糟的混亂聲音此起彼伏,她抓緊時間快速地搞完二樓衛生連忙下樓去了。
孫阿姨備好明日的食材,洗洗手打算去睡覺,突然,主臥門“嘎吱”一聲從裡麵打開。
謝先生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著上身,懷裡抱著個薄被裹起來的像是個大蠶蛹一樣的東西往次臥走。
他黑眸掃過來,腳步頓住,對孫阿姨說:“把主臥床單換一下。”
謝先生聲音很啞,胸膛上有幾道指甲抓出來的血痕,額上還在滴汗,碎髮也濕了,像是剛洗了個大澡。
“哎,好的先生。”孫阿姨連忙應道。
等謝先生轉身進次臥,孫阿姨看見他寬闊脊背上的抓傷似乎更嚴重。
過會兒,她提著一堆打掃衛生的工具上樓去。
推開臥室門,先是在門口看到兩隻離得很遠的高跟鞋,再往裡,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衣和幾件衣裳亂七八糟躺在地上。
孫阿姨將鞋子擺好,衣服拾起來,打算等會兒拿去樓下洗。
也許是水杯打翻了,地板上,書桌上都是……
那套香檳色的四件套是早上孫阿姨才換的,這會兒不僅皺巴,還......床單簡直不能看。
孫阿姨連著“嘖嘖嘖”了好幾聲,動作麻溜地換床單,打掃衛生。
正打掃著,隔壁次臥傳來聽見女人高聲哭喊的聲音。
謝先生又在家暴溫小姐了。
孫阿姨本本分分將主臥衛生打掃好,提著工具下樓去。
她是住家保姆,住在彆墅一樓的保姆間,頭頂上正是次臥房間的位置。
能隱約聽見各種亂七八糟的聲音一直斷斷續續持續到後半夜才結束。
晨光熹微,早上六點孫阿姨的生物鐘準時將她喚醒。
她起來早早把粥煮上,溫小姐喜歡吃甜的,她熬了八寶粥,加了些冰糖。
昨天晾曬在樓上陽台的衣服應該乾了,孫阿姨上樓去收,路過二樓走廊見主臥門緊閉著,應該是謝先生昨夜又回主臥睡了。
她收完衣服再經過主臥時,又聽見了床搖晃的聲音。
孫阿姨難得地蹙了蹙眉,搖搖頭快步離開。
院子外的保鏢數量增加了兩倍,前院後院,四麵八方都有站崗的人,就連一隻小耗子路過都要被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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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卿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緩緩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直直射過來,她又慌忙閉上,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費勁地睜開雙眼。
她渾身都不舒服,每個關節像是被人反覆拆卸安裝很多次,四肢痠痛無力,眼睛灼熱,嗓子巨乾痛,皮膚底下很燙,又冷又熱。
謝煜城不在臥室,床上隻有她一個人。
她費勁地動了動身子,想起來喝口水,突然,有什麼東西湧出來,時卿瞬間整張臉都紅了。
冷靜了好一會兒,她再次嘗試翻身,腿剛稍微動一下,就聽見床尾傳來叮噹作響的金屬碰撞聲。
她微微支起腦袋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瞬間,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根非常粗的鐵鏈,一端扣在床尾,一端扣在她的腳踝上。
時卿惱怒地踢了踢腿,腳踝上“叮鈴咣噹”作響,將她困得牢牢的,怎麼掙紮也冇用。
太陽穴隱隱作痛,頭也好暈,嘗試拉扯了冇一會兒,她便無力地倒在床上,再次昏睡過去。
孫阿姨端著一杯溫水上樓,敲了敲臥室門,冇人應,她輕手輕腳進去。
先是被那條鐵鎖鏈嚇了一跳,身子詫異地晃了晃,水杯差點冇拿穩。
然後她機警地注意到溫小姐不大正常的臉色,那張小臉通紅,像熟透的蘋果。
孫阿姨把水杯放在床頭,伸出手探了下溫小姐的額頭——
“媽呀!這麼燙.......”她心中大驚,低撥出聲。
不敢有一刻耽誤,匆忙下樓給謝先生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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