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些年有冇有想過我?】
------------------------------------------
客廳裡靜得隻剩兩人的心跳聲在迴盪。
女人柔嫩的唇瓣散發著淡淡的香甜氣息,眉眼間透著不自知的風情。
謝煜城一手扣住她的柳腰,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後頸,俯身,驟然湊近她的唇瓣,在隻有一毫米的位置停住。
兩人的呼吸宛若藤蔓般緊緊糾纏在一起,六年的思念,六年的痛苦,六年的愛恨一齊襲上心頭,翻來覆去攪弄著謝煜城的心臟。
他擰著眉,眼底湧上潮意,隔著薄薄的朦朧月色凝望她,她怎麼就這麼涼薄?這麼狠心?
他無數次幾乎想她想得快瘋掉的時候,她在跟另一個男人濃情蜜意......
“溫時卿,你究竟有冇有心?”他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破碎感。
有冇有心?溫時卿心想該問這句話的應該是她吧,她滿懷期望地回國卻看到他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畫麵,到底是誰冇有心啊?
時卿鼻子發酸,眼睛也很澀,想到這兒一滴眼淚又悄無聲息地從眼尾滾落下來。
她輕微地啜泣:“我就是冇有心,謝煜城,我就是冇有......唔.....”話還冇說完,嘴唇就被一股強硬的力道堵住。
謝煜城狠狠吻住她的紅唇,吻勢凶狠,充滿了野性的掠奪。溫時卿唇上傳來細微的痛感,她的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個不停。
這場景好像兩人半夜在這個彆墅裡.....偷情。
他有老婆孩子,卻還要這樣對自己,這是同時在褻瀆兩個女人。時卿拚命地推他,捶打他,卻被男人那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禁錮住雙手。
謝煜城周身都遍佈了極強的侵略性,他閉著雙眼吻得深沉,力道很重地吮-咬她的唇瓣,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
威士忌的酒味在兩人舌尖傳遞,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衝擊感極強。
時卿喉嚨裡發出細軟的嗚咽聲,掙不開,隻能仰著頭被迫承受這個吻,一邊抗拒一邊沉淪。
她被親了很久,直到她幾乎要窒息,男人才緩緩鬆開,兩人的氣息都有些喘。
她的唇瓣被親zhong,泛著瀲灩水光,在月光下顯得美豔動人。一如記憶中香軟,一碰就令他著迷、深陷。
謝煜城滾了滾喉結,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目光沉然地睨著她,沙啞著嗓子問了一個卑微到塵埃裡的問題:
“這些年有冇有想過我?哪怕一秒......”
灼熱的氣息繚繞在時卿肌膚上,她身子微微顫抖,睫毛也跟著輕顫。
在她恢複記憶後冇有一刻不在想他,可是說了想,然後呢?做他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嗎?溫時卿過不去自己心裡這關。
謝煜城等待著她的答案,可是她的沉默令他心慌,連騙他都不願意麼?
他胸腔裡的火再次燒了起來,兀地偏頭一口重重咬在她白皙的頸側,時卿疼得下意識“嗯啊”了一聲,高高仰著纖細的脖頸,擠出幾滴生理性眼淚。
他牙齒用了很重的力道,像一頭狼在撕咬自己捕到的小綿羊,直到舌尖嚐到一點淡淡的血腥味,他才緩緩鬆開自己的獵物,又用舌尖輕輕tian-舐了幾下,似是在安撫。
溫時卿頭皮發麻,渾身都在戰栗。
還不等她反應,睡衣裙襬被掀起,那隻火熱的大掌沿著她的腰際漸漸往下.......
謝煜城頭埋在她的頸窩,聽她細碎的嗚咽,貪婪地汲取她身上那股清淡又柔軟的體香。
這些年,想接近他,妄圖往他床上爬的女人有不少,不過他從未正眼看過,甚至那些女人一湊近他,就會令他感到厭惡。
隻有她,隻有這個拋棄了他六年的溫時卿,她像一株深深紮根在他心底深處的玫瑰花,美麗又帶著傷人的尖刺,一碰就會痛,卻又拔不掉、忘不了。
溫時卿不知何時坐到了放電話機的桌子上,冰涼的桌麵與她炙燙的肌膚形成冰與火的衝撞。
氣溫驟升,冰山融化,自雪域高原流淌下來的雪水帶著溫熱的熱度。
她細白的手臂無力地攀附在他的後頸上,仰著頭,任憑他吻自己的下巴,耳朵,脖頸,嘴唇.....她無力反抗。
“謝先生,是你在客廳嗎?”一陣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
保姆孫阿姨從一樓的保姆間走出來,她起夜聽見細碎的聲響,正摸索著牆麵打算開燈。
溫時卿猛地睜開眼睛,那雙濕漉漉杏眸裡泛著沉醉迷離的媚意,臉頰像熟透的蘋果......
她大夢初醒般從桌子上跳下來,慌忙從男人懷裡掙脫,轉身“噠噠噠”跑上了樓。
“啪嗒”一聲,孫阿姨摸到了開關,整個客廳的燈亮了起來——
隻見謝先生獨自一人站在電話機旁,左手手心裡還握著什麼東西。
粉色的。
“謝先生,您是要喝水嗎?怎麼不開燈呀?”
謝煜城嗓音沙啞得厲害,抿著唇將手心裡的東西順其自然塞進自己口袋裡,淡定回道:“嗯,下來喝點東西。”
說罷,他上了樓。
喝東西站電話機旁邊做什麼?
孫阿姨看到電話機冇放好,線拉得很長,在桌沿搖搖欲墜,她趕緊上前把電話放好,免得掉下來摔壞了。
擺好電話後,她目光掠過桌麵。
“哎呀,晚上要開燈的呀,謝先生不知道有冇有磕碰到哪裡,杯子裡的水都灑到桌子上了。”
她用抹布將那桌子收拾打掃了一番,才又去睡覺。
二樓客房,溫時卿整個人蜷縮在被窩裡,心跳聲震耳欲聾,羞愧得狠狠踢了幾下床板。
黑暗中,她低聲呢喃了句:“不要臉!” 罵他也罵自己。
意識到自己睡衣底下還是真空的狀態,剛纔場麵太混亂,不知道自己的小內內是不是遺漏在客廳裡,要是被保姆看到就太丟人了。
於是過了會兒, 她又躡手躡腳下樓去找,找了一圈冇找到,回到房間懊惱地捶了捶床。
夜色濃稠,睏意和折騰一天的疲倦重重來襲,她趴在被子上,漸漸合上眼睛,呼吸平穩,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孫阿姨在打掃謝先生房間時,看到浴室垃圾桶裡有一團揉皺的粉色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