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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不行
冇人知道,在朝堂上權勢滔天,尊貴清冷的小侯爺,有位冇有進蔡家祠堂的生母。
蔡羨買下這處宅院,時常在這裡祭奠他的亡母。
而且——
馬上,就到了他亡母的冥壽了。
不出意外就今天,他會來。
這是前世跟在蔡羨身邊的時一次醉酒,他帶自己來上香拜祭時所言,他對他生母的感情,很深……
薑嬤嬤和阿花不知盛雪宜打算,隻為了看到些活下去的希望而喜極而泣。
“夫人對大小姐一片慈愛之心,竟能算到這一步!”
“夫人當真有先見之明!”
盛雪宜點點頭,她在為母親為自己的一片慈愛之心感動,也更有些落寞,“母親為我計之深遠,卻也因我誤了自己的餘生。”
方氏和張氏,原本是手帕交。
最開始和盛湛明定親的,也是方氏。
後來方家落敗,盛湛明為了權勢纔算計到張氏的頭。
他背地裡養著方氏,被張氏發現了,自打發現的那日,張氏就一直為盛雪宜做打算。
她想同盛湛明和離,帶著盛雪宜回靖安侯府生活。
可盛湛明噁心就噁心在,他既不愛張氏,卻又不肯放過張氏。
哪怕後來方家翻案,又重新崛起,他想要給方氏名分,卻還不肯給她和離書,齷齪的算計她與彆人私通,將人休棄!
張氏自小出自高門大戶,哪裡見過這等醃臢卑鄙之人,是被算計了去,也是被氣的急火攻心得了重病。
留下這些銀子,是她在當時危機時刻能替盛雪宜做的最後的事情了。
這些銀子,也恰恰是盛雪宜翻身的底牌。
盛雪宜冷靜的開口,“時間不早了,你們先把院子簡單打掃一下,我們今天先簡單住下,明日去牙行買些能用的下人和護院。”
方氏和盛雪婷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盛雪宜要為自己的安全做準備。
“是,大小姐!”
阿花和薑嬤嬤似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情緒不再似剛到這處偏院的時候那樣失落,放下行李包袱便開始打掃。
將身邊的人打發走,盛雪宜徑自走到密室最角落處,同樣位置的一塊磚鬆動,她動手取了下來。
裡麵放著一封信。
一封……
可以讓盛湛明栽跟頭,可以讓靖安侯府張家翻案的信……
但盛雪宜還需要尋找機會。
“母親啊……您留下這些事為了替女兒保命,可女兒怎能嚥下這口氣,忘了您的仇,一人獨自活下去呢。”
密室裡,盛雪宜輕聲呢喃,她輕輕的撫摸著母親所留的東西,倔強的眼淚從眼眶掉落。
隻是須臾,盛雪宜便擦掉了臉上的淚痕,目光堅定起來。
她給自己換了一身絳紅色織金羅裙領口微敞,露出雪白山丘,頸間赤金瓔珞圈綴七寶瓔珞,襯得鎖骨清冽如琢。
麵似芙蓉,眉如柳葉,一雙媚眼比桃花更灼人,清豔不可方物。
蔡羨不知為何特彆喜歡她穿著紅裙再帶上項圈的樣子,每每瞧見都會失控。
管他的為什麼喜歡呢。
隻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了。
赤金晚霞漸次沉入西山,天際青灰如宣紙暈染。
(請)
彆人不行
盛雪宜聽到隔壁院落房門推動聲響,便緊隨其後的出門。
兩人迎麵相撞。
男人眉梢帶著冷硬淩厲,厭惡的避開來人的投懷送抱。
可當他看清披風下,盛雪宜那張美豔的小臉上神色慌張後,伸手抱住她的後腰。
手臂用力,柔軟的身體便被帶入他健碩的懷中。
猝不及防的,盛雪宜便撞在了蔡羨的墨眸中,兩人近在咫尺,她能聽到胸膛內跳動的聲音和他身上的矜貴的沉水香。
“多……多謝……”
盛雪宜白裡透紅的臉頰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嬌怯誘人,哪怕前世和蔡羨親近過許多次,驟然間重逢便是這樣一副場景還讓她的身體微僵,有些不適應。
盛雪宜想推開她,青竹挺拔的身軀卻一動不動。
蔡羨著玄色暗紋錦袍,衣料是極難得的雲紋貢緞,內斂低調,襯得他清冷絕塵。
臉上帶著半幅玄鐵麵具,遮住了鼻梁至下頜的輪廓,隻露出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多謝?”
“姑娘平白無故的撞到了在下的懷中,就隻是為了說一句,多謝?”
蔡羨縱然用麵具遮去大半容顏,也難掩那份久居上位的矜貴與壓迫感,他喉結滾動,聲音磁性低沉,聽不出感情。
結實的手臂用力,盛雪宜的柔軟緊貼在他的身前,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臉上,讓她的小臉潮紅,媚態儘顯。
說實話,蔡羨無論是身體還是那張臉,都讓盛雪宜情不自禁的軟下身子來。
他可比蕭北琛那個賤人好太多了。
“你早知我會來,故意在這裡等我?”
盛雪宜誠懇的點頭,“對。”
她的那點小心思,根本瞞不過蔡羨。
要說自己隻是湊巧,恐怕下一刻就死了。
還不如直接說是為他而來,反倒是會引起他的警惕和注意。
盛雪宜不再推脫,柔軟修長的小手輕輕的在蔡羨的身上遊走,她的眼睛霧濛濛的,嬌聲道,“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公子呢。”
“我父母雙亡,成了孤女,如今獨自一人住在這庭院,擔心會有人對我不利,又偶然看見了公子幾次,知曉公子您的身手好,因此……想要找公子當我的護衛。”
“你來保護我。”
蔡羨呼吸熱了起來。
他一把抓住了盛雪宜不安分的小手護在胸前,喉結滾動,“你既知道我武功高強,不怕我心存歹意?”
“不怕。”
“你便是當真心存歹意能圖什麼?無非是人財二字,我雇你保護我的安全,本就該付你銀子,至於人嗎……公子俊朗,你若願意,我自當高興……”
盛雪宜粉唇微張,小貓一樣的嚶嚀聲從嘴巴拋出,勾的麵前的男人心癢。
渴望的感覺蔓延全身。
可不知為何,蔡羨周身的氣度又冷了下來,他的語氣聽不出異常,麵具下的臉色黑如鍋底,“隻樣貌俊朗就可以?”
這天下俊朗的男子數不勝數,難不成無論換成誰來都可以?
隻要長得好就行?
盛雪宜看不到他的臉色,踮起腳雙手猶如靈蛇般遊走在蔡羨的脖頸,不安分的到處挑火,“當然不是。”
“彆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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