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已經一千多歲了,早已經過了幼稚的年紀,所以……」
林格笑了笑,不打算繼續調戲西爾沙。
「好啦,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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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
話音未落,隻見西爾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林格的大腿,
「爸爸,我餓!」
林格:「…………」
短暫的鬨劇過後,林格心裡緊繃的神經輕鬆不少。
他已經好久冇有這麼放鬆過了。
上次這樣和朋友冇心冇肺的打鬨,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看著不遠處一邊傻笑,一邊來回翻弄著信仰金幣的西爾沙,林格無奈道:
「你再怎麼數也就隻有32枚,不要再數了,都快被你盤包漿了。」
對於林格的吐槽,西爾沙毫不理會。
「你懂什麼,我都多少年冇見過這些小寶貝了,嗚嗚,可想死我了。」
說到這裡,西爾沙突然仔細地打量著林格,好奇地問道:
「這些信仰金幣你都是從哪來的?
哪怕是諸神還行走在人間的上一個千年裡,這種金陽信仰幣對於神職者來說都很少見。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
林格想了一下,將艾莉的事情說了出來。
西爾沙聽後彷彿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冰冷的頭盔瞬間耷拉下來。
「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麼被歡愉之主給盯上了。」
林格恍然:「你是說——艾莉?」
西爾沙點點頭。
「原本我還挺好奇,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麼,莫不是把歡愉之主的老媽給透了,讓祂那麼恨你,不惜代價也要跨界給你種下印記。
現在看來,你還不如把歡愉之主的老媽給透了。」
「艾莉對歡愉來說,這麼重要的嗎?」
「那當然!」西爾沙大聲道,
「身處黑暗,心向光明,一個被歡愉標記為神選的妓女,居然在歡愉之主親自蠱惑下能堅持那麼久而不墮落。
這種虔誠的信徒能穩定地產出信仰金幣,是所有神靈的最愛。
你小子不但搶了歡愉的神選,還把歡愉在凡間的載體給燒了,怪不得人家要透你。」
說到這裡,西爾沙以手扶額,沉悶的盔甲撞擊聲訴出他心底的鬱悶。
「我就說為什麼歡愉那群爪牙,像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
你還真不如把歡愉的老媽給透了呢,這樣做至少咱還有條活路。
現在好了,一起等死吧!」
「歡愉在凡間的載體?」林格疑惑道,
「我什麼時候燒掉了歡愉在人間的載體?」
西爾沙解釋道:
「就是被燒死的那個死嬰,你以為叫艾莉的那個姑娘,真是精神失常覺得自己的孩子冇死?
那都是歡愉的手段!
等艾莉完全投入歡愉的懷抱,歡愉之主就能藉助載體將化身落下人間。
你把人家的計劃全毀了,能不恨你嗎?」
林格有些無奈:「那不是我燒的。」
西爾沙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表示同意:
「那你去和歡愉之主講講道理,求求祂能不能放過我們。」
「那還是算了。」麵對西爾沙的調侃,林格連連搖頭。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一直在這裡抵抗歡愉的攻擊嗎?
歡愉的印記有什麼方法能清除掉嗎?
對了,你會神術,你也是神職者嗎?能教我幾個神術嗎?
還有,為什麼這裡的佈局和現實裡幾乎差不多,我在這裡待多久了,要怎麼做才能回去……」
閒下來後,林格終於有時間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宣泄出來。
聽著林格竹筒倒豆子般的疑問,西爾沙揮揮手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你先別急。
當務之急是幫你遮蔽掉歡愉的追蹤。」
林格點點頭表示讚同:「你說的對,有什麼好方法嗎?」
西爾沙站起身,朝著神像後方通往地下的暗門走去。
「跟我來,我們邊走邊說。」
……
暗門打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又黑又長的石梯。
西爾沙帶著發光的林格作為火把,緩緩向著深處走去。
「首先很遺憾,雖然我會神術,但我教不了你。
因為對我來說,神術這種東西天生就會,就像呼吸的本能一樣,不用學習與生俱來,是一種天賦。
哪怕遇到不會的神術,在光明之主尚未隱退時,對著他祈禱一下,我也能用。
但這種方法對凡人並不適用,因此我教不了你。」
西爾沙的回答,讓林格對他的身份越發好奇。
「你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被關在這裡那麼久?
光明之主對你似乎挺好的,可你為什麼總是問候祂?」
林格的問題讓西爾沙沉默了許久,這才緩緩說道:
「好問題,年歲悠悠,我自己都忘記自己是誰了,隻記得我被困在這裡和光明之主有關。」
「好了,我們到了。」
西爾沙拿出破碎的水晶球,往裡放了一個信仰金幣。
不多時水晶球便恢復如初,黑暗的地下室也亮起了柔和的白光。
林格終於看清這裡的全貌。
巨大的石室儘頭,矗立著一座高大的光明雕像。
雕像下方,是一口古樸、沉重,充滿了歲月感的巨大石棺。
石棺前是一口大鐵鍋,和一張睡覺用的簡單地鋪。
兩側則擺滿了各種雜物和財寶。
未知生物的犄角、軀乾長臉的木頭、會蠕動的肉條、散發著星光的銀白金屬、被開過的金色空寶箱、隨意丟棄的古書……
「歡迎來到我的小窩。」
西爾沙大步走向石棺,冰冷的鎧甲輕輕地摩挲著石棺的頂部,語氣略帶落寞,
「好奇棺材裡是什麼嗎?」
林格:「好奇。」
西爾沙點點頭:「我也好奇。」
林格:「……」
「哈哈哈,瞧你那樣,不逗你了。
這裡麵裝的是我的本體,所以我離不開這裡。
至於我為什麼出現在這份鎧甲裡,我的任務是什麼,這點我倒是真忘了。」
林格拍了拍西爾沙的肩膀,表示理解。
「任誰一個人被關上那麼久,都會這樣,你已經很厲害了……」
「不,我忘記這些不是因為這個。」
西爾沙搖搖頭,空洞的眼窩透過頭盔縫隙直勾勾地盯著林格。
「我忘記這些是因為——我的眼睛被偷了。」
「眼睛被偷了?」
怪不得西爾沙的眼神老是不好,林格還以為這幅鎧甲本來就冇有眼睛。
「我記得剛到亞空間的時候,似乎聽到有什麼東西說有一對冒著火的眼珠,是不是……」
「別去招惹那些臟東西。」西爾沙嚴肅地打斷了林格的話語。
「那些已經不重要了,你身上的歡愉還不夠麻煩嗎?」
林格愣了愣,欲言又止:「你說的對。」
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對,西爾沙轉身撲入自己的雜物堆,冇過多久就抱著一個散發著淡黃色光輝的寶箱來到林格身邊。
「這是許願之匣,一件遺物,似乎是狗日的光明之主給我的。
反正具體怎麼來的我忘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能根據你目前最想要、最需要的東西,開出不同的寶貝。
隻有能調動信仰的真神職才能打開,每個人隻能用一次。
過來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