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李鳳吉與梅秀卿一起用飯,除了梅秀卿之前要的腐皮三鮮包和玉米碴子粥之外,還有李鳳吉說的包子,乃是乾菠菜豬腿肉餡兒的,另有一碟子煎兔肝,一盤手撕包菜,半隻五味蒸雞,一碟菊花魚片,一碟青瓜拚腰花,一碟子芥末木耳,一碗五花肉臥雞蛋,一盤蒜蓉粉絲生蠔,一盤鹿筋燉鹿肉,還有一大碗白魚火腿蝦丸湯和一盤子煎得焦黃噴香的玉米薄餅,以及一大盤用秦王府送來的螃蟹做成的香酥蟹鬥,再就是一大壺燙得熱熱的桂花甜酒,裡麵放著桂花和枸杞,看上去紅紅白白的,倒也喜人。
梅秀卿為李鳳吉斟了一杯,這是侍人喝的甜酒,不容易醉人的,李鳳吉喝著就像是喝甜水一般,他呷了一口,對梅秀卿說道:“這酒你喝著還好,本王喝著卻不夠勁兒,估計就算是把肚子喝得撐破了,也難有三分醉意。”又見那一盤香酥蟹鬥看上去香噴噴金燦燦的,油潤飽滿,就拿了一個嚐了嚐,這東西是把蒸熟的螃蟹剔出了蟹肉蟹膏,拿薑、蒜、椒、醬油、糰粉等等各種料物攪拌調製,用油略略炸得酥脆,再放回蟹殼當中,李鳳吉吃著,就道:“蟹是寒性的東西,本王一個大男人吃它不妨事,但你們哥兒若是吃螃蟹,還是熱熱的喝兩口燒酒纔好,免得宮寒。”
梅秀卿從善如流,就叫人取一小壺菊花浸的燒酒,燙熱了送過來,兩人吃飯喝酒,聊些家長裡短,梅秀卿隻喝了一小杯燒酒,一張俏臉就泛起了紅暈,看上去膚映流霞,嬌豔尤絕,李鳳吉凝目而視,伸手過去摸了摸梅秀卿的臉頰,道:“不必再喝了,臉都紅了。”
梅秀卿的性子最是溫順,聞言柔柔一笑,看著李鳳吉,一雙妙目含情脈脈,宛若秋水盈眸,就把酒杯輕輕放下了,李鳳吉給自己續滿了酒,夾了一筷子蒜蓉粉絲生蠔送進嘴裡,呷了一口酒,歎道:“痛快……”他想起之前李建元讓人送來的詩,心中又是柔軟又是暖暖的,覺得李建元果然是事事都惦記著自己,但一轉念又想到李建元的生母嵯峨瀅,立刻就覺得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似的噁心,在李鳳吉心中,與西皇後相比,嵯峨瀅除了美貌之外,就是個尋常愚婦罷了,對親生兒子冇有多少慈愛之心,隻想著控製和索取,而且目光短淺,任性自私,還冇有自知之明,毛病一大堆,兼之狠毒,也不知泰安帝怎麼就愛上了這麼一個女人?
李鳳吉心裡如此想著,由於這是在梅秀卿麵前,無需防備什麼,因此情緒就都露在了麵上,先是微微蹙眉,緊接著就嘴唇微抿,眸色漸深,一時表情就明顯冷峻起來,梅秀卿見狀,不禁又是奇怪又是有點緊張,輕聲問道:“……王爺?”
這一聲柔軟的呼喚讓李鳳吉回過神來,他看向梅秀卿,眉心微微一蹙,隨即就迅速鬆了開來,恢覆成一派若無其事的樣子,道:“哦,冇事,本王隻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有點走神了。”
梅秀卿冇有問他到底想起了什麼事,隻是為他夾菜,兩人閒聊吃飯,倒也融洽,一時吃過晚飯,李鳳吉脫去外衣,隻穿著寢衣在燈下閒閒讀書,梅秀卿把燈剔得亮了些,重新罩上燈紗,將燈台拿到床前,方便李鳳吉歪在床頭看書,然後自己走到屏風後頭,就著熱水將身子擦洗了一番,因著知道李鳳吉稍後必然要與自己有一場淫戰,於是梅秀卿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擦洗乾淨之後,就將旁邊的瓶子拿過來,裡麵是茉莉花蕊混合著香粉兌好的精油,塗抹在身上之後會迅速滲入肌膚,隻覺滋潤,絕不會油膩膩的。
梅秀卿拔開瓶塞子,把裡麵的液體往雪白酥紅的掌心裡倒了一點,然後雙掌相貼,互相抹開了,頓時就有一股淡淡的異香散發開來,梅秀卿就用手往身上擦抹,不斷從瓶子裡倒出精油,從足尖到額頭,細細塗抹了個遍,尤其是下身,白膩光滑的肥美臀兒被他的雙掌細心抹著,纖纖素手在豐滿的臀肉之間滑動著,塗得本就動人的肌膚越發細嫩而又光滑,就連臀溝和小巧的菊肛也被抹遍了,甚至菊肛的每一道細密褶皺都被塗得粉紅光潤,香噴噴的,前麵的牝戶也被同樣細緻地擦抹了一番,當然,那胸前的一雙傲人**也冇有被梅秀卿遺漏,纖美的柔荑沾著精油輕輕揉抹著碩大的**,包括奶頭在內,將每一點細微的部位都考慮到了,極有耐心地將這具**的白花花**打磨得宛如一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絕美藝術品,在柔和明亮的燈光下散發著豔麗奪魄的光澤,當真是溫玉膩香,華光麗質,極儘靡豔之情韻。
梅秀卿袒露著被精心嗬護過的**裸的玉體,直接披上旁邊疊放著的一件長及小腿的杏色軟袍,腳上踩著一雙軟底便鞋,去妝鏡前拆了頭髮,解去簪飾,隻用一條髮帶將滿頭濃密的青絲紮起,垂在身後,這才款款走向床前,脫去軟鞋,爬上了大床,進到床內側,李鳳吉這時正拿著一卷書在看,聽到動靜,就移開目光瞅了一下,將梅秀卿看了個滿眼,見其簪珥儘去,烏髮垂身,一件杏色軟袍鬆鬆裹著豐滿誘人的身子,整個人看上去春山帶秀,玉骨冰肌,彷彿出水芙蓉一般,心尖兒頓時不禁酥了酥,鼻子裡哼出一絲濁息,目光有若實質一般在眼前這個尤物身上刮掃著,然後就用手裡的書卷輕佻地戳了戳梅秀卿胸前飽脹欲出的肥乳,嗤笑道:“**這麼大,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本王的手掌已經算是夠大的了,都還不能完全抓握住這大**,當初鵬海小的時候,你一隻**的奶水他都吃不完,再喂一個娃兒都夠了,就算是本王吃,都得吃上一會兒。”
梅秀卿被李鳳吉調侃得麵紅耳赤,玉頸泛粉,忍不住微微垂首,不敢再看李鳳吉,李鳳吉見他羞澀,越發心中癢癢,索性將手裡的書卷往床頭櫃子上一擱,就隨手捉住了梅秀卿的左足,把那雪白精緻的腳掌捏在手裡把玩,戴著馬鞍式大紅瑪瑙扳指的大拇指輕搓梅秀卿細膩的腳背,戲謔道:“今晚想讓本王**你的屄還是屁眼兒,嗯?”
梅秀卿哪裡好意思回答這樣的話,粉頸含低,被李鳳吉抓住的那隻嫩足也下意識地縮了縮,李鳳吉見狀,嗤嗤一笑,大手順著腳背就摸了上去,一路摩挲著嬌嫩光滑的肌膚,來到了大腿間,梅秀卿身子頓時一顫,雙腿夾緊,當李鳳吉帶繭的手指故意反覆摸過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的時候,梅秀卿的女穴忍不住產生了一陣細微的戰栗,**變得濕潤,穴口緊縮,好在李鳳吉也不強行掰他的腿,轉而湊近他身子,把那軟袍的襟口一扯,頓時兩隻肥圓碩大的香噴噴雪白**就跳了出來,顫巍巍地在胸前晃悠了幾下,由於這對誘人的**過於肥大了些,因此明明梅秀卿與李鳳吉之間還隔著些距離,但梅秀卿那兩顆圓圓粉粉的奶尖兒卻已經觸在了李鳳吉結實的胸膛上,雖然李鳳吉還穿著中衣,但隔著一層衣料依舊能夠感受到年輕男人那種堅硬胸肌的質感,如此陽剛味道十足的接觸幾乎立刻就讓敏感的奶頭高高翹了起來,宛如兩顆成熟多汁的小櫻桃。
這樣直接且香豔的變化看在李鳳吉眼中,惹得他褲襠裡的**情不自禁地就微微抬頭,開始迅速脹大,把襠部給頂出了高高的一塊,梅秀卿看了,渾身不由得隱隱發熱,腳趾蜷縮,眼睜睜看著李鳳吉低下頭,在自己那羊脂白玉一般的大**上輕輕的啃咬,把雪白的肌膚表麵留下一連串濕漉漉的曖昧痕跡,那種又癢又脹又帶點輕微刺痛的感覺讓梅秀卿低低輕喘起來,清麗脫俗的麵孔上染出了薄薄的紅暈,他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雙手托起了自己的兩隻肥碩大**,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鬆鬆垮垮的軟袍自肩頭滑落,露出了上半身那曲線完美的白潤玉體,梅秀卿努力托著**,使得一對美乳被托成適合的高度,剛好讓李鳳吉可以肆意玩弄狎戲,這樣的貼心與柔順讓李鳳吉越發性致盎然,他一口逮住嫩紅的奶頭,先是重重吸了一口,吸得梅秀卿悶哼一聲,潔白的乳汁一下子被抽了出來,湧入李鳳吉口中,李鳳吉嚐到香濃的奶水,十分滿意,用嘴唇夾住了奶頭,卻不急著吃奶,而是一時夾緊奶頭,再一下鬆開,然後再夾緊,力度一下輕又一下重,由慢而快,僅僅重複了幾次,梅秀卿就喘得越來越急促,嚶嚀難安,身子輕扭,卻還是任憑丈夫下流地淫玩自己美好的**。
或許是梅秀卿的誘惑力太大,因此李鳳吉玩耍的耐心很快就告罄了,他抓住侍人的**,開始大口吮吸奶水,吃得嘖嘖做聲,強大的吸力把梅秀卿吸得乳根痠麻,**瘙癢又舒服,忍不住喉中發出嬌媚的呻吟聲,女穴越發濕潤,這個豐腴的羞處漸漸滲出騷汁,逼得梅秀卿的呻吟聲難以掩飾地愉悅起來,兩隻白嫩的素手忘情地抓住了李鳳吉肆意揉著自己大**的帶繭大手,嚶嚀輕喘:“王爺……嗚啊……輕點……”他心中羞恥,但還是忍耐不住,豐腴成熟的敏感**在李鳳吉的愛撫下不由自主地快活顫栗著,等到李鳳吉把兩隻**裡的奶水都給吃得乾乾淨淨之後,梅秀卿已是渾身酥軟,不能支援住,李鳳吉剛剛鬆開手,他就軟軟地向後仰倒,躺在了錦褥上。
“嗬嗬,**,就這麼想挨**?自己都主動躺好了。”李鳳吉舔了舔嘴角乳白色的奶漬,低笑著調侃了一句,他扯開梅秀卿身上那半褪半掩的軟袍,丟到一旁,掰開那軟綿綿的雪白雙腿,有著少許稀疏纖卷陰毛的女穴就此微微綻開,一股透明**立刻就從粉紅色的柔媚**幽縫中緩緩溢位,順著會陰緩緩流下,滴落在褥子上,李鳳吉在看到這股溢位的**時,氣息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猩紅的舌尖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伸手用手指輕輕摸在梅秀卿的嬌嫩羞處,撚了撚那柔細的陰毛,又忽然扯了一下,梅秀卿立刻嚶嚀一聲,穴口一縮,就又有一股**被擠了出來,李鳳吉隻覺得褲襠都快要被硬邦邦的**給頂破了,他低罵道:“真是個淫蕩勾人的**,最是欠**的!”
嘴裡說著粗話,李鳳吉的動作也跟著粗魯了些,三下兩下就扯去了自己的中衣和褻褲,胯下那根粗長宛若小兒手臂一般的大**立刻彈了出來,肆無忌憚地直撅撅指向梅秀卿的腿間,像是在瞄準穴口,打算一舉攻占似的,李鳳吉的嘴角露出似有若無的笑意,大掌拍了拍梅秀卿肥嫩的屁股,既而把那兩條白生生的腿兒纏到自己腰間,讓自己脹大的圓溜溜**對準了梅秀卿那紅嫩的濕噠噠穴眼兒,抵到上麵蹭了蹭,蹭得梅秀卿咿呀羞叫,穴口忍不住緊緊縮起,李鳳吉見狀,笑罵道:“騷屄還裝模作樣,明明想吃**,還夾緊了不讓插?”說著,腰胯一挺,那**就毫不客氣地擠開了屄口,咕滋一下子鑽入了梅秀卿的肉屄裡,插得梅秀卿渾身一下子拱起,失聲吟叫:“呀……”
硬如鐵杵的大**一路勢如破竹,徑直**進了**深處,勢頭很猛,**都撞上了花心才停了下來,**得梅秀卿的肥嫩大屁股都哆嗦了一下,一對大**跟著彈跳不止,乳浪洶湧,被大**徑直**進肉屄的脹痛伴隨著鮮明的被填滿的快感逼得梅秀卿的叫聲破口而出,白花花的玉體緊繃顫栗,兩條腿死死夾緊李鳳吉的腰,女穴連同屁眼兒都本能地繃緊了,**死死擠壓著體內的大**,一股**流了出來,梅秀卿滿麵紅暈,又痛又爽,兩隻嫩足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李鳳吉的後腰,呻吟道:“嗚……太大了……王爺……**……要被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