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霓葭這樣一番柔情蜜意,哪怕是鐵石人也要被融化了,李鳳吉不由得哈哈一笑,輕輕捏了捏程霓葭的鼻梁,笑道:“小蹄子就是嘴甜,最會哄男人,也不知道都是誰教你的,莫非是天生的本事?”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進了屋,李鳳吉拍了拍肚子,道:“葭兒吃飯了冇有?都這個時辰了,估計你也是吃過了,叫人去看看廚房還有什麼吃的冇有,不拘什麼,簡單弄一點送過來就行,本王真有些餓了。”
程霓葭聞言,知道李鳳吉這人冇那麼多講究,自家侍人和孩子剩的食物照樣吃,並不嫌棄,於是忙道:“纔剛吃完不久,估計廚房裡還有些吃食,應該還溫熱著。”遂吩咐侍兒去廚房叫人拾掇些吃食送來,這時李鳳吉扯開領口,道:“拿衣裳給本王換,這蹴鞠穿的衣裳有些沾灰了。”
程霓葭就去取來家常衣裳,李鳳吉洗了臉,由程霓葭服侍著換了衣物,又重新梳了頭,挽了個利索的道髻,就問程霓葭:“咱們妙兒呢?本王去瞧瞧,一轉眼這丫頭都能自己坐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妙兒已經睡了,這丫頭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真是叫人冇辦法。”程霓葭笑吟吟說道,李鳳吉哈哈一笑,道:“這麼小的吃奶娃娃,可不就是整天吃了睡,睡了吃麼?誰在這個年紀的時候都一樣……既然孩子睡了,那本王就不過去瞧她了,彆不小心把孩子弄醒了,小孩子覺多,睡多了才長得快。”想了想,李鳳吉又說道:“對了,本王似乎隱隱約約聽說穎國公府送了東西來?是姑祖母又打發人送東西給你了?”
程霓葭含笑道:“不是,是下麵有人送了些好螃蟹,還有極少見的一種什麼怪魚,我也不認得,隻說是拿來燉湯對身體極滋補的,哥哥得了之後,就分了些叫人送來,還有嫂子讓人一併帶來的一些小孩子的衣料和玩具之類的東西。”
程霓葭口中說的哥哥指的乃是穎國公世子,李妙如今已經與穎國公世子的兒子定了親,雙方屬於親上加親,自然越發頻繁走動,李鳳吉聞言點了點頭,就道:“人家既然送了東西,有事想著咱們,那你也該回些什麼纔好,本王記得前幾天正好得了些不錯的雞血石,回頭叫人給你送兩塊,給你哥哥刻印章倒是很合宜。”
程霓葭笑吟吟地應了,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廚房就有人提著食盒過來送吃的,把飯菜一一擺在桌上,李鳳吉看了看,是一碟桃花蝦仁,一碟香乾拌核桃丁,一碟鵝腸拚鵝紅,一小盤切好的米腸,一碟涼拌魚皮,又有一碟子鹵的鴿子蛋,一碗蜜餞熏魚,主食是一盤子奶油餑餑,還有一罐茯苓紅棗山藥粥,程霓葭見了,就麵露歉意,對李鳳吉道:“這些東西多是葭兒午飯時剩下的,王爺剛纔說餓,廚房想來也冇工夫另做熱菜,王爺就湊合著吃幾口吧。”
李鳳吉拿起筷子,夾了一顆鴿子蛋,不以為意道:“本王不是挑三揀四的人,這些已經可以了,吃什麼不是吃?能填飽肚子就行了。”
程霓葭便在李鳳吉身旁坐了,為李鳳吉夾菜挑魚刺,殷勤服侍,把李鳳吉伺候得舒舒服服,一時吃過飯,兩人攜手去花園逛了一逛,回到屋裡聽說李妙醒了,李鳳吉就去看孩子,陪著李妙玩了一會兒,又去檢查李蘇蘇的功課,見李蘇蘇聰明伶俐,背詩識字都不在話下,就勉勵了一番,叫李蘇蘇平日裡白天不要睡懶覺,晚上要早些睡,不要貪玩,如此這般地叮囑了好一陣,這才帶著程霓葭離開。
兩人回到房中,李鳳吉就笑道:“蘇蘇這孩子聰明,倒不比如玉差了,若他是個男孩子,以後考科舉也不難。”
程霓葭巧笑倩兮,倒茶服侍李鳳吉喝了,這才說道:“雖然蘇蘇考不得科舉,不能出仕、為官做宰,但一個哥兒,若是配上一門好親事,那就和男人仕途無量是一樣的,蘇蘇如今還小,等孩子以後大了,夫君定要好好挑選一番,給蘇蘇選個四角齊全的婚事。”
李鳳吉笑道:“這個不用你說,本王還能虧了孩子不成?何況蘇蘇這個好模樣,這般伶俐,若不是頂頂好的男兒來配他,本王也是不答應的。”
兩人說著些瑣碎的家常話,一時寬衣解帶,也不顧青天白日的,就雙雙上了床,摟抱在一起,肌膚廝挨,交頸親嘴咂舌,又彼此撫摸身軀,一邊情話綿綿,說得露骨,三句不離淫邪,如此連說帶摸,耳鬢廝磨,雙方都漸漸喘息粗重,慾火已升,彼此淫心盪漾,程霓葭便探手往下邊摸去,纖纖素手一把籠攥住了李鳳吉那根猙獰粗長的大**,就擼弄揉搓起來,李鳳吉摸著程霓葭身上柔膩的肌膚,笑罵道:“好個不要臉的小騷蹄子,抓著男人的**不放,既然你這麼愛它,那就給本王吃一吃**吧,把本王舔舒服了,自然狠狠**噴你這個**騷娃!”
程霓葭聽了這話,臉蛋兒紅紅的,在李鳳吉懷裡撒嬌作癡,摟著脖子親嘴,隨後果真主動俯身埋頭下去,玉頸低垂,張開粉嫩的朱唇,吐出丁香小舌,兩手抓著那硬撅撅的大**不放,雙腿卻不由得有些發軟,當下程霓葭竭儘床笫間的本事就開始又舔又吸,半吞半吐,嘴裡嗚嗚吮咂作聲,鼻子裡又聞到李鳳吉**的淡淡腥膻陽剛味道,不由得淫心似火,一邊給李鳳吉**,將**服侍得硬脹不堪,一邊自己也春心盪漾,牝戶裡不知不覺**分泌,把個敏感的美屄流得濕透,疏秀的陰毛都黏結了,大腿也滑潤潤的,浸濕一片,程霓葭如此儘力服侍了一場,直到李鳳吉輕拍了拍他的肩頭,示意可以了,這才吐出碩大的**,喘著粗氣,看向李鳳吉,美眸裡幾乎能滴出水來。
李鳳吉見程霓葭**著乳酪一般香噴噴白嫩嫩的身子,檀口微張,雙頰緋紅,兩條大腿緊夾,心知他已是**高漲,便笑道:“好了,現在該你這個小騷蹄子享受了,這**被你玩得梆硬,正好就由你來負責泄火,把它弄軟了。”
說著,李鳳吉輕輕放倒程霓葭,撈起兩條白生生的嫩腿兒架在自己肩上,以**對準濕漉漉的牝花,挺腰施力,一舉而入,李鳳吉那孽根極粗大,剛剛入體之際,撐得**裡滿滿噹噹,難免脹痛,程霓葭蹙眉咬唇忍耐,口中顫聲柔吟,呻喚不絕,等到李鳳吉一陣**鼓搗、揉奶捏臀,敏感的**漸漸得趣,程霓葭便改了調兒,哼哼哦哦個冇完,情濃樂極,那屄裡的**熱熱滑滑地被**抽拽出來,淌了個透,李鳳吉又吮他乳汁,吃得奶香四溢,那奶頭被吸吮得嫣紅腫脹,乳暈凸起,一時間兩人淫聲騷語地交媾,什麼下流的言語都說出來了,程霓葭被**得頭髮蓬鬆散亂,淚水、汗水、口水、**都淌了出來,把身下的錦褥都洇出了一片片濕痕,
房中浪蕩的動靜持續了很久,好容易才漸漸安靜下來,此時那程霓葭已經被擺弄得宛若一灘春泥,委頓在那裡,滿頭的青絲散開,配著他一身雪白泛紅的汗濕肌膚,說不出的香豔勾人,李鳳吉坐在旁邊,大手肆意撫摸著程霓葭的**嫩臀,程霓葭被摸得癢酥酥的,不由得輕吟出聲,紅潮暈頰,越發顯得麗容綽約,他望著李鳳吉,一時間媚眼橫波,麵露嗔意,聲音透著慵懶道:“夫君真壞……葭兒下麵都腫了……火辣辣的……”
李鳳吉哈哈一笑,手指輕佻地拈起程霓葭的一根陰毛,道:“可你這個小騷蹄子叫得那麼大聲,還喊著本王插得更深些,莫非這都是假的不成?你自己天生淫蕩喜歡挨**,如今倒怪本王把你的騷屄給乾腫了,真是叫人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兩人在床上調笑,李鳳吉**旺盛,精力充沛,與程霓葭耳鬢廝磨了一陣子之後,不由得又起了淫心,隻是顧及程霓葭一個嬌怯怯的哥兒難以承受,便冇有撈起腿就**,叫程霓葭跪伏在床上,高高撅起那雪白肥美的臀兒,李鳳吉把**夾在那臀溝之內,以豐滿的臀肉裹著,肆意**,享用這臀交的趣味,累得程霓葭氣喘籲籲,身子左搖右擺地幾乎倒下,全賴李鳳吉用手抱持住圓滾滾的白嫩臀兒,這才讓那**在臀溝間儘情取樂,最後一泡濃精噴薄而出,乳白色的腥膻漿液一股一股地濺了程霓葭一屁股,又被李鳳吉用手抹了,揩在了程霓葭的**上,兩人這般淫樂玩耍,至此纔算是終於消停了,摟抱著親嘴吮舌一番,低聲說著私房話,十分濃情蜜意。
晚間李鳳吉與程霓葭一塊兒吃了飯,夜裡就在此處留宿,一夜無話,翌日一早上朝,李鳳吉瞧見李建元神色如常,便知道嵯峨瀅應該冇什麼大事,心裡不免有些可惜,暗罵這妖婦怎麼還不死,果真是禍害遺千年,但下朝之後李鳳吉卻還得裝著關心的樣子,問李建元有關嵯峨瀅的事情,此時朝臣們俱是三三兩兩往外走,後麵的李哲鈺本想與李鳳吉一起走,卻見李鳳吉主動走向了李建元,便隻得作罷。
李鳳吉和李建元並肩往外走去,李鳳吉見周圍近處無人,便問道:“昨日貴妃宮中的人說貴妃身子不適,把你帶過去了,你去了以後瞧著怎麼樣?看你今日的氣色,貴妃應該冇什麼事吧。”
李建元微微點頭,道:“確實冇有什麼大礙,隻是夜裡受了風,頭疼昏脹,冇有食慾,喉嚨也不舒服,太醫開了方子,吃幾副藥慢慢養著就是。”
李鳳吉心裡暗哼,臉上卻露出笑容,道:“冇事就好,也免得你擔心。”
兩人一路說著話,走到宮門外,李建元還要去後宮看嵯峨瀅,就冇有跟李鳳吉一塊兒離開,自己從夾道朝後頭去了,李鳳吉駐足看了他的背影片刻,便上了自己府上的馬車,吩咐直接回府。
如今正是桂花飄香的時節,處處皆是丹桂的香氣,李鳳吉回到晉王府,在自己的住處換下繁瑣的朝服,改穿了一身利索的天水綠素紋滾銀邊長袍,挽了道髻,戴好網巾,就往邊瓊雪房裡去,邊瓊雪如今懷了身孕,又是頭胎,李鳳吉總得多關心一下。
時值豐秋,府裡不少樹上都結了果子,一陣風吹過,空氣裡滿是果子的清香,李鳳吉剛與小喜子走到庭前,卻見邊瓊雪正與一個身穿玫瑰紫二色金銀線裙衫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那女子頭上珠翠環繞,絢爛奪目,雲髻高高梳起,兩邊還插著金掠花鬢釵,生得儀容嬌媚出眾,豐姿嫋娜,那滴溜溜一雙杏眼乍見到李鳳吉,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就把眼波向李鳳吉悄悄溜來,正是邊瓊雪的胞妹邊玉霜。
邊瓊雪見李鳳吉來了,頓時眼中掠過歡喜之色,與邊玉霜一起迎上前來,李鳳吉也走了過去,隨手擺了擺,示意兩人不必行禮,他目光掃過邊玉霜,道:“魏國公夫人來了……”
邊瓊雪知道丈夫心中不喜邊玉霜,隻是為了給自己麵子,在人前從不顯露出這一點,於是不等邊玉霜開口,就忙道:“我有了身孕,玉霜早想來看我,誰知自己也診出身孕了,因是身子有些不適,便一直在府裡休養,如今身子好了,便來瞧我。”
“哦,這倒是一件喜事了。”李鳳吉聞言,有點意外,要知道邊玉霜是六月份才嫁給魏國公李晗的,如今都還處於新婚期,居然這麼快就懷上了,邊瓊雪與她乃是雙胞胎兄妹,卻在嫁人很久之後才懷了孕,不得不說是相差甚大。
李鳳吉雖然心裡厭憎與自己同父異母的魏國公李晗,但後來因為抓住了李晗的把柄,將其暗中控製在手上,李晗也就由此變成了李鳳吉的麾下之人,對於邊玉霜,李鳳吉心中不喜,但一來邊玉霜乃是邊瓊雪的妹妹,二來她的丈夫李晗還有利用價值,於是李鳳吉也就淡淡微笑道:“既然如此,阿雪,你也該拾掇出一份禮物來,給魏國公夫人道賀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