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吉見了這香豔的一幕,雖然還把持得住,但也看得心頭微熱,猩紅的舌尖不由得輕輕舔了舔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繼續窺視著美人沐浴的場景,似乎比起正大光明的觀看,這種偷窺會更讓人覺得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從中獲得格外的樂趣。
程霓葭對這一切渾然不知,他興致顯然不錯,甚至嘴裡還在輕輕哼著小曲兒,隻不過因為聲音太低,所以聽不清楚是在哼唱著什麼,手裡還拿著小瓢,不斷舀水澆在臉上,李鳳吉看了片刻,忽然開口道:“葭兒心情不錯嘛,又洗澡又哼小曲兒的,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程霓葭原本專心致誌地洗著澡,猛地聽見有人出聲,頓時嚇了一跳,但立刻就反應過來是李鳳吉,便在浴桶裡轉過身,果然就看見李鳳吉笑吟吟地負手而立,站在屏風旁邊看著自己,程霓葭當即嗔道:“夫君真壞,悄悄溜進來嚇唬人……”
程霓葭正在洗澡,雪膚袒露,臉蛋兒濕漉漉的,白裡透紅,色若芙蓉,李鳳吉飽餐秀色,不由得哈哈一笑,走上前捏了捏程霓葭的鼻子,道:“本王一時起了童心罷了,就是想開個玩笑,哪裡是想嚇唬你了?真是冤枉人。”
程霓葭硃紅的漂亮唇角輕輕勾起一個揶揄的弧度,巧笑倩兮:“夫君不是起了童心,隻怕是起了色心吧?”
李鳳吉笑罵道:“小蹄子胡說,本王可不是那種人。”說話間,伸手探了探水溫,道:“這水已經不是很熱了,還是叫人再送些熱水吧。”
“不用了,本來葭兒也是快洗完了。”程霓葭笑著說了一句,李鳳吉聞言就點了點頭,道:“那本王就出去等著。”
李鳳吉轉過屏風,走到桌前,正要給自己倒一杯涼茶,兩個丫鬟就進來送上水果以及點心零嘴,李鳳吉擺了擺手,讓她們出去,自己坐下來拿起一塊西瓜就吃,剛吃完兩塊,就對屏風後麵的程霓葭說道:“今年這瓜不錯,隻是這麼一塊塊吃起來不過癮,還是直接切一半,用勺子舀著吃,那才舒坦痛快。”
程霓葭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夾雜著水聲:“下次夫君過來,葭兒就叫人彆把西瓜切成一片片的,直接給夫君拿來半個西瓜就好。”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溫軟柔和,語調略略上揚,給人一種很是輕快活潑的感覺,李鳳吉就笑道:“這樣好,本王也吃著痛快。對了,妙兒呢,這個時辰是還在睡午覺麼?如今天熱,記得叫人好好調整屋裡的溫度,冰不要放太多,小孩子容易著涼,但也不能太熱,繈褓裡的孩子在夏天容易有熱痱子,必須精心看顧才行。”
程霓葭笑道:“孩子還在睡午覺呢……夫君明明是個大男人,怎麼我感覺在照顧孩子這方麵,夫君竟是比我都懂得多呢。”
李鳳吉用帕子擦了擦沾到西瓜汁的手,臉上就帶了幾分自傲,閒閒道:“本王雖然是個男人,但已經做過許多次父親了,有這麼多的兒女,在孩子方麵還有什麼不懂的?你雖然是個侍人,但隻是生了一胎,哪裡會有本王這麼經驗豐富?莫說是你,就算是經常照顧孩子的乳母,也未必就比本王知道的更多。”
兩人閒話了一會兒,程霓葭就從屏風後麵出來了,又喚人進來收拾,李鳳吉見他隻披著一件薄薄的蜜合色寬鬆紗袍,都能看見裡麵穿的素色的肚兜和褻褲,一頭長髮顯然擦過了,還有些潮濕,就披散下來,一直垂到臀下,就招手讓他過來坐在自己腿上,程霓葭笑吟吟款步走來,輕輕坐了,李鳳吉摸了摸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不由得感慨道:“侍人果然生過娃娃就不一樣了,更有韻味些。”程霓葭之前身段兒修長窈窕,如今生完孩子過去幾個月,身體調養得不錯,略略豐腴了些,通體雪豔瑩潤,乳大臀圓,姿容也顯得穠粹媚人,李鳳吉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奶香味兒,便有些意動,以手探上程霓葭高聳的胸乳,輕輕揉著,笑道:“**大了不少,手感更好了。”
幾個丫鬟和侍兒還在屏風後收拾浴桶和洗澡水,程霓葭卻毫不在意他們的存在,並不羞於李鳳吉在這種情況下與自己狎暱,隻輕輕喘息著,腦袋靠住李鳳吉的肩膀,道:“中午給妙兒餵了奶,這會兒奶水不多,夫君想喝的話,應該不夠……”
李鳳吉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拇指摩挲著程霓葭嬌嫩宛如玫瑰花瓣一般的朱唇,道:“小騷蹄子,這是在引誘本王麼?府裡這麼多的侍人,就數你最騷,最愛勾引男人,其他人在這方麵都不如你。”
程霓葭美目含嗔地看了李鳳吉一眼,道:“難道夫君不喜歡葭兒這樣?明明喜歡得很,嘴上卻還總說是葭兒怎樣怎樣了,哼……你們男人啊,總愛把事情都推到彆人身上,自己倒落得一個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李鳳吉見他嬌聲婉語,哪怕是在擠兌人,也讓人聽得生不出半點不高興來,不禁哈哈一笑,捏了捏程霓葭的下巴,道:“好一張利嘴,這小嘴叭叭叭的,什麼話都叫你給說了,十個本王綁起來也說不過你。”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陣,下人們已經把屏風後麵的狼藉都收拾好了,便紛紛退了出去,李鳳吉見冇有了礙事的人,就將手伸程式霓葭的紗袍裡,扯開肚兜帶子,大手五指張開,往那胸前一抓,頓時白白嫩嫩的一大團乳肉就已被牢牢抓在掌中,入手隻覺得似凝脂又似牛乳凍,觸之慾融,令人魂銷心醉,上麪點綴的小奶頭鮮紅柔潤,李鳳吉湊上去一口叼住,一邊揉著**一邊吮吸**,把裡麵為數不多的奶水順著隻有頭髮絲粗細的奶孔給吸出來,程霓葭嗚的悶哼一聲,咬唇輕喘,努力挺起胸脯任由李鳳吉吃奶,他雙手環住李鳳吉的脖子,喘著氣說道:“輕點……嗯……夫君咬疼葭兒了……”
李鳳吉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略略放輕了力道,大手擠壓著雪白的奶汁,將奶水擠出,程霓葭中午餵過孩子,現在冇有多少奶水,李鳳吉很快就把兩隻**裡的奶水吮得一滴不剩,這才吐出奶頭,程霓葭麵色緋紅,呼吸急促,眼中彷彿滴出水來,用手輕輕撫摸李鳳吉的胸膛,一時間氣氛變得旖旎曖昧起來,李鳳吉捉住程霓葭白嫩的柔荑,調笑道:“怎麼,葭兒發騷了?嗯?”
程霓葭正要說話,忽然外麵傳來小喜子的聲音:“王爺,秦王來了,已由長史迎入前頭書房奉茶。”
李鳳吉微微一怔,剛剛有些冒出苗頭的一絲綺念頓時消散無蹤,他拍了拍程霓葭的屁股,道:“乖,葭兒先歇著吧,本王這就去前頭見客。”
程霓葭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不能耽誤男人的事,便從李鳳吉懷裡起身,又主動在李鳳吉的唇上親了一下,道:“王爺快去吧,不好讓秦王久等的。”
李鳳吉一笑,順手在程霓葭的**上摸了一把,這才起身出去,帶著小喜子一路往前頭大書房趕去,此時已是臨近傍晚,日頭冇有那麼曬了,但李鳳吉一路到了書房之後,鼻梁上還是沁出了一層細汗,他走進內間,就見身穿荔枝紅富貴不斷頭凸紋窄袖薄袍的李建元正端坐上首,晉王府長史則是陪侍一旁,李鳳吉麵上就帶了得宜微笑,道:“大哥怎麼忽然上了門,倒叫本王有些措手不及了。”說著,就示意長史可以出去了。
李建元看著長史出了裡間,確認對方毫不停留地走出書房,一直到從窗戶瞧見外麵此人沿路離開,這才放下手裡的茶盞,臉上一直冷淡從容的神情褪去,露出若有若無的溫和之色,起身向李鳳吉走去,說道:“今日朝會上,父皇終於決定出兵高蒙,以冠軍侯為主帥,南陌侯世子為副將,當時我見你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還以為你想要主動請纓掛帥。”
“哈哈,怎麼可能,雖然我確實想要那麼做。”李鳳吉輕笑一聲,此時他的瞳仁顯得很黑,當中卻有點點光亮,看上去燦若星辰,隻是眼底深處卻並冇有笑意,他走到博古架前,看著放在上麵的一個寶石芙蓉花盆景,是用粉色的碧璽製作成花朵,金絲攢成花蕊,翠色的碧玉雕刻成葉片,看上去栩栩如生,精美絕倫,李鳳吉修長的手指輕撫花瓣,語氣淡然道:“但父皇是不會同意的,我在軍中不能繼續再積累威望了,我不可以再率軍出征,我不能繼續戰功赫赫!當初我馬踏齊越,滅其宗廟,風頭一時無兩,但從那之後,我就再也不曾參與過任何大戰,因為父皇不會允許我染指軍權,不會讓我在軍中培養出心腹,他要限製我的力量,彆說我隻是個親王,就算我是皇太子,他也不會允許我擁有讓他感到足以威脅到皇位的力量,這個道理,我想,你也是很清楚的。”
說到這裡,李鳳吉嗤笑,看向走過來的李建元,對他聳了聳肩,“當然,就算換作是你,也一樣……父皇這個人,無論他平時對你,對我,表現得多麼像一個慈父,但在權力麵前,他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帝王,永遠保持著對所有可能威脅到皇權之人的警惕——無論這個人是誰。”
“我明白。”李建元在李鳳吉麵前站定,淡淡笑了笑,語氣裡帶著波瀾不驚,他抬手按住李鳳吉的右肩,諄諄而言:“生於帝王之家,自幼浸淫權術,很多事情你我自然心知肚明。”
“說實話,自從真正懂事以後,我就從未再對父皇抱有期待了。”李鳳吉緩緩擁住李建元,將下巴擱在情人的肩頭,“我不信任他,元郎,你也不要太相信他,包括你母親,以她的性格,也不算什麼可靠的人,在這個世上,你唯一可以完全信任的隻有你自己。”
李建元攬住李鳳吉的腰,靜靜聽著情人低語,聽到最後時,他忽然開口道:“不,還有你,阿吉,我也信任你。”
“嗬,傻子……”李鳳吉聞言,沉默片刻,緊接著就笑了,他拍了拍李建元結實的脊背,語氣轉為輕鬆,道:“不說這些敗興的事了,大哥來找我,就是為了談這些叫人心煩的事麼?那還不如咱們談談情說說愛,至少會開心一點。”
李建元輕笑,在李鳳吉的耳朵上親了親,道:“好,那大哥就跟阿吉談情說愛。”話音未落,摟在李鳳吉腰上的手就向下滑去,手掌摸在了兩團結實圓翹的屁股上,修長的手指還故意抓了兩下那彈性十足的臀肉,聲音低沉道:“大哥想跟你親熱,阿吉幫幫大哥,嗯?”
說這話的時候,李建元的聲音不像平日裡那種麵對其他人時的從容又疏離樣子,他的語調似乎多了些許柔軟的味道,就彷彿春日裡的一抹融融晚風,將他的話吹進了李鳳吉的耳朵裡,伴隨著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聽得李鳳吉無論是耳朵還是心尖上都覺得癢癢的,甚至有一種忍不住想要去用力撓一撓的衝動,屁股上的大手也將手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李鳳吉不由得喉結微微滑動了幾下,緊接著,他忽然低低笑出聲來,猛地將李建元往旁邊的牆壁上一推,李建元對他毫無防備,如此猝不及防之間,就被推得略一趔趄,整個人就不輕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後背緊抵住牆壁,李鳳吉順勢兩手按住對方的胸膛,嘴角輕揚,笑道:“怎麼,大哥這是憋了多久了,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嘖嘖,待會兒讓我看看你射出來多少,味道濃不濃……”
李鳳吉的話粗俗直白,卻十分有效地立刻挑起了**的火焰,李建元隻覺得心頭燥熱難當,渾身發燙,他定定看著麵前近在咫尺的李鳳吉,這個叫他神魂顛倒的英俊青年有著密而長的睫毛,眼尾略有弧度,笑起來的時候就帶出了魅惑之意,那瞳仁黑漆漆的,流盼之際彷彿帶著鉤子,將人的心臟牢牢勾住,李建元深吸一口氣,兩手撫上李鳳吉勁瘦有力的腰身,緩緩道:“……阿吉既然喜歡大哥的味道,待會兒大哥就全都射給阿吉嚐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