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秀卿渾身酥軟無力,卻還是柔順地依言吮去李鳳吉手指上的精液,混合著口水一起嚥下肚子,李鳳吉滿意地捏了捏他的臉頰,道:“真是個****,離不得男人的**。”說著,拍了拍梅秀卿那通紅的大屁股,吩咐道:“先洗一洗,本王犯困,洗完就睡會兒。”
稍後,下人們送來了擦洗用的熱水,又把床上的被褥枕頭都給換成了乾淨的,李鳳吉和梅秀卿將身子從頭到腳擦洗了一番,又喝茶潤了潤喉嚨,就躺在床上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李鳳吉光著膀子,坦胸露乳,隻穿著褻褲,梅秀卿也僅穿了肚兜和褻褲,身上蓋著薄薄的紗被,長髮披散在枕上,偎依在李鳳吉身邊,聞著丈夫身上熟悉的男子氣息,安心地閉目養神,小聲跟丈夫說著些家長裡短的話。
兩人閒聊片刻,李鳳吉打了個哈欠,由平躺改為側身臥著,順手把梅秀卿攬到胸前,梅秀卿睜開美眸望向李鳳吉,對上青年略帶戲謔的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怔,李鳳吉卻惡劣地勾起嘴角,道:“本王要把**放進你屄裡午睡,你轉過去背對著本王,本王從後麵插進去。”
梅秀卿一聽這話,頓時俏臉通紅,他知道李鳳吉**旺盛,但對方不僅僅隻是如此,還特彆喜歡玩弄人,這會兒分明就是想故意逗弄他,然而梅秀卿早已被調教得溫順無比,不會違逆李鳳吉的意思,於是紅著臉低低應了一聲,慢慢解開褲繩,將褻褲脫去,渾身上下隻剩一件肚兜裹住胸乳,然後背對著李鳳吉側臥著,李鳳吉伸臂將他一攬,就讓那脊背細腰以及豐滿肥圓的臀兒都緊貼在了李鳳吉的身前,梅秀卿頓時隻覺得一股年輕男人的偏高體溫傳遞到自己身上,令他情不自禁地縮了縮圓潤的肩膀,身後的李鳳吉見他瑟縮,不由得有些好笑,一手解開自己的褲繩,從褲襠裡掏出**,往手心裡吐了兩口唾沫,就抹在**上,大手擼弄幾下莖身,讓這根肉柱迅速雄赳赳氣昂昂地豎起在胯下,這才握住**,湊近梅秀卿滑嫩豐滿的臀瓣,探進深深的誘人溝壑,往裡麵稍微探索,就尋到了那道微微濕潤的嬌嫩肉縫。
“嗯……”梅秀卿忍不住繃緊小腹,發出低低的悶哼,光滑滾熱的**抵住他紅腫的穴縫,麻酥酥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他屁股微縮,兩條腿不由得夾緊,但下一刻就被一隻大掌打在了屁股上,打得雪嫩的臀肉直抖索,就聽李鳳吉哼笑道:“**夾什麼腿?把屄夾得這麼緊,本王怎麼插進去?放鬆點,本王要插到你的**裡。”一邊說,一邊拍打著梅秀卿的臀兒,打得那團美肉發出啪啪啪的輕微脆響。
梅秀卿羞赧不已,隻得努力放鬆,大腿也略略鬆開,李鳳吉挺腰用**在那軟滑的**中間蹭了蹭,緊接著就一點點插了進去,梅秀卿的牝戶在之前就被插得鬆軟柔膩,習慣了**的侵犯,此時被唾液塗濕的**頂進來,**幾乎立刻就主動地輕輕蠕動起來,宛若一張熟練吞吐的小嘴兒,將**一寸寸納入穴內,那種肉與肉緩慢摩擦的感覺弄得梅秀卿嬌軀微微顫栗,忍不住嚶嚀出聲。
“呃啊……”梅秀卿嬌喘吟哦著,根本不能也不想阻止自己再次被**插進**乃至於子宮的事實,李鳳吉也默不作聲,一鼓作氣地徑直把**插到了底,讓自己的胯腹與梅秀卿肥圓豐滿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此時兩人親密結合,李鳳吉倒是冇有食言,並不曾有**的動作,隻是將梅秀卿摟在身前,讓那嬌滑的玉背貼在自己**的胸膛上,梅秀卿隻覺得牝內被粗長的大**填塞得滿足無比,再無一絲一毫的空虛之意,從**上傳來的熱意讓**和子宮一陣陣熨帖欲酥,李鳳吉一手攬著他,大掌隔著肚兜抓揉著飽滿的肥乳,道:“果然還是插在騷屄裡最舒服,你的屄就是個**套子,濕濕的,暖暖的,專門適合讓本王的**插在裡麵滋養著……唔,彆夾,這個騷屄真是貪吃,本王都冇動,它自己就淫蕩地吸起來了……”
梅秀卿俏臉發燙,咬唇不敢出聲,李鳳吉倒也冇有再難為他,隻是攬著他白羊兒似的豐腴**,不斷揉乳摸腿,輕揪陰毛,捏玩肥臀,兩人緊貼成一團,喁喁私語,不知不覺間才漸漸睡去。
李鳳吉醒來時,已是接近傍晚,懷裡的梅秀卿比他醒得稍早一點,隻是因為身子被摟著,穴兒被插著,無法起身,纔不得不保持側臥不動,李鳳吉見他麵頰暈紅,美眸含羞,便打了個嗬欠,輕笑道:“騷屄確實夾得**很舒服,不過這會兒本王要起來了,下次再夾吧。”
說著,李鳳吉便把一直插在濕潤肉穴裡的**緩緩拔脫出來,梅秀卿玉體輕顫,身子軟綿綿的發酸,**隱隱作痛,一時間爬不起來,李鳳吉見狀,笑道:“你們這些哥兒就是太不經**了,一個個都是嬌滴滴的,本王乾你的時候都得注意收著力氣,不然怕把你給**壞了。”
梅秀卿紅著臉,潔白玲瓏的腳趾微微蜷縮起來,小聲道:“王爺精力太旺盛了,哪怕是自幼習武的哥兒,也是抵擋不住的……”他一邊說,一邊努力撐起痠軟的身子,去撿丟在一旁的衣物,慢慢穿上,李鳳吉欣賞著他窈窕又不失豐腴的美妙嬌軀,又看了看一旁的計時金漏,道:“本王要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
梅秀卿柔聲應了,也不問李鳳吉是要出去做什麼,隻艱難起身服侍李鳳吉穿戴,李鳳吉叫他去取一件不起眼的普通外袍,麻利地裹在身上,梅秀卿又幫他重新梳了頭髮,李鳳吉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一切妥當,這才低調出了門。
李鳳吉騎馬一路馳騁,終於來到一處偏僻的山林,周圍視野開闊,四下無人,野花開得滿山滿穀,溪水潺潺流淌,是個私會的極佳所在,李鳳吉翻身下了馬,牽著馬匹沿著溪水而行,冇一會兒就看見前方不遠處的樹下,一人一馬正等在那裡,翹首以盼,那人高大挺拔,虎背熊腰,穿著青袍,正是焦孟,李鳳吉見狀,嘴角微微揚起,牽著馬兒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樹下。
此時焦孟早就已經等得滿心發躁,卻見李鳳吉穿著寶藍色長袍,濃密的黑髮紮成馬尾,步履從容而來,橘黃色的夕陽鋪天蓋地灑落,照在李鳳吉那張年輕且過分英俊的麵龐上,將那眉眼處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橘色,光影交替間,宛如一幅濃墨重彩的山水畫,美得攝人心魄。
焦孟見他來到自己麵前,目光忍不住就有片刻的凝注,李鳳吉被焦孟看得有些好笑,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輕笑著問道:“怎麼,本王有哪裡不對勁兒麼?還是說本王不好看?”
“……冇有。”焦孟立刻否認,又戀戀不捨地移開目光,怎麼會不好看呢,李鳳吉烏髮如墨,皮膚白淨如象牙一般,雙目明利清澈,唇瓣滋潤微紅,讓人一看就有種想要親吻的衝動,焦孟微微垂眼,不由得抿了抿唇,剋製住體內某種蠢蠢欲動的東西。
李鳳吉打量了麵前的男人一眼,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眉目間泛起一絲戲謔之色,語氣卻又稍存溫和,道:“走吧,陪本王隨便走走。”
說著,李鳳吉上前一步,就抓住了焦孟的手,修長的手指穿插到焦孟的指縫裡,十指交握,掌心相貼,體溫彼此傳遞,這對於李鳳吉而言,是很正常的行為,但焦孟卻頓時微微一僵,隨即眉宇之間就彷彿綻開了巨大的驚喜,連忙牢牢抓緊李鳳吉的手,恨不得永遠也不放開——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兩人信步而行,李鳳吉和焦孟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隨處可見冇有絲毫人工痕跡的原汁原味風景,偶爾草叢中會躥出一頭野兔之類的小獸,眼下是賞花的好時節,傍晚軟軟的輕風吹過,樹上連綿成片的花朵溫柔搖曳,彷彿雲霞蓋頂,鼻間都是淡淡的花香,將一切都塗上了一層繾綣的色彩,不過在焦孟眼中,這一切美則美矣,卻都不及他身旁那個眼角眉梢都浮上慵懶之色的人,周遭所有的存在仿若隻是為了構建成一張芬芳的畫紙,讓李鳳吉翩翩躍然紙上。
兩人走了一會兒,就坐在草地上聊了起來,焦孟認真彙報著自己私下裡拉攏人手的種種詳細之事,李鳳吉眯眼聽著,不時微微點頭,焦孟乃是英國公世子,英國公這一係所經營出來的人脈不可小覷,尤其是在軍中,因此焦孟是李鳳吉未來成事的重要環節之一,不容有失。
兩人說了會兒正事,李鳳吉見夕陽西下,朝霞漫天,此情此景幾可入畫,便笑道:“這樣的好景色,不能浪費了。”說著,就看焦孟,吩咐道:“衣裳脫了,咱們試試在這裡幕天席地乾那事是什麼滋味,完事正好可以在溪水裡洗個澡。”
焦孟是軍人作風,聞言就立刻動手寬衣解帶,很快就脫得全身一絲不掛,他有著一副高大雄壯的身軀,**的蜜色肌膚,四肢修長結實,肌肉輪廓飽滿流暢,胯下的陰毛濃密烏黑,**並非軟垂,而是半抬著頭,雖然不及李鳳吉那般粗大猙獰,卻也頗為可觀,勝過許多男子,宛若紫色的大肉腸似的,沉甸甸好大的一根,兩隻飽滿的雄性卵丸垂吊在下方,李鳳吉見狀,嗤笑道:“這麼快就開始硬了……裡麵擴張過了麼?本王帶了潤滑用的香脂,若是你潤滑得不夠,本王就給你再抹一些。”
焦孟深吸了一口氣,道:“準備得很充分,王爺可以隨意享用。”他靠近李鳳吉,熟練地服侍對方寬衣解帶,等到褻褲落下,赫然就見李鳳吉胯間那**已經膨脹延伸,硬邦邦地半翹了起來,足有兒臂一般粗,在一片烏黑的陰毛叢中挺立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支粗壯的鋼鐵長矛,紫紅色的莖身青筋凸起,雖然模樣有些猙獰凶猛,但並不顯得醜陋,反而從**到卵蛋看上去都乾乾淨淨的,焦孟目不轉睛地看著,情不自禁地就單膝跪在李鳳吉麵前,兩手捧起**,神色虔誠地張嘴就舔了上去,他的**本事已經練了出來,冇一會兒就把李鳳吉的**舔含吸吮得越發脹硬,碩大的**從包皮裡完全鑽了出來,**勃發得又粗又紅又大又圓潤,中間的馬眼上已是滲出晶瑩的液體,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讓濕漉漉的**表麵泛著淫穢的水澤,且因為正被焦孟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而興奮得微微一抖一抖,莖身更是青筋暴出,凸顯出驚人的性活力。
焦孟此時已經渾身發熱,他呼吸粗重,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麵前的粗壯大**,就準備轉過身跪伏起來,讓李鳳吉從身後**他的肛穴,這是李鳳吉最常用的姿勢,但就在這時,卻聽李鳳吉道:“不用轉過去,你就這麼躺下來,本王要從正麵插進去。”
焦孟有些意外,不過他從來不會對李鳳吉的吩咐有任何異議,於是立刻就仰麵躺在了草地上,主動張開大腿,男性的身體硬邦邦的,不似哥兒那般柔軟可愛,但武人的柔韌性足以彌補這一點,焦孟自信可以選用任何姿勢來滿足李鳳吉,他行事向來直接,**也是一樣,冇有絲毫忸怩,兩手掰開自己結實的臀瓣,露出裡麵那個在之前就被他反覆擴張潤滑過的肛穴,深紅色的穴孔微微收縮著,顯然正在等待一根粗大的**深深插入。
李鳳吉很滿意焦孟的馴從,他伸手撫上焦孟飽滿的胸肌,兩塊發達的肌肉飽滿鼓脹,不少哥兒的**怕是都冇有這麼大,李鳳吉雙手抓揉著兩塊胸肌,道:“本王主要是想吃你的**,所以纔要正麵**你。”
說著,李鳳吉調整位置,將那蘑菇狀的**頂住焦孟濕滑翕張的屁眼兒,慢慢插了進去,同時大拇指按住焦孟的奶頭,稍帶力量地磨擦著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突起,長年握著兵器的拇指是有繭的,這樣略帶粗糙的質感在**的過程中很容易激起強烈的感受,焦孟上麵被碾磨奶頭,下麵被**插進屁眼兒,頓時發出壓抑的低喘,雄性味道滿滿的嗓音聽起來低沉悶啞,彷彿飽含著無邊的極致的快樂,高壯的身軀瞬間繃起虯結的肌肉,這時卻見李鳳吉突然猛地一挺腰,隻聽焦孟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嘶吼,李鳳吉粗壯的大**藉著充足的潤滑深深插進了他熟紅的屁眼兒,一下子就**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