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流氓……你……嗚……你……不、不要,放我下來……”
孔沛晶又羞又氣,搖晃著身子想要脫離李鳳吉的禁錮,奈何下身嬌嫩的女穴被手指釘住,整個人都騎在李鳳吉手上,一時間根本掙脫不了,李鳳吉見他羞惱,玉麵漲紅,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一把攬住孔沛晶掙紮的屁股,把人麵對麵抱在懷裡,孔沛晶形勢所迫,隻得用兩腿夾住他的腰,抱緊他的脖子,啐道:“下流,整天不折騰人就不舒服是不是!”
“本王就是流氓,專門喜歡欺負美人,阿晶是大美人,本王當然格外喜歡折騰阿晶,哈哈……”李鳳吉得意洋洋地笑起來,抱緊孔沛晶,在那微微發燙漲紅的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道:“本王就這麼一路抱著阿晶回去好不好?”
“不行!你敢!”孔沛晶急了,自己這樣光著屁股被李鳳吉一路抱回去,就算是晚上不會有多少人看見,可那也是羞恥之極的事情,他是萬萬不肯的,兩隻拳頭頓時捶打著李鳳吉的肩膀,羞惱道:“臭流氓,你放我下來!放開我!”
孔沛晶自幼弓馬騎射嫻熟,力氣不小,但捶在李鳳吉身上卻是不痛不癢,李鳳吉任憑他捶打,笑道:“阿晶要是不願意光著屁股被本王抱回去,那麼就在這裡讓本王爽一爽,好不好?不然就不放開你。”
孔沛晶一見李鳳吉竟然像小孩子一樣耍無賴,頓時又好氣又好笑,但他還真拿這個無賴冇什麼辦法,隻得啐道:“呸,無恥之徒!哪天等你老了,那醜棍子不好用了,那纔是現世報呢!”
李鳳吉滿不在乎地嘿嘿笑道:“那可是很久以後的事了,就憑本王這個體格,隻怕是七老八十了纔會不好用了,五六十歲照樣生龍活虎,照樣**得阿晶哼哼唧唧叫喚。”
夫妻倆打情罵俏,孔沛晶到底拗不過李鳳吉這個色胚子,被李鳳吉剝了衣物,露出一身雪白滑嫩的肌膚,夜色中幾乎白得發光,李鳳吉見周圍也冇個合適的地方能夠讓孔沛晶躺下,便索性隻鬆了自己的褲帶,把袍擺一撩,將**掏出來,兩手抱持著孔沛晶的屁股,就讓他這麼麵對麵用雙腿夾住自己的腰,自己站在一棵樹下,**深深插進孔沛晶雙腿之間那隻丹紅吐渥的嫩屄裡,抱著這絕色玉人就乾起穴來。
“嗚啊……你……你輕點……混蛋……臭流氓……你……彆捅那裡……嗯……輕、輕點啊……你這頭……李鳳吉……你這頭色豬……嗚啊……”
夜風中飄過斷斷續續的叱罵聲,卻因為其中夾雜著的呻吟和低呼而變得充滿了旖旎氣息,絲毫冇有罵人的氣勢,孔沛晶張著朱唇,蹙眉眯眼,臉上露出一副似是不適似是歡愉的微妙神情,上身充滿彈性的肥美**起伏出無比誘人的線條,下身柔黑的陰毛已經被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和汗水打濕,**地貼在白軟鼓起的誘人**上,兩片原本嬌羞地緊並在一起的柔膩大花唇此時卻大大張開,被撐得緊緊繃在一根兒臂粗的男性生殖器上,那莖身表麵濕滑無比,被**塗抹得泛著亮晶晶的**水跡,月光中,上麵鼓凸如蚯蚓一般的青筋纖毫畢現,散發著迷人的雄性魅力,兩片軟膩如脂的小**此時已經充血鼓脹,嬌紅的花瓣裹著**,那枚嬌羞的陰蒂早已脹起發紅,宛若一粒飽滿的紅豆被嵌在花唇之間,孔沛晶白嫩秀美的雙足隨著李鳳吉的聳動不斷搖晃著,十根白玉也似的足趾緊緊地蜷著,像是已經承受不住**的衝擊,雪白纖美的腳踝上還戴著銀色鑲寶石的細鏈,修長勻稱的小腿交叉著勾起來,勉強勾緊李鳳吉的腰身,藉此穩住身體。
“阿晶的騷水兒真多,潮吹得把本王的衣裳都噴濕了……”李鳳吉滿是揶揄語氣地一邊聳胯乾穴,一邊調笑懷裡被**得**迭起的絕美嬌娃,他低頭噙住孔沛晶的一隻奶頭,舌頭以柔勁緩緩揉擠奶頭和乳暈,孔沛晶低嗚出聲,雙頰酡紅髮燙,紅嫩的奶頭被刺激得硬硬翹起,忽然間李鳳吉用力一吸,孔沛晶頓時發出一聲促叫,兩隻豐滿的**震顫了幾下,情不自禁地繃緊,一股溫熱甘甜的奶水被李鳳吉源源不斷地吸進嘴裡,大口嚥下,孔沛晶差點被他吸得魂兒都飛了,完全**的白嫩大腿不由得猛然夾緊李鳳吉的腰,帶動著陰穴也驀地夾緊,將正搗弄不休的大**牢牢裹住,爽得李鳳吉倒吸了一口涼氣,若不是控製力極好,差點就要被夾得射出來了,因此李鳳吉咬住嘴裡的奶頭,低低嗤笑,忽然一巴掌抽在了孔沛晶肉感十足的美臀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打得那光滑雪白的汗津津嫩屁股肉瞬間抖出一陣肉浪,孔沛晶猝不及防被打屁股,不禁尖叫出聲,細嫩嬌柔的臀瓣上頓時浮現出一個微紅的掌印,李鳳吉大口吃著奶水,抓緊孔沛晶的兩瓣美臀,加速連連狂插猛奸,彷彿打樁鑿井一般,插得孔沛晶**噴湧,尖叫聲不絕於耳,聽得人簡直麵紅耳赤。
李鳳吉把孔沛晶好好享用了一番,纔給癱軟的孔沛晶胡亂穿上衣裳,一路抱回房中,孔沛晶羞惱忿懣之極,剛被放到床上,就抓起填滿乾燥花瓣和藥材的枕頭砸向李鳳吉,恨道:“……下流色胚!”
“下流怎麼了,阿晶不照樣叫得歡麼?”李鳳吉一把抓住枕頭,嘿嘿壞笑,忽然一個餓虎撲食就撲到了孔沛晶身上,把孔沛晶一下子壓倒,毫不停頓地直接親嘴扒衣裳,道:“剛纔外麵黑,都冇看清楚阿晶的身子,咱們這會兒再來一回。”
孔沛晶哪裡肯被這個精力旺盛得過分的傢夥再折騰一次,自然是不願就範,但他又豈是李鳳吉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李鳳吉輕輕鬆鬆剝得光溜溜的,露出一身帶著曖昧紅痕的肌膚,兩條豐潤的大腿被掰開,中間被**得濕漉漉的熟透豔穴羞恥地敞露出來,兩片紅腫的小花唇被修長的手指撥開,裡麵柔膩誘人的洞口再也掩藏不住,一股渾濁的乳白色精漿順勢淌出來,那是之前在花園裡被李鳳吉內射的證據。
“真是淫蕩的**……”李鳳吉用指尖在花唇間故意挑弄著,孔沛晶嬌軀顫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李鳳吉的手好像帶有某種魔力一般,隻是輕輕把玩幾下牝戶,就帶來令人震顫的快感,孔沛晶光滑如絲的肌膚顫栗著冒出了細細的雞皮疙瘩,**和大腿等敏感部位還有著一些一看便是啃咬捏抓出來的淤痕,李鳳吉扯開他的髮帶,讓他的馬尾散開,如墨的青絲鋪灑在褥子上,異樣地動人,李鳳吉舔了舔嘴唇,似是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誘惑,兩手扒住孔沛晶的大腿,私密的股間已經完全被開啟,羞恥的雌穴微微綻放,似在歡迎猙獰的大**立刻凶猛地侵犯進去,李鳳吉低頭去舔孔沛晶精緻小巧的肚臍,孔沛晶苦悶又難耐地低吟一聲,腳趾伸直,咬住了嘴唇,李鳳吉嘿嘿一笑,三下兩下脫去自己身上礙事的衣物,壓了上去。
室內響起長時間的呻吟和**被**被撞擊的淫聲,孔清晏原本晚上想過來找哥哥說話,剛走近門口,就聽見了這陣古怪的動靜,他探頭探腦地張望了片刻,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知道這是李鳳吉來了,趕緊躡手躡腳地溜走,生怕被抓進去和哥哥一起挨**。
“不……嗚……不、不行了……好酸啊……李鳳吉……混蛋……你……嗚啊……你快點射啊……不要了……太深了……”
隨著一根粗大猙獰的**不斷深入**乾著**乃至於嬌嫩的宮苞,一聲聲成熟嫵媚的呻吟裡就夾雜了既苦悶又愉悅的急促喘息,孔沛晶披頭散髮地跪伏在大床上,趴下身子,以胸肩撐在床麵上,勉強撐住身子,雙手被腰帶綁在身後,低彎的雪膩玉背不得不拱起來,承受著身後來自李鳳吉的撞擊,李鳳吉不但肆無忌憚地**著他的女穴,一隻手還握住他的**玩弄,另一隻手摸索著往他胯下探去,撚揉腫脹的陰蒂,甚至不時將沾滿淫汁的手指刺入孔沛晶後麵的嬌嫩屁眼兒,往敏感的肛道裡故意摳挖,如此連番折騰、前後夾擊,讓孔沛晶的肉穴裡源源不斷地往外湧著淫汁,他苦悶又難忍快感地壓抑哼叫著,軟綿綿被撞得整個人亂晃,隻能任李鳳吉恣意施為,一隻蜜桃般的臀兒已經通紅通紅的,為了儘快結束,讓李鳳吉快些射精,孔沛晶不得不強行讓自己再放鬆些,讓**張開,好讓**可以更方便地插在子宮裡麵宮交,隻是被粗壯的大**插得那麼深,到達了體內最脆弱的所在,這種感覺讓孔沛晶有些無助,**深處不禁湧出更多溫熱的**澆在李鳳吉的**上,爽得李鳳吉嘴裡發出噝嘶之聲,俯身舔咬孔沛晶的美背和香肩,輕喘道:“乖,阿晶乖,很快就好了……本王要把阿晶的**射滿……嘶……騷阿晶好會夾屄呢……”
夫妻倆在床上顛鸞倒鳳,李鳳吉硬生生把體質強健的孔沛晶給折騰得骨酥筋軟,到後來都被**尿了,這才終於肯痛痛快快地射精,射得孔沛晶子宮酥麻,幾乎暈了過去,李鳳吉今晚梅開二度,心情不由得頗為暢快,喚人進來收拾,自己抱著孔沛晶去清洗身子,擦拭乾淨,想了想,又給孔沛晶喂進去一盞溫茶,這才摟著赤身**的美人上床睡了。
次日一大早,李鳳吉清氣爽地起身,旁邊的孔沛晶依舊星眸微閉,烏亮柔順的長髮散在枕上,長眉微蹙,一痕雪白的香肩露在被子外麵,整個人猶如海棠春睡一般,李鳳吉想起昨晚兩人的繾綣,不由得無聲一笑,孔沛晶雖然在床笫間並不會主動曲意奉迎,也不是那種嫵媚柔順的風情,但依舊讓李鳳吉覺得十分快意,他俯身在孔沛晶唇上輕輕一啄,這才輕手輕腳下了地,去外麵梳洗換衣。
李鳳吉今日上朝參與朝會,下了朝還要去禦書房議事,等回到王府時,已經早過了晌午了,他換了一身家常衣裳,去看望懷孕的程霓葭,不巧卻見程霓葭正在午睡,便悄悄退了出去,往巫句容房裡去了。
巫句容剛從睡著的兒子房裡回來,在屋裡抄寫佛經,靜一靜心,見李鳳吉來了,就放下筆,道:“才從宮裡回來?吃了午飯冇有?”
“陪著跟父皇吃過了。”李鳳吉笑道,坐在巫句容旁邊,桌上有一碟子醃漬的海棠果,巫句容選了一個又大又紅的,遞給李鳳吉,李鳳吉看了巫句容一眼,眉眼微微舒展開,對著巫句容粲然一笑,把海棠果吃了,他生了一副上好的皮囊,隻不過他一般也無需使用這種天生的資本,但如今他想用的話,倒也擅長利用這種優勢,得心應手,一個笑容就燦爛得讓巫句容有點愣了愣,彷彿整個人都受到了那笑意的感染。
侍兒送來茶和點心,還有一盤葡萄和一盤切好的甜瓜,巫句容拿起一塊甜瓜,旁邊李鳳吉拿起一顆葡萄遞過來,巫句容一擺手,道:“不要,有點吃膩了。”他津津有味地吃著手上的甜瓜,對李鳳吉道:“你也嚐嚐吧,這個瓜挺甜的。”
李鳳吉伸出手,指尖輕飄飄地刮過巫句容的下巴,忍不住笑著調侃了一句:“你不是喜歡吃葡萄麼?嘖,愛吃的時候簡直天天都要吃,等吃了幾天了,就不喜歡了,膩了?阿容喜新厭舊也夠快的。”
巫句容嗤道:“喜歡吃就吃,吃膩了就換換口味,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也彆說我,你不也一樣?你自己數數,你一會兒喜歡楚楚動人的那種哥兒,一會兒又喜歡嫵媚多情的,一會兒又看上傲氣倔強的,這本質上難道不是一樣的道理?”
李鳳吉被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巫句容說的都是事實,他瞪了一下巫句容,笑罵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阿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巫句容卻渾不在意,隻哼了一聲,自顧自地吃著甜瓜,李鳳吉看了他片刻,臉上啼笑皆非的表情漸漸轉變為一抹淡淡的無奈,李鳳吉歎了口氣,順手在巫句容的腮幫上輕捏了一把,道:“本王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清楚,還說這種話刺本王,有意思?”
“你看,我都冇在意,偏偏你自己就這麼敏感,一提就訕訕的。”巫句容似笑非笑地伸出手,就去戳李鳳吉的腋下,他知道李鳳吉是有癢癢肉的,果然,平時皮糙肉厚哪怕受傷也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李鳳吉隻不過是被戳中了胳肢窩,就明顯抖了一下。
巫句容見狀,忍不住再戳,像是在逗自家的貓一樣,李鳳吉又抖了一下,這回李鳳吉可忍不住了,一把逮住巫句容又想再戳的蠢蠢欲動的手,照著手心就拍了一下,嗬斥:“老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