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秀卿溫言款款,最是貼心不過,李鳳吉看向他,眼神裡有複雜的情緒一瞬即逝,彷彿某些感情突然湧了出來,卻又很好地掩飾住,冇有被人注意到,隻有那下意識撫摸大拇指上那枚纏絲嵌三色寶石赤金扳指的動作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實心情,這時對麵阮鼕鼕笑道:“鼕鼕那裡有專門消這種火疙瘩的藥膏,這就叫人去取來,待會兒給王爺抹上,保準很快就好了。”
阮鼕鼕戴著赤金鑲紫瑛石的髮箍,身穿粉紫小八寶的紗衫,下係白綾百褶褲,越發顯得嬌小玲瓏,淺嫩的衣裳襯得他臉蛋兒雪白,眉眼彎彎,雖然打扮得並不花俏,卻說不出的俏皮水靈,又不失嫵媚,此時妙目盈盈,脈脈含情,凝注李鳳吉,雖無多餘的話,但已是千言萬語都說儘了,李鳳吉便含笑點了點頭,道:“好,那本王就試試。”
阮鼕鼕就打發侍兒回去取藥膏,與此同時,皇宮內,鳳坤宮,泰安帝剛與西皇後一起用過午膳,麵前的小幾上擺著一盤香瓜,一盤水靈靈的杏兒,還有一盤飽滿的沙果,泰安帝一身雪色底的淺碧雲紋便裝,踏著石青色的氈底網線鞋,從盤子裡揀了一枚軟軟紅紅的甜杏送進嘴裡,與西皇後說笑著,這時一箇中年太監輕手輕腳進來,額頭汗津津的,泰安帝見了,就道:“什麼事?”
那太監跪下,一五一十地稟道:“回皇上的話,方纔十殿下、十二殿下帶著身邊的伴讀在園子裡的蹴鞠場上一塊兒蹴鞠,後來推推搡搡的,不免就起了爭執,十殿下惱了,要讓人打十二殿下的伴讀板子,十二殿下攔著不許,兩人就爭執起來,十二殿下說十殿下一家子抱上了貴妃娘娘和秦王的大腿,就張狂起來,欺負下麵的兄弟,有本事去晉王麵前嘚瑟,纔算服了他,十殿下大怒,就動了手,雙方的伴讀和太監侍從等人連忙攔著,但兩位殿下還是受了些輕微的皮肉傷……”
泰安帝聽到這裡,臉上已是陰沉下來,十皇子李澹之母周妃乃是臨川侯的嫡女,長子李建元的側妃周七娘便是周妃兄長臨川侯世子的嫡女、周妃的親侄女,等於是李建元既是十皇子的長兄又是親表姐夫,周氏一族與李建元成了姻親,天然的同盟,十皇子李澹固然有些強勢不饒人,但十二皇子李哲鈺的話也確實難聽了些,且有挑撥兄弟們之間感情的嫌疑,當下泰安帝冷哼一聲,道:“都是些不懂事的混賬!傳朕的口諭,叫這兩個不省心的東西去奉慈殿罰跪三個時辰,直到明早之前,都不許給飯吃,讓他們好好反省反省!”
太監領命而去,西皇後美眸微閃,手中的牡丹薄紗菱扇輕搖,一派婉嫻端重,對泰安帝柔聲勸道:“陛下不必動氣,無非是孩子們年少衝動,誰不是打小這麼過來的呢,今兒打起來,明兒興許就好了,小孩子都是這樣。”
“一個十五歲,一個十四了,都是再有一二年就出宮開府的年紀,哪裡還小?”泰安帝哼了一聲,麵色卻又恢複如常,“說起來,還是前頭幾個大的省心些,起碼有個兄友弟恭的模樣,後頭這些小的,很該多教訓教訓纔是。”
西皇後溫婉含笑,一派不偏不倚的嫡母風範,道:“陛下這話倒是有些不講理了,四郎他們小時候不也冇強到哪裡麼,還不是後來漸漸大了,才懂事了?十郎和十二郎再過幾年,自然也就好了。”
泰安帝被西皇後輕懟了一句,不但冇有不悅,反而很滿意妻子的態度,輕輕拍著她的手背,道:“朕知道你一向待孩子們都是極公正的,對後宮嬪妃們也從不苛待,這個皇後之位,也隻有你擔得起……妙晴,朕知道朕對阿瀅有些偏心,但朕從未想過讓她取代你,她根本不是做國母的料子,一輩子有恩寵有榮華富貴也就是了,若說賢內助,還得是你啊。”
西皇後輕輕笑了,偎在泰安帝胸前,柔聲道:“皇上的心,臣妾都是知道的。”嘴上如此說著,眼裡卻是冷漠一片,且帶著幾分濃濃的譏誚——李承勉,你若是真對我有夫妻之情,我的兒子早就應該被立為太子了,你自己處事不公,還妄想著嬌妻美妾一片和諧,怎麼可能?!等著吧,早晚你會嚐到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
晉王府。
下晌侍人們散了之後,李鳳吉去了司徒薔房中,司徒薔親自為他鋪了涼蓆,抱了塞滿花瓣和薄荷的枕頭,服侍他躺下休憩,李鳳吉見司徒薔修長窈窕的身子裹著元青花羅珠邊的洋蓮紗衫,腰間繫著玲瓏環佩,下截是一條青縐花邊褲,微露出窄窄的翠色鞋尖,說不出的秀雅端麗,心情不由得略略輕鬆下來,捉住司徒薔的手,道:“坐著吧,咱們說話。”
司徒薔在床邊坐下,垂眸看著李鳳吉,玉麵清素,是渾然天成的秀婉靈徹,李鳳吉拉著他的手,道:“近來見你瘦了些,想必又苦夏了,不愛吃飯,這可不行,叫廚房多做些清淡些的,儘量多吃些,哪怕飯吃不下,多吃些點心水果也是好的。”
司徒薔被李鳳吉熱烘烘的手握著柔荑,臉上微微一紅,道:“知道了,平時水果都是儘量吃的,因是胃口不大好,吃不了多少,就叫人榨出果汁來,一天喝上幾杯。”
李鳳吉點了點頭,“這就好。”他見司徒薔雪白的臉頰微帶紅暈,胸乳飽滿,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奶香,便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司徒薔的手就往床上帶,一邊說道:“來,薔兒,讓本王抱抱你。”
司徒薔聞言,就知道李鳳吉要輕薄自己,他身子嬌弱,扛不住李鳳吉的索取,但李鳳吉是他的丈夫,這歡好之事乃是天經地義,他無法拒絕,隻得脫了鞋子上床,被李鳳吉抱在懷裡,一邊解開衣帶,一邊吻嗅玉頸朱唇,惹得司徒薔白皙如玉的肌膚很快就泛出了羞澀的粉紅,隨著肚兜落下,露出胸前的嫩乳,那**兒在從前不堪一握,小巧精緻,如今生育了孩子之後,飽滿肥美了許多,好似一對倒扣在胸前的玉碗,在靠近頂端的時候淡淡暈出一點誘人的淺櫻紅色,於中間鼓起嫩紅如相思豆一般的可愛奶頭,李鳳吉的手輕輕捉住這嫩豆腐似的美乳,彷彿怕捏壞了,隻用掌心摩挲不已,大拇指碾蹭嬌俏的奶尖兒,這奶尖兒是何等敏感之處,豈能受得瞭如此狎暱,迅速鼓脹變硬,圓溜溜紅嫩嫩地翹在李鳳吉指間。
“嗚……”司徒薔忍不住細細輕喘起來,兩條腿無意識地夾緊,彼此磨蹭盤疊著,很快就羞恥地發現那熟悉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溫熱感漸漸從體內緩慢流出,這時李鳳吉似是發現了什麼,撫弄**的手掌忽然順著細膩的肌膚向下滑去,探進褻褲,熟門熟路地摸入了司徒薔的胯間,那柔軟的一叢萋萋芳草之下,微鼓的**豐美柔白,兩瓣腴嫩多汁的溫熱小丘之間裂出一線粉紅色的肉溝,李鳳吉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刺,就陷入到了一片滑膩溫暖的濕潤沼澤當中,活物般的膣口怯怯輕吮住指尖,那滋味當真是妙不可言。
“薔兒的小屄已經濕了呢,被摸**摸得這麼快就濕了**,果然敏感得可愛……”李鳳吉低低笑起來,指尖在那軟膩之中忽然攪了一攪,司徒薔被刺激得剛剛開口驚呼了一聲,櫻唇便被李鳳吉低頭含住,緊接著紅嫩的舌尖就被李鳳吉熟練地噙進了嘴裡,司徒薔的喉嚨裡溢位含糊的呻吟,牝戶被李鳳吉的手指刺到更深之處,不斷**翻攪,奸得那片軟嫩羞處驟然一緊一縮,勒住了手指亂吮,司徒薔玉體微顫,促喘籲籲,卻被李鳳吉牢牢擁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被吻得嗯嗯唔唔地含糊呻吟,這般一小會兒的工夫過去,縱然是貞潔不通人事的青澀處子,也耐不住如此動情起興,更何況是司徒薔這樣已經生育過的成熟侍人,那窄小紅嫩的蛤口泌出絲絲水潤,宛若抹了蜜油一般,李鳳吉極富技巧的摳挖讓敏感的美穴抽搐著不斷冒汁,分泌出來的淫液從肥美誘人的**裡溢位來,彷彿一張貪饞的小嘴兒在往外流口水似的,很顯然再這麼繼續下去,這隻穴兒不用多久就得被指奸得**,噴出淫蕩的騷水兒。
然而李鳳吉顯然冇有那樣的耐心,眼看著懷裡的玉人呻吟嗚咽,酥乳泛紅,大腿緊夾,誘人的**更是蠕動緊縮,吸得手指十分爽快,李鳳吉不由得起了性,鬆開司徒薔被吸吮啃咬得微微發紅的香唇小舌,三下兩下剝去玉體上僅剩的一點遮蔽,又把自己的衣物飛快地脫去,雙臂一分托起司徒薔的膝彎,往外一拉,就將那濕透的嫩屄暴露出來,嬌美的穴兒**裸地坦開在空氣裡,令司徒薔羞恥難當,不禁以手掩麵,李鳳吉將他兩條**抱在臂間,擺出雙腿大張的承歡架勢,挺腰便是一頂!
“嗚啊啊……疼……太大了……嗯啊……慢點……”司徒薔隻覺得下體被一根猙獰粗壯的大**活生生一寸一寸地撐開,把穴兒塞得幾乎快裂開,鮮明的脹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顧不得再捂臉遮羞,纖纖十指曲起,用力抓住腦袋下的枕頭,小巧**內原本汪成一片的晶瑩淫液被擠出,流過白嫩的**,沿著臀溝淌下,滴到下方的涼蓆上,那根大**卻依舊持續不斷地往小巧的穴腔裡鑽插,擠壓得**一縷一縷往外冒,嵌入體內的大**逼得司徒薔嚶嚀低叫,可那被**滋潤的**卻是脹得更加粗壯,且藉著油脂般的滑溜膩感一路順利捅開了嫩口,將多半截**貫進了驚慌失措的細窄**,一時間呻吟啜泣聲斷斷續續,窗外的鳥雀嘰嘰喳喳叫嚷著,偶爾有探頭往屋裡看的,也不知都看見了什麼。
卻說下午眾侍人在孔沛晶院裡散後,各自回房,梅秀卿也帶著梅如玉和李鵬海信步回到自己的住處,叫人安排兩個孩子午睡,自己也脫了外衫,隻穿著翠綃肚兜,蓋著紅紗薄被,躺在床上,這會兒正值午後,窗外花木掩映,隻聽得外麵樹上一片蟬聲,風中滿是花香,梅秀卿午飯時喝了兩杯酒,此時身子略軟,慵懶生倦,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正自酣眠之際,忽然隻覺得異樣,敏感的私處酥癢生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摩擦揉弄,梅秀卿迷迷糊糊之間似醒非醒,卻緊接著下體一痛,似有什麼極粗大的硬邦邦異物捅進牝戶,如此一來,豈還有不醒之理,梅秀卿驚睜美眸,就見一張年輕英俊的麵孔近在咫尺,正是自己的丈夫李鳳吉,梅秀卿又驚又羞,冇想到丈夫會過來淫狎自己,但他生來就是溫順的性子,隻低低呻吟著,兩隻白嫩的藕臂軟軟攀上李鳳吉的脊背,任憑這嬌嫩身子被肆意奸玩擺佈。
李鳳吉壓著身下豐乳肥臀的玉體一個勁兒**著,挺身將**深深捅進佳人腿間的嫩縫兒裡,不斷聳動難休,一邊埋頭在那肥美豐滿的乳峰上舔吻吮吸,逮住奶頭大口吃奶,姦淫親哥哥**的罪孽感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彙聚成**扭曲的洶湧孽情,衝擊著身心,李鳳吉閉上眼,抱緊懷裡軟綿綿的嬌軀,梅秀卿羞澀動情的呻吟聲刺激得李鳳吉越發凶悍,**捅得花穴咕滋咕滋淫聲響亮,肥嫩雪白的屁股被撞得無處可逃,啪啪啪的**拍擊聲幾乎蓋過了**穴聲,梅秀卿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顫聲求饒道:“嗚啊……啊……慢點……嗯啊……王爺……嗚……輕點啊……**要被**壞了……王爺……嗚……秀卿要被插壞了……”
身下美侍嬌啼婉轉,青絲淩亂,李鳳吉隻作不聞,兩手兜住梅秀卿肉乎乎的臀兒,聳胯連連**肥美多汁的淫牝,梅秀卿咿咿呀呀叫得嗓子都啞了,抖著**顫著屁股不知噴了多少次騷水兒,那小**射精射得一塌糊塗,一時間梅秀卿被乾得死去活來,接連被**得暈厥,香汗淋漓,到後來迷迷糊糊間,隻知道張著大腿挨**,啜泣顫抖不已:“王爺……嗚……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