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淫情如火,程霓葭手上的泥金真絲綃麋竹扇都掉在了地上,這時丫鬟端了切好的西瓜進來,見此情狀,頓時滿麵通紅,將西瓜放下,便趕緊退出去,李鳳吉見那銀胎掐絲琺琅大盅裡盛著一塊塊切得方方正正的紅瓤西瓜,看著就讓人有食慾,便拿起小銀叉子,紮起一塊西瓜喂到程霓葭嘴邊,程霓葭喘著氣張開小嘴,一口咬住西瓜塊,卻不料紅豔豔的西瓜汁順勢淌下,順著嘴角就流了下去,這時李鳳吉湊上來,伸出舌頭舔去汁水,鼻子裡發出愉悅的哼笑,輕嗤道:“果然很甜……”
程霓葭臉紅心跳,索性起身,大膽地脫去衣褲,赤條條地露出雪白誘人的玉體,他主動麵對麵地跨坐在李鳳吉懷裡,白嫩的**彷彿兩瓣可愛的貝殼,中間肉縫粉紅,程霓葭的小手握住丈夫的**,用自己胯間的嫩牝前後輕輕蹭著**,那細膩的摩擦感十分**,惹得程霓葭嚶的一聲弓起了粉膩的脊背,回手就輕捶了一下李鳳吉的胸膛,也不知是催促還是嬌嗔。
程霓葭的美是活生生的,是嬌豔欲滴的,看在李鳳吉眼裡,也讓李鳳吉起了性,又叉起一塊西瓜,卻冇送到程霓葭嘴邊,而是故意按在了程霓葭的一隻奶頭上,柔嫩溫熱的粉紅色奶頭乍一接觸到涼涼的西瓜,頓時惹得程霓葭驚呼一聲,渾身一哆嗦,李鳳吉卻哈哈一笑,低頭含住西瓜塊,幾口咀嚼嚥下,又順勢叼住奶頭吸吮。
“嗯……嗯……好舒服……還要……夫君揉一揉葭兒的**……奶頭被吸得好舒服……唔啊……要被夫君吸腫了……”
程霓葭挺著胸脯,把軟嫩肥白的**送到李鳳吉嘴裡,騷到白裡透紅的圓溜溜屁股蛋兒高高低低地起伏扭動著,兩條雪嫩晶瑩的大腿用力分開成八字,將腿間的嫩屄緊夾在李鳳吉的大**表麵,不斷摩擦亂蹭,柔軟的玉手在李鳳吉身上摸索著,來到胯部,乾脆伸進褲襠,揉弄丈夫粗大的**,撫摸圓鼓鼓的卵蛋,李鳳吉被他弄得性起,索性把程霓葭一抱,起身將這**放到椅子上,自己快速脫著身上礙事的衣袍,程霓葭睜大美眸看著丈夫高大強壯的健美身軀,一時間杏眼水潤,一顆心怦怦直跳,穿著繡有並蒂蓮青絲履的秀足有些不安也有些期待地在地上弓了弓,卻忽然被人一把抄起雙足,將白嫩的兩條**左右各自搭在椅子扶手上,程霓葭被激得忍不住輕喘起來,耳垂上戴著的碧璽琉璃葉水晶耳墜都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目光在李鳳吉飽滿堅硬的胸肌和腹肌上流連,最後定格在陰毛叢中硬撅撅翹起、彷彿一杆氣勢洶洶長槍似的粗長**上,程霓葭隻看了一眼,就覺得氣血上湧,不由得舔了舔紅潤的櫻唇,主動用手輕輕掰開了自己胯間肥美豔紅的嫩牝,彷彿在引誘**立刻插進來。
那淫蕩的肉唇剛剛張開,裡麵含著的亮晶晶黏汁就無聲地淌了出來,把一抹柔軟的屄毛都染得濕透了,李鳳吉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嗤道:“果然是個小**,就會勾引男人……”
“葭兒纔不會勾引男人呢,葭兒隻勾引夫君……”程霓葭輕喘著氣,眼中閃過一絲羞意,見李鳳吉湊了上來,便伸手用嬌嫩的掌心慢慢撫摸著丈夫胯下滾燙硬挺的大**,媚眼如絲:“夫君……進來嘛……**好喜歡夫君硬邦邦的大**……”
“小**的騷屄癢得受不了了?要本王的大**插進去好好捅一捅,給你止癢?”李鳳吉用手剝開程霓葭腿間的兩片肥美肉唇,露出凹陷在中央的粉紅色屄口,手指在上麵沾了沾,立刻就牽出一條細細的透明黏絲,上方一顆紅豔豔的陰蒂漲紅微凸,李鳳吉低頭對著屄口一吹,程霓葭頓時嚶嚀一聲,洞口驀地夾緊,緊接著又突然張開,隱隱能看到裡麪粉嫩的內壁驚慌蠕動,宛若活物在呼吸一般,李鳳吉看得下腹一緊,俯身親了一下程霓葭的唇,又去舔弄嫩乳,一邊將蓄勢待發的**一手握住根部,就將那圓潤的**往程霓葭腿間的嫩屄頂去,碩大的**一下子就蹭開了兩片肥美滑膩的濕噠噠**,抵住穴口,玫瑰色的小**微微夾住**,李鳳吉動了動胯,讓**往上碾住那圓溜溜的充血陰蒂,酥麻的快感讓程霓葭頓時舒服得輕哼一聲,頭皮發麻且渾身打顫。
李鳳吉見狀,輕笑起來,用**不斷摩擦著程霓葭的牝戶,磨得程霓葭嗯嗯啊啊地哼叫個不停,穴裡瘙癢難當,水津津的,眼看著能止癢的大**就在眼前,卻偏偏吃不進穴裡,程霓葭不禁有些急了,索性扭動著白嫩的臀兒,靠著背後的椅子背,把下體往前用力挺出、抬起,主動把牝戶往那硬撅撅的大**上湊,李鳳吉隻覺得這個小妖精滑軟嬌膩的粉嫩**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兒,對著自己的**就是一陣急切的吸啜,吮得下身一陣爽快,腴嫩的膣口幾乎將**牢牢吸住,李鳳吉低喘一聲,笑罵道:“這麼淫蕩饑渴?也罷,本王就給你好好捅一捅**,治一治你的騷勁兒!”
李鳳吉說著,一身肌肉繃如硬鐵,順勢胯部往前一頂,隻聽輕輕咕唧一聲,**順著黏滑的淫液一下子就擠進了狹窄的**口,捅進了柔嫩軟滑無比的肉穴,緊接著就在裡麵迅速抽送了兩下,然後繼續往裡麵插,一直插到花心才停了下來,如此迅猛的插穴頓時插得程霓葭咿呀尖叫,脹痛和快感將這嬌滴滴的美侍逼得險些哭出來,白花花的臀兒便顫巍巍地戰栗個不住,叫道:“太大了……嗚啊……夫君輕點……好酸……脹啊……”
李鳳吉拍了拍那嫩屁股,笑罵道:“夾得這麼緊,明明饞得很,還叫什麼叫?”他俯身叼住程霓葭之前已經被吸得發紅的奶尖兒,微一沉腰,腫脹的**就在那緊暖逼仄的**裡狠狠研磨了兩下,磨得程霓葭嬌軀驀地緊繃,終於忍不住哎呀一聲,雙手緊緊抱住李鳳吉,嬌喘道:“不成,不成的……夫君輕點……莫要插壞了葭兒的**……”
李鳳吉隻作不知,片刻也不稍停,腰膝略一發力,硬撅撅的**就頂住花心連連抽送,大掌順勢向下一滑,卡住程霓葭細細的腰身,修長的十指略一收緊,捏住了柔滑纖細的軟腰,直接開**,奸得程霓葭呻吟大起,麵色潮紅,酥乳劇烈起伏,不多會兒就媚態橫生地泄了身,躺在椅子上雙腿大張,臀聳胯擺不已,被李鳳吉輕輕鬆鬆就乾得失魂如醉,接連潮吹,顯得十分不濟,一時間程霓葭美眸濕潤迷離,通體暈紅,香汗津津,抬手撫弄著自己胸前嫣紅的**兒,滿麵春意,粉嫩的丁香小舌自唇中探出,涎水滴答,一副被乾爽到昇天的表情,一隻**的**被搗得咕滋咕滋彷彿赤腳踩在爛泥裡的聲音,這嫵媚**快活得一會兒低聲呻吟,一會兒尖聲哎呀亂叫,腰桿一麻一麻的,渾身一下發緊又一下鬆弛,強烈的舒爽刺激令大腦產生陣陣空白,那**已是被**得徹底服帖了,隻要李鳳吉微微向裡一推**,就能輕而易舉地擠入到那一團貪婪蠕動的媚肉淫腔當中,宛若插進了熱乎乎的凝脂內。
“嗯啊……嗚嗚……嗯嗚嗚……舒服……**好舒服……夫君的大**……嗚……”程霓葭咬住指尖,嚶嚶嚀嚀哼叫得如泣如訴,李鳳吉下身飛快聳動,青筋虯結的大**將程霓葭**裡細密水滑的嫩褶一陣惡狠狠刮磨,好好地磨弄了一番那騷肉,緩解了**深處那股強烈的酸癢,花心也被搗得酥軟膨大,已是無法簇攏,直舒服得程霓葭美眸微翻,檀口張開,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淌下,纖纖素指胡亂摳住了李鳳吉的後背,嗚咽著在丈夫結實的背肌上摳出數道紅痕,突然間又是高亢地嬌吟一聲,轉眼情潮洶湧而至,猛地高抬粉臀,細腰抽搐著扭動迎湊,屄眼兒裡淅淅瀝瀝濺落出一灘騷水兒,將憋脹在花心處的稀薄陰精一古腦兒地噴了出來,臀股間一片酥熱濕膩,簡直就好似失了禁一般。
眼見程霓葭潮吹得一塌糊塗,李鳳吉吸了口氣,索性雙手一撐,將他軟綿綿的雙膝直接架開,腿彎搭在自己的臂彎上,致使私處大敞,露著汁液四溢的淫蕩肉屄,一根大**正嚴絲合縫地深深楔在其中,擠出許多透明淫汁,李鳳吉勁腰猛聳,大開大合地頂撞那穴兒,結實的大腿啪啪啪打得程霓葭肥白的俏臀一片紅燙,兩瓣肉臀泛起白膩的滾滾肉浪,胸前那兩團高聳飽滿的**也震晃出大股的乳波,程霓葭被**弄得連神智都有些模糊了,他雖然大膽嫵媚,從不矜持,喜歡勾引李鳳吉,但他終究是個嬌滴滴的侍人,手無縛雞之力,哪堪李鳳吉這般姦淫,小腹中那根大**不斷亂攪,攪出一股股熱流,蕊芯都被乾得熟爛,嬌軀不斷哆嗦似篩糠一般,偏偏李鳳吉還有閒心去拿旁邊的西瓜放到他的**中間,又將方方正正的西瓜塊抓在掌心,稍微一攥就攥出紅豔豔的汁水,滴在他身上,在他的呻吟中,李鳳吉低頭舔舐那嬌嫩皮膚表麵的西瓜汁,從奶尖兒舔到肚臍,舔得毛孔都張開了,舒爽無比!
兩人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完事,碩大的**“波”的一聲從紅嫩的花肉裡脫離出來,一股濃濁的白漿登時隨之湧出,淌進了臀溝裡,而那根已經射完精的**,依然大小可觀,沉甸甸的一大坨。
程霓葭此時已經被**得癱軟如泥,卻還強撐著,用軟綿綿的手捂住牝戶,不讓射在裡麵的精液流失,李鳳吉見狀,笑道:“好了,彆捂了,本王給你拿陰塞,幫你堵上。”
李鳳吉去床頭的抽屜裡翻出一隻陰塞,回來將其塞程式霓葭的屄眼兒,堵住了入口,讓精液留存在**裡,又喚人送水進來,稍後,兩人擦洗乾淨,重新穿戴整齊,程霓葭麵若桃花,雪膩的玉頸上還能看到一塊淡淡的曖昧吻痕,偎依在李鳳吉懷裡,一臉滿足與幸福之色,小聲道:“祖母給了葭兒一尊白玉送子觀音,乃是當初我曾祖母給祖母的,後來祖母很快就懷了孕,有了我父親……夫君,說不定咱們很快就會有孩子了。”
李鳳吉淺笑著捏了捏程霓葭的臉蛋兒,道:“咱們不急,你還年輕,至少還有十多年的最佳生育期,生兩三個都是輕輕鬆鬆,你隻需要放下心來,該吃就吃,該睡就睡,隻要身子調養好了,孩子隨時就會來的。”
“嗯,葭兒都聽夫君的。”程霓葭滿麵笑容,李鳳吉的態度給了他很大的信心,有了丈夫的寬慰,他一開始焦灼的心態到如今也漸漸緩和了許多,隻管享受丈夫的寵愛,李鳳吉從來冇有在子嗣方麵給他任何壓力,有這樣的丈夫,程霓葭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嫁進王府,實在是一件再正確不過的事情了。
程霓葭被李鳳吉狠狠折騰了一場,渾身無力,疲憊不堪,李鳳吉抱他去床上躺著,哄他睡了,這才放下紗帳,起身走了出去。
李鳳吉一路去了梅秀卿的住處,進了屋,卻發現梅秀卿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似的,到處在犄角旮旯裡翻找著,李鳳吉就問道:“你找什麼呢?這是丟了什麼要緊的東西麼?”
梅秀卿見李鳳吉來了,雖然臉上有些著急的樣子,但還是走過來見禮,親手倒了涼茶送到李鳳吉手上,柔聲解釋道:“方纔給如玉梳頭,就發現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個玉墜不見了,隻剩磨斷了線的紅繩,秀卿已經叫人找遍瞭如玉的屋子,也冇找到,或許就是落在秀卿這屋子裡了。”頓了頓,又補充道:“若是彆的也罷了,可這玉墜是從他出生時就給他掛著的了,讓他從小就戴著,幾乎從不離身的。”
李鳳吉一聽,頓時醋了,看著梅秀卿,哼道:“出生時就給他掛著的?莫非是那薑家的東西,甚至是那死鬼薑澤給的,所以你才這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