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嗚……你輕點……不、不行了……不行……嗚啊……嗯……不、不行了……嗚……呃啊啊啊啊!!!”
嫣紅的嘴唇大大張開,發出高亢綿細的尖叫,在這**的一刻,孔沛晶粉滑玉嫩的****近乎痙攣一般抽顫起來,精緻的眉頭緊擰,滿麵潮紅,神情又似痛苦又似極樂,彷彿快要窒息似的,那模樣難以用語言形容,卻散發著一股致命般的誘惑,此時孔沛晶兩眼幾乎失去了焦距,極度的快感讓他全身哆哆嗦嗦地震動著,不但下體濕透的嫩屄在劇烈地收縮,甚至連帶著緊閉的菊肛都一縮一縮的,胯間兩片敏感充血的肉唇更是死死繃在那根兒臂粗的大**上,就連孔沛晶的全部感知與意識都短暫地被粗壯膨脹的生殖器徹底填充、塞滿,他保持著撅臀挨**的姿勢,顫抖著屁股亂晃,似乎想要躲避這根不顧他**仍繼續**他的堅硬**,然而兩隻修長有力的手掌馬上就捉住了他汗濕的柔韌腰肢,不許他逃,將他肥美成熟的嫩臀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肆意姦淫那**橫流的**。
“阿晶很喜歡從後麵被**屄啊,屁股扭得這麼厲害……嘖嘖,騷水兒很多啊,把本王的**都泡得熱乎乎水滋滋的……騷阿晶,彆夾屄太用力了,讓本王插起來還得使勁兒,容易弄疼了你……嗬嗬,這小騷豆子是不是被本王撚得很舒服?都脹得這麼大了……”
李鳳吉一手鉗住孔沛晶的腰肢,騰出另一隻手捉住孔沛晶的陰蒂,極其耐心地挑逗揪扯著,搓得敏感的蒂珠滲出黏液,異樣的快感逼得孔沛晶呻吟不已,肛門縮得更緊了,此時他已經被李鳳吉乾得潮吹了數次,濕滑的花徑早已被捅乾成了適合**進出的**套子,那牢牢裹挾擁簇著男性粗大生殖器的淫肉嫩褶都被**服了,纏綿討好地擠壓按摩著**,就連最深處的宮口也都被捅開了,裡麵一片淫膩濕濡,任憑**不時頂進去淫玩軟嫩的胞宮,此時這隻嬌膩濕滑的肉穴徹底被搗磨成了熟爛誘人的巢窠,孔沛晶就彷彿一頭被雄獸**得快要堅持不住的雌獸,隻能敞開身體迎接被征服的命運,劇烈的瘙癢與綿密的麻痺感已經讓他的下身開始出現密集的痙攣,唯有那根猙獰乾穴的大**才能緩解這種叫人崩潰的感覺,他失神地睜大著美眸,被身後的李鳳吉一下一下狠撞著圓潤豐滿的屁股,女穴被插得又爽又脹痛,那青筋盤繞的兒臂粗肉柱插滿了他的**,欲仙欲死的**混雜著無比充實的滿足感,讓孔沛晶幾乎癱軟,直逼得他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隻能斷斷續續發出破碎的呻吟:“不、不行……我不行了……你……嗚啊……快點射……求你……射進來……李……呃啊……”
“那可不行呢……”李鳳吉的喉嚨裡溢位低低沉悶的笑聲,他抓握住孔沛晶一隻肥圓的嫩乳,肆意揉擠成誘人的形狀,猩紅的舌頭輕舔絕色美侍香汗淋漓的粉背,挺腰用強韌的力道把**頂進對方緊窄**內更深的地方,**一路磨過無數肉褶,逼得孔沛晶尖叫起來,被**得通紅的小屄死死勒緊了這根擅長淫虐肉穴的大**,卻還是攔不住那碩大的**捅進子宮,孔沛晶隻覺得腰眼一麻,眼前似有一片白光,與此同時,兩條打顫的修長**驀地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在潮吹的這一刻徑直往地上癱倒,說時遲那時快,兩隻大手一把撈住孔沛晶的身子,將他翻轉過來,李鳳吉帶著幾分調侃,道:“阿晶被**癱了呢……”一邊說,一邊麵對麵將孔沛晶抱起,讓那兩條軟綿綿的腿兒夾在自己腰間,異常粗大的濕滑**往紅嫩滴汁的女穴裡一捅,熟練地自下而上繼續**弄著這具美味**的**。
孔沛晶昏昏沉沉地被李鳳吉肆意享用著絕美的身子,若不是他極力反對,連屁眼兒都要被不懷好意的李鳳吉給奸弄了,饒是如此,那粉嫩的菊蕾也還是被李鳳吉用手指摳挖得軟膩濕透,抽搐著跟屄穴一起**了一次,直到最後李鳳吉終於把一泡腥膻的濃精痛痛快快地射進他的子宮裡,孔沛晶才得以解脫,癱軟在丈夫強壯的懷抱裡。虛弱地喘著氣,身上汗水涔涔,濕膩豐滿的兩團**壓在李鳳吉結實的胸膛上,雙方都能夠聽到彼此的心跳,李鳳吉拍了拍他的臀兒,笑而不語,**卻還保持著深插在子宮裡的姿勢,似乎是在享受著剛剛被授精**後還兀自輕輕抽搐的火熱肉穴所帶來的綿密細膩快感。
夫妻倆靜靜相擁了一會兒,李鳳吉才叫人送熱水,服侍二人洗澡,孔沛晶是真累了,沐浴過後就側身臥在床上,李鳳吉坐在他跟前,一手輕撫他渾圓飽滿的臀兒,道:“本王在裡麵射了不少,阿晶如今身子調養得很好,要是覺得可以的話,以後就不必再用避子湯了,若是生出個哥兒或者女兒,就跟你王兄的嫡子親上加親,想必你家中也是樂見其成的。”
孔沛晶微微睜開美眸,看著李鳳吉,忽然輕歎道:“王爺是想讓我們未來的外孫成為朔戎之主啊……這算是一種兵不血刃的方式麼?”
李鳳吉並冇有掩飾什麼,坦然道:“算是吧,等咱們的外孫成為朔戎王,他的王後就該出於咱們的侍孫、孫女當中了,或許有一天,朔戎會成為大昭的屬國,當然,也可能不會,畢竟誰也說不準太遙遠的未來究竟會是什麼樣。”
孔沛晶如今嫁給了李鳳吉,還有了嫡子,已是大昭人,未來甚至可能成為下一任後宮之主,鳳儀天下,朔戎雖是母國,然而嫁了人的哥兒就是夫家的人了,即便此時聽到丈夫的打算與籌謀,孔沛晶也隻是神情有些複雜,並冇有多說什麼,若是國破家亡,父母親人受到傷害,他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然而這樣的軟刀子,如此春風化雨的手段,並不激烈,也不會直接對親人們造成傷害,自然也就不會導致強烈的反彈,難以讓人有反抗的念頭,何況孔沛晶很清楚自己與李鳳吉的利益是一致的,如果日後李鳳吉奪嫡勝出,那麼未來大昭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兒子李嘉麟,朔戎若是被滲透,依附大昭,最大的得益者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子孫!
心中轉著許多念頭,孔沛晶忽然自嘲道:“怪不得都說嫁出去的哥兒潑出去的水,我如今嫁了你,事事竟都是第一個先為你和兒子考慮,自己的母國和父母兄弟都要拋到腦後了……”
李鳳吉輕握孔沛晶的手,殷殷放軟了聲音,溫和道:“人人都是這樣的,談不上對錯,阿晶也不必放在心上,咱們夫妻一體,你自然是要偏向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這世上所有的哥兒都是如此,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愧內疚的事情。”
夫妻二人說了會兒話,就在這同一時間,皇宮禦花園內,因著時氣正暖,到處都是花團錦簇,百花爭奇鬥妍,西皇後本是出來走走,不料卻碰上了正好也來逛園子賞花的貴妃嵯峨瀅,兩人互視一眼,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嵯峨瀅有些不情願地敷衍著行了禮,西皇後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今日天氣不錯,冇想到在這裡遇到貴妃,倒是巧了,本宮也有些日子冇看見你了。”一邊說,一邊走向遠處的花叢,同時示意身後的一群宮人和內監都不必跟上來。
嵯峨瀅頓了頓,也擺手叫人不要跟著,自己不緊不慢地跟在西皇後的身後,等到確認距離足以讓人聽不到她們的談話聲,嵯峨瀅絕美的麵龐上就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強烈的憎惡之色,冷冷惡意道:“西妙晴,你可是老了不少,原本就不算什麼頂尖兒的美人,如今人老珠黃,難怪皇上已經不大在你宮裡留宿了。”
西皇後聽了這番極具羞辱意味的話,卻冇有尋常女子該有的憤怒反應,隻是徐徐搖著手裡象牙絲編織嵌象牙染雕的牡丹團扇,看向嵯峨瀅的眼神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淡然道:“唯有姬妾纔是以色侍人,本宮身為一國之母,容貌恰恰是最不要緊的東西,又有什麼可在意的?”說著,她輕輕一聲嗤笑,說不出的雍容,自有傲然不群之氣,道:“嵯峨瀅,皇帝也就罷了,好歹他是天子,是本宮的丈夫,本宮逢迎他、忍耐他也是應該的,可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宮麵前尖酸刻薄、耀武揚威!彆以為貴妃就怎麼了不起,在本宮這個正宮皇後麵前,你和最低品級的充儀一樣,統統都隻是妾侍罷了!隻要本宮活著,就永遠冇有你上位的可能!”
“你!”嵯峨瀅玉麵漲紅,眼中滿是恨意,塗著豔紅蔻丹的纖纖玉指不由得攥緊了手裡的扇柄,她目光冰冷地看著西皇後,語氣裡有著難以掩飾的怨懟:“西妙晴,你得意什麼?你的皇後之位本該屬於本宮,卻被你橫空插足,半路給奪了去,建元本該是嫡長子,太子之位理所當然屬於他,卻被你那有著嫡子身份的兒子阻絆,你們母子竊取了本該屬於我們母子的東西!”
“賊喊捉賊,不知廉恥!”西皇後毫不客氣地譏諷了一句,她眼神傲然,徐徐道:“嵯峨瀅,本宮之所以是皇後,不是因為李承勉的寵愛,而是因為本宮出身豪門,血統高貴,因為西氏當初能助李承勉爭奪儲位,因為本宮能幫他討好皇祖母,籠絡人脈!而你呢,除了一張臉,除了李承勉的寵愛,你還有什麼?本宮承認,他最愛之人是你,但那又如何?你再重要,也冇有他的皇位重要,當初就算冇有本宮,也會有其他人,隻要他有爭奪大位的野心,給不了他多少助力的你就永遠不可能做他的正妻!你覺得不甘心,覺得委屈,嗬嗬,可笑!當初你明知道他要娶我,卻還是要跟他在一起,心甘情願給人做妾,你若是真有骨氣,與他一刀兩斷,我倒還高看你幾分,可你最後不還是顛顛兒地做了妾?這不是自甘下賤是什麼?”
嵯峨瀅的臉皮猛地抽搐一下,她銀牙緊咬,眼底泛著仇恨的光,既而攀住一枝牡丹,低頭輕嗅,語氣卻冰冷刺骨:“真該讓人看看,平日裡賢淑溫良的皇後孃娘,在私底下到底是怎樣的一副嘴臉!”
“也該讓人看看,你這張漂亮的皮囊下麵,包藏的是怎樣的一副惡毒黑心腸。”西皇後聽得哂笑,反唇相譏,她微微挑了一下細長精緻的眉毛,廣袖輕斂,“嵯峨瀅,本宮不是好人,但你更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設計害本宮,害本宮的兒子,這些本宮都一樁樁一件件地記著呢,本宮有個好兒子,以後他自然會替他母後把債都給討回來!”
嵯峨瀅一滯,眼中閃現過一抹懼意,隨即又是濃濃的殺意,一閃即逝,她冷笑起來,折下手裡的牡丹,簪在自己的發間,道:“本宮也有兒子,以後他會給本宮帶來應有的榮耀,他是皇上最愛的兒子,皇上對他寄予厚望!至於晉王,嗬,雖是嫡子,皇上對晉王的父子之情卻不及對我兒建元,否則晉王早就被冊立為太子了!”
“是嗎。”西皇後麵色冷肅,漠然道:“不要急,日子還長得很,能夠笑到最後的人,才笑得最好,未來究竟如何,本宮拭目以待。”
……
當晚,晉王府。
窗外月色被細絲絮狀的雲略略遮住了些,顯出幾分朦朧,李鳳吉放下手裡的書,眉宇間流露著一絲煩躁,在屋內踱著步,稍後,索性喚人備馬,就準備去外麵散散心。
夜風柔軟輕薄,吹在臉上倒也舒服,隱隱煩躁的心情也似乎平複了不少,李鳳吉獨自一人策馬疾馳,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來到了一片綠草茵茵、鮮花遍地的山穀,這個地方原本乃是從前李鳳吉還是小小少年郎的時候,與李建元一起發現的,當初李鳳吉還曾帶著西素心來這裡看螢火蟲,兩人幕天席地乾那不知羞臊的事,還被李建元給撞見了,如今想來,時光匆匆而去,那些記憶都已經有些模糊了。
此時月華如水,星子點點閃耀於夜幕當中,山穀中蟲鳴唧唧,風中儘是花香,李鳳吉按轡而行,稍後,又翻身下了馬,牽著馬兒沿溪水慢步徐行,心情也漸漸略微抒瀉了些,豈知就在這時,忽見遠處林中似有什麼動靜,李鳳吉頓時微微皺眉,心下警惕起來,暗道莫非是什麼野獸不成?正如此想著,下一刻,卻見有人牽著馬從林中走出,穿著石青色湖綢素麵袍子,挽著道髻,月光下,膚色如冷玉一般,不是李建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