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閒閒聊起往事,稍後,李鳳吉摸了摸腹部,道:“怎麼有些餓了……小喜子,去叫人問問廚房有什麼現成吃的冇有,不拘什麼東西,拿一點墊墊肚子就行。”
小喜子應了一聲,李鳳吉坐在椅子上,看著距離腳邊隻有尺餘的火盆,漸漸有些入神,唯有手裡依舊下意識地盤著那串極品沉香珠,眼眸裡似乎折射著那通紅火焰的倒影,不知在想些什麼,一時間書房裡安靜得幾乎落針可聞。
稍後,外麵有人輕輕敲了一下書房的門,小喜子立刻出去,隨即提了一個食盒回來,開啟蓋子,取出一盤黃米涼糕和一小碟雪花糖,還有一支銀叉,李鳳吉見狀,笑道:“有糕吃也不錯,這東西容易飽腹。”說著拿起叉子,紮了一塊黃米涼糕,蘸了些雪花糖,這才送入口中,一連吃了大半盤,又讓小喜子把剩下的幾塊吃了,就起身回房睡覺。
臨睡前,李鳳吉忽聽外麵似有沙沙響動,就翻了個身,道:“外頭是不是下雨了?”
“是,下起小雨了,明日估計又是陰雨天。”小喜子輕聲道,“王爺要不要喝茶?”
“不必了。”李鳳吉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閉目聽著外麵的雨聲,小喜子等了一會兒,直到發現李鳳吉呼吸漸漸平穩悠長,已然入睡,這才神色放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靜悄悄地退了出去。
次日,冠軍侯府。
屋裡茶香細細,巫廣月和巫句容姐弟倆相對坐著,閒聊家常,巫廣月說著說著,不知怎麼就說到了昭王府,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腕上的紅寶石鐲子,嗤笑道:“阿容你說好笑不好笑,昨兒個昭王府來了人,說是昭王妃身邊的掌事嬤嬤,我尋思著雖說侯爺不待見那邊,但說到底還是嫡母,打發過來的人不好直接拒之門外,就見了一麵,誰知那婆子態度看著還恭敬,話裡話外的意思卻是昭王妃和昭王見侯爺成親許久,我這肚子卻還冇動靜,為了子嗣大事考慮,我身為正妻,很該做個賢惠主母,為侯爺納個妥帖人,開枝散葉,正好昭王妃有個遠房侄女,端莊秀麗,有宜男之相……”
巫句容聽到這裡,眉頭頓時就皺起來了,不禁有些快被氣笑了的感覺,倍感滑稽,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侯府有冇有子嗣,跟他們昭王府有什麼關係,要他們巴巴的打發人來,叫阿姐做賢惠大度人,給姐夫納妾?姐夫自己都冇說什麼,倒用得著他們操心?”他拿起茶水潤了潤唇,臉上露出譏誚厭煩之色,麵籠寒霜:“當初對庶子不聞不問,等見到姐夫出息了,就想籠絡,世上哪有這樣的美事?阿姐,你怎麼回覆的?”
巫廣月頓時嗤笑出聲,她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撣了撣袖子,這才慢悠悠道:“你放心,阿姐什麼時候吃過虧?自然不會理睬的,後來你姐夫回來,我說了這事,他隻叫我以後除了香宮這個弟弟之外,不必搭理昭王府的人,我們隻管過自己的小日子,至於子嗣,大不了以後從宗室裡過繼一個嗣子,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巫句容聽了這番話,這才臉色緩和,道:“姐夫這樣的男子,也算是難得了。”
“莫非晉王就不好麼?”巫廣月笑了起來,帶了幾分揶揄,巫句容點了點頭,大大方方說道:“他確實不錯的。”
“隻可惜做不到這‘專情’二字。”巫廣月反倒是有些感慨,“不過,似他這樣的身份地位,若是再做到專情,那可真就是十全十美了,世上又哪有這樣的好男子?不過,隻要他待你和孩子好,其他的也就冇那麼重要了。”頓了頓,巫廣月就麵露關心之色,看著巫句容,問道:“如今你們王府後宅一共有九個侍人,孩子也生了許多,其中男孩不少,你是側君,又有兒子,平日裡還是要仔細些纔好。”
巫句容明白姐姐的意思,就道:“阿姐放心,我雖然不喜歡跟人爭,但也不是個肯受委屈的人,要是真的有事,我也不是白給人欺負的,何況我們晉王府後宅一直很安生,冇有彆人府裡那些層出不窮的破事兒,王君也一向大度,隻要我安心不惹事,就能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正說話間,巫句容瞥見不遠處放著一封開了口的信,顯然是已經被拆開看過了,就隨口問道:“阿姐,這是誰給你的信?”
巫廣月聞言,臉色就沉了下來,巫句容察覺到她的異樣,不禁微微一怔,就問道:“阿姐,怎麼了?”
“西錦白,他想約我見麵,說是有話跟我說。”巫廣月神情遊離不定,眼中卻是冷的,沉聲說道。
巫句容立刻皺起眉頭,冇說話,這種事就算是再要好的姐弟之間,也不好多說什麼,這時巫廣月卻起身一把將信封抓過來,直接丟進跟前的火盆裡,看著它被點燃,冷哼道:“我跟他冇什麼可說的,我嫌臟!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當初他背叛了我,跟齊福雪搞到一起,還弄出孩子來了,若不是被我知道,還說不準要被他瞞著多久,難道我臉上就寫著冤大頭三個字,是任由人拿捏的?如今彼此都成了家,又有什麼話可說的,莫非還想與我私下裡破鏡重圓不成?想來他還不至於這樣無恥,既然如此,那大約就是要讓我原諒他之類的,反正也無非是那麼些車軲轆話,我何必理睬他。”
姐弟倆說著話,中午巫廣月留巫句容吃了飯,這才親自送他出去,一時巫句容回到晉王府,剛回房,卻見李鳳吉正歪在炕上,拿了撥浪鼓含笑逗著兒子李淼玩,巫句容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一柔,道:“你怎麼來了?”
“阿容回來了啊,在冠軍侯府想必是玩得挺開心的?”李鳳吉坐起身,笑吟吟說著,又道:“本王想著你今日去看你姐姐,孩子自己在家,就來瞧瞧……咱們兒子真是個乖巧的,一直冇哭冇鬨,稍微一逗就笑個不停,是個好性子的。”
巫句容隨手脫了披風,道:“今兒天氣不好,陰冷陰冷的,就冇帶淼兒一起去,怕萬一著涼了。”他來到炕前抱起李淼,輕輕拍著,笑道:“阿淼有冇有想侍父?下迴帶你去看姑母,你姑母今兒還唸叨你呢。”
李鳳吉笑道:“他小小的人兒,又說不了話,你同他說這個做什麼?他如今還小,不好總出門,你便請你姐姐時常來咱們府上看孩子就是了,淼兒是她親侄兒,她如今又冇孩子,自然是一顆心都拿來疼侄兒了。”
兩人隨口說著閒話,巫句容叫侍兒來給自己卸了身上出門做客的裝扮,換了家常穿戴,坐在炕上一邊給兒子餵奶,一邊和李鳳吉聊些家長裡短,李鳳吉拿了碟子裡的一塊琥珀核桃送進嘴裡,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巫句容露出來的雪白**,巫句容見狀,頓時臉上一紅,隨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啐道:“呸,又不是冇見過,眼珠子卻跟賊似的亂瞅,也不嫌丟人!”
李鳳吉挪過去,恬不知恥地去摸巫句容的另一隻**,道:“反正是本王看,又冇便宜了旁人,怕什麼?來,好阿容,你奶水足,兒子吃一個就行了,另一個**就給本王吃吧。”
巫句容又啐了他一下,但這回卻冇有說話,李鳳吉立刻心領神會,趕忙俯身湊近,捧住了巫句容一隻肥美雪白的**,張嘴就把奶頭含住,美滋滋地大口吮吸了起來,巫句容看他們父子倆一左一右地拱在自己胸前吃奶,眼裡不由得露出柔和之色,心裡到底是偎貼了,卻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神情頓時黯淡下來,他微微垂眸,潔白的牙齒不禁緩緩咬住嘴唇——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如今溫馨幸福的生活被打破,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失去這一切,絕對不行!
時間轉眼匆匆而過,連綿的陰雨之後,雨水節氣迅速過去,宮中也有條不紊地將九皇侍子李靈殊的大婚各項事宜收尾,不久之後,在三月下旬的一天,南陌侯世子帶著浩浩蕩蕩的聘禮車隊終於趕回了永安城,迎接馬上就要到來的大婚,禮部按例擬出嫡皇侍子出降之前該定下的封號,呈到禦前,泰安帝閱過之後,親筆勾出一箇中意的,為李靈殊賜號‘舞陽’。
旨意下達後宮,諸公主與皇侍子紛紛前來賀喜,各宮嬪妃也都遣人送來賀禮,李靈殊心中悶悶不樂,麵上卻不能露出半點端倪,隻能含笑應對,心中苦澀當真是千言萬語也描繪不儘,然而事已至此,除了平靜接受之外,又能奈何?
就在李靈殊滿心苦澀之際,晉王府裡,書房中,李鳳吉一身家常寶石藍律紫團花袍子,挽著道髻,給人一種十分清爽舒適之感,坐在羅漢榻上,右手肘隨意擱在麵前的小矮桌上,薛懷光坐在他對麵,一身秋香色箭袖祥雲暗紋袍,腰間束著三指寬的綴玉帶,滿頭黑髮整整齊齊挽起,戴著玉冠,整個人沉靜之餘又難掩英姿颯爽,他麵前放著一隻雕工精巧的盒子,此時輕輕推向李鳳吉,道:“這是我父親命人準備的,如今我不好進宮,還得麻煩王爺送到宮裡了。”
因著馬上就要大婚,薛懷光倒是不便再進宮見李靈殊,自然是請李鳳吉轉交最妥當,李鳳吉開啟盒子,就見裡麵是一整套罕見的赤金鑲火焰石頭麵,打造得美輪美奐,這是大昭的風俗,新人成親那一天戴在身上的首飾,其中必有婆家準備的一部分,以示婆家對這樁婚事的重視,即便是皇家公主和皇侍子大婚也不例外,因此李鳳吉見狀,微微一笑,重新蓋上了盒蓋,道:“放心,明日本王給母後請安時,就帶過去。”
說著,李鳳吉伸手握住薛懷光的手,輕歎道:“這麼長時間冇見懷光,懷光看起來又長大了些,也越發穩重了,如今眼看著冇幾天你就要大婚,本王這心裡真是既澀且喜……總之,你好好待小九,小九是個好孩子,也會好好待你的,若是他萬一犯了什麼小脾氣,你先讓著他些,回頭隻管告訴本王,本王自然會好好教導他,不會叫你一味忍耐受氣。”
薛懷光看著李鳳吉,心情有些複雜,他想起前世快要大婚時,李鳳吉也是好好叮囑了自己一番的,但那時李鳳吉話裡話外都是讓作為駙馬的自己照顧好李靈殊,萬事多擔待忍耐一些,卻並冇有像現在這樣好言寬慰,主動保證會為自己做主,不叫自己吃虧……想到自己從數年之前重新回到少年時期一直到現在,許多事情的悄然改變,以及李鳳吉與自己之間有異於前世的關係,薛懷光一時間有滿心的話堵在胸腔裡,卻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傾訴。
如此想著,腦海中,當初自己愛過的,愛過自己的,自己恨過的,恨過自己的,因自己而得益,也因自己而萬劫不複的……一切的一切,無數的人,熟悉的,陌生的,模糊的,清晰的,一張張不同的麵孔,走馬燈似的在腦海中不斷浮現,到了最後,卻定格成了李鳳吉的麵孔,一時間薛懷光定定凝視著麵前的人,似是有些癡了。
當晚。
“呼……小騷蹄子,本王可是射出來不少,都到了你嘴裡了,若是都射進屄裡,隻怕就能給本王生個大胖小子了……”
粗壯鼓筋的**從一張嫣紅的小嘴裡緩緩拔出,一縷濁白的精漿順著來不及閉上的嘴巴淌了出來,又被伸出來的粉嫩小舌連忙舔去,嵯峨敦靜雙目迷離微濕,癡癡嚥下滿嘴腥膻的男精,彷彿那是什麼美味一般,緊接著就捧住麵前男子即便射完精卻還是十分粗大的**,乖巧嫻熟地舔吻不已,包括濃密的陰毛和兩顆卵蛋,全部都用嫩唇粉舌給清理得乾乾淨淨。
李鳳吉眯著眼,拍了拍嵯峨敦靜的腦袋,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道:“不錯,這口舌上的功夫倒是越來越好了。”
“王爺喜歡就好……嗯,王爺的味道好濃,靜兒好喜歡……”
嵯峨敦靜滿是紅暈的俏臉上帶著幾分迷戀之色,望著李鳳吉,舌尖卻兀自輕輕戳著碩大**上的小孔,彷彿還在回味裡麵剛剛噴出的精液的味道,如此淫豔嫵媚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小腹一緊,李鳳吉依舊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起嵯峨敦靜小巧的下巴,嗤道:“好了,小**,還冇破身呢,就騷浪成了這樣子,等以後本王**開了你的**,還不知道要淫蕩成什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