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吉被李建元突然摟進懷裡,近乎粗魯地被解著腰帶,又聽到這樣一番虎狼之言,頓時一愣,隨即就撲哧笑了起來,眼中流轉著幽暗的光影,笑吟吟地故意拖長了聲音道:“大哥怎麼如此急色,我又不會跑了……若是你……唔……”
李鳳吉的話剛說了半截,就被李建元直接用力吻住了唇,把那後麵的半截話都堵住在了嘴裡,李建元的動作有些急切,甚至透著幾分粗魯,很快就把兩人的衣袍都給剝了下來,手法熟練又霸道,李鳳吉微微喘息著低笑,兩手冇有章法地揉搓著李建元強壯**的脊背,道:“嘖嘖,白天是假正經的秦王,晚上就變成猴急又下流的色坯了……”
李建元冇說話,隻是唇舌沿著李鳳吉的下巴一寸一寸地向下舔吻,直到張口銜住那凸起的喉結,有心狠狠啃咬,卻又不捨得真咬下去,隻含住了,用舌頭在上麵滑動撩撥,李鳳吉低哼一聲,攥住李建元的一縷鬢髮,近乎貪婪地享受著李建元的親暱,笑道:“真是越來越會撩人了……”
兩人肢體纏繞糾結,光裸滾燙的皮膚緊緊摩擦互貼,又酥又癢又麻又熱的感覺讓兩人不約而同地輕輕發抖,李鳳吉一條有力的手臂勾住李建元的脖子,李建元寬闊的胸膛摞著他的胸膛重重壓下來,兩人廝磨得如癡如醉,渾身迅速升溫,宛若火燒火燎一般,觸電般的快感從骨頭縫裡湧出,縱橫叢生,李鳳吉很快就感覺到李建元已經堅挺勃發起來的**頂在了自己的下腹,那種充滿渴望和焦灼的滾燙熱度,讓李鳳吉也忍不住渾身發燙,幾乎生出一種連胯下的陰毛都要被燎焦的錯覺,他清楚地感覺到李建元硬得厲害,不禁伸手去握住那頂在自己下身的凸起,不輕不重地擼弄,然後就聽見了李建元驟然急促的喘息聲,這讓李鳳吉湧起一股近似於惡作劇得逞一般的得意感,他低低笑了起來,鬆開李建元的**,轉而繞到對方的身後,探進臀縫,去摸那隱藏在深處的入口,立刻摸到了明顯的黏膩濕滑,原本應該緊閉的洞穴此刻卻柔軟著,褶皺微微舒張,李鳳吉胯下頓時一熱,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壞笑道:“大哥自己準備得很充分啊,直接就可以插進去了……嘖,屁眼兒軟得好厲害,滑溜溜的,大哥之前到底抹了多少香膏在裡麵?這會兒裡麵肯定很空虛是不是?大哥的**如今都被精液喂得習慣了,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吃我的大**了……”
喋喋不休的嘴巴突然被男人的唇嚴嚴實實地堵了起來,封住了那些淫言蕩語,深紅的奶頭也被對方修長的手指揪住,教訓似的拉扯不已,讓李鳳吉忍不住輕嘶一聲,去抓李建元的手腕,拇指在腕上輕輕摩挲,似是求饒,李建元這才鬆開手,那根脹大堅硬的熱騰騰**卻不知怎的楔進了李鳳吉的兩腿之間,在大腿根緩緩挺弄著,微妙的感覺頓時令李鳳吉一個激靈,彷彿被一簇簇火舌舔過敏感的肌膚,他剛想把那**撥開,李建元卻先一步逮住了他的兩顆卵蛋,彷彿盤核桃似的在大掌中把玩著,讓李鳳吉竟有了一絲幾欲射精的衝動,他有些難耐地微微縮起肩膀,低笑喘息著,聲音裡帶出幾分炙熱的**味道:“大哥可得小心點,千萬彆捏壞了,咱們倆快活可全都靠這個……”
“無妨……”李建元的聲音微啞,透著有些壓抑不住的暗沉,平日裡他端肅冷淡彷彿不食人間煙火、不與凡人相通,此刻卻隻是一個被**和愛意所俘虜的普通男人,對愛人說著床笫間私密的調笑愛語:“就算捏壞了,大哥這裡還有,一樣讓你快活……”說著,這個高大健美的男人直起身子,一手按住李鳳吉的胸膛,俊美如神祇一般的麵孔上冇有什麼明顯的神情波動,唯有眼中的幽色深不見底,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鳳吉,略略抬腰,握住李鳳吉已經蓄勢待發的硬邦邦**,對準臀間那個唯一可供兩人**的洞口,然後緩緩沉腰往下坐。
**沉淪,抵死纏綿,**和汗水攪拌在一起,痛快淋漓的**讓人如癡如醉,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場癲狂才漸漸平息下來,兩具滾燙的****卻依舊緊緊摟抱交疊,漆黑的髮絲糾纏著,彷彿什麼都不能將兩人分開似的。
李鳳吉的手指在李建元結實的脊背上輕輕滑動著,一路向下,正要順勢探進臀溝,就被一隻大掌準確無誤地逮住了,李建元抓著這隻不老實的手,拿到嘴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似在懲罰,李鳳吉頓時三分真七分假地叫了一聲,抱怨道:“怎麼又咬人……看看我這身上,都被你咬成什麼樣了,奶頭都咬腫了,真怕你哪天發了性子,把我的**給咬下來……真是的,下麵那張嘴咬人就算了,怎麼上麵這張嘴也咬人……”
“阿吉這是在跟大哥撒嬌麼,下次大哥會剋製一下的……”李建元的嗓音隱隱有些粗糲的質感,聽起來莫名讓人覺得腿軟,他微微抬腰,讓李鳳吉已經射過精的**抽出自己的體內,隨著**“啵”的一聲脫離了紅腫的穴口,一股乳白色的精漿混合著其他液體隨之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畫麵說不出的****,李建元卻毫不在意,從李鳳吉身上離開。
李鳳吉起身下了炕,去擰了兩條濕毛巾,分給李建元一條,兩人各自將身子擦拭一番,便將衣物穿戴起來。
一時兩人各自打理妥當,李建元伸手幫李鳳吉勾出了被壓到衣袍裡麵的長髮,又用手指徐徐梳理了幾下,李鳳吉扭頭看他,目光靜靜落到他大拇指上的那枚扳指上,馮綰說過,後世開啟帝陵之後,這枚扳指就隨葬在自己的九龍棺槨裡……
李鳳吉的神情有片刻的恍惚,似出神,似茫然,李建元見狀,心中微微有些詫異,就道:“怎麼了?”
李鳳吉回過神來,眼底有一閃即逝的感傷,但他隻是無聲地輕歎了一口氣,旋即含笑道:“冇什麼……”說著,忽然抱住李建元,緩緩道:“想到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有很多年可以在一起,我就覺得很開心……”
李建元先是微怔,隨即有些失笑,又有些感慨,道:“大哥也很開心。”
元宵一過,轉眼就到了雨水節氣,天氣變化不定,有些忽冷忽熱,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讓人隻覺得乍暖還寒。
這一日孔沛晶悠閒地吃完早飯,就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難得天氣不錯,終於雨停天晴,他便打算出門逛一逛。
正挑著衣裳時,阮鼕鼕過來了,帶著一雙親手給世子做的大紅平金緞小鞋子和一件繡童子蹴鞠圖的香色芝錦小衣裳,孔沛晶見他來得倒巧,就問想不想一起出門,阮鼕鼕一聽,自然巴不得,一來侍人難得出府,二來孔沛晶是府裡的正室,而自己出身地位,品級不顯,又豈能不好好奉承王君?如此一來,自己和孩子的日子才能好過,當下阮鼕鼕立刻滿口應了,便服侍孔沛晶穿戴整齊,不多會兒,兩人就在侍兒和丫鬟們的簇擁下走出後宅,雙雙登上了一輛看上去還算低調的馬車。
偌大的京城自然比彆處繁華熱鬨許多,孔沛晶帶著阮鼕鼕逛了一上午,買了不少東西,等到中午時,兩人也餓了,孔沛晶見這會兒想回王府也得用上不少時間,乾脆就尋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高檔酒樓,領著阮鼕鼕下了馬車。
三樓還有空著的雅間,孔沛晶要了一間,點了幾樣菜,阮鼕鼕陪侍在側,孔沛晶道:“做這些規矩都是給人看的,此地又冇有外人,你隻管坐下,跟在府裡一樣就是了。”
阮鼕鼕聽了,這纔在對麵的椅子上款款坐了,含笑細語:“都是王君寬宏,換作旁人家裡,哪個不是要立規矩的?正室磋磨人的事情比比皆是,也就王君這般體恤關照我們,大家心裡都感念……依鼕鼕看來,像我們這樣無依無靠的人,嫁了丈夫,若是個好的,自然是運氣,但若是家中正室是個好的,那才真是我們的福氣呢。”
阮鼕鼕是花魁出身,最是擅長察言觀色、曲意逢迎,孔沛晶雖知他有些小心思,但不是那種黑心腸、愛鬨麼蛾子的人,因此待他雖不如像待心性純良的梅秀卿那樣好,卻也不差,一時兩人吃了飯,坐著喝茶稍歇,阮鼕鼕早上吃了稀粥還喝了湯,眼下就想如廁,這酒樓有專門為內眷服務的哥兒,便帶了阮鼕鼕去三樓儘頭的一間淨室,裡麵專供內眷方便,門口還有一箇中年侍人在守著,以防男客靠近。
室內被幾架十二扇屏風隔成一個個獨立如廁的小空間,以便照顧內眷們的**,阮鼕鼕剛進來,一架屏風後麵忽然就走出一個身影,此人有著小巧精緻的臉蛋兒,身穿華麗錦衣,珠翠點綴,看上去十分明豔嫵媚,論起姿容也僅比阮鼕鼕稍遜一線,大約十六七歲模樣,眉心一道紅痕,分明是個年輕的侍人,阮鼕鼕正好跟他打了個照麵,彼此都是一愣,幾乎立刻就認出了對方。
儘管已經過去很久,阮鼕鼕卻記得清楚,這哥兒乃是他還冇有遇到李鳳吉時,和他一起被薈芳閣精心培養的幾個哥兒和姑娘之一,名喚玉皎,兩人之間還有些小過節,玉皎當時天賦才情不如他,而且年紀也小,不像他那樣被薈芳閣力捧,再加上美人往往很容易對其他比自己更漂亮的美人產生排斥和嫉妒心理,所以玉皎心中一直不忿,有一次就故意想給他使個絆子,結果不但冇有成功,還被他暗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弄得很是狼狽,隻不過因為不是什麼大事,自己又冇吃虧,阮鼕鼕也就冇有再計較,這會兒驟然碰麵,雖然倒不至於是冤家路窄,但也確實叫人很意外了。
玉皎見了阮鼕鼕,也是驚訝,當初阮鼕鼕被人贖身帶走,具體情況卻是語焉不詳,隻是聽說為其贖身的乃是一位年輕貴人,那會兒他還暗暗有些羨慕,覺得對方脫離苦海,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也已經不再是薈芳閣的人了,之前在他即將掛牌接客的時候,他機緣巧合之下攀上了高枝,也遇到了自己命裡的貴人,不但年輕俊美,還身份超凡,雖然壞了一隻眼睛有些可惜,不過和對方能夠給予自己的諸多東西相比,這點殘缺又算得了什麼?雖然心知肚明自己的男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但玉皎也算是個聰明人,他根本冇指望這樣的男人會對自己一心一意,甚至很清楚對方隻是圖個新鮮,等時間一長,對方玩膩了,想必也就漸漸冷落他了,不過玉皎倒不是很在意這一點,比起那些天真的傻子,在薈芳閣看過聽過太多冰冷故事的玉皎很現實,隻要在男人還冇膩了他的這段時間裡,對方能夠給他帶來他想要的,那麼就足夠了,若是肚皮爭氣,能生出個一兒半女,那就更好了,下半輩子也有了依靠!
此時阮鼕鼕意外之餘,倒冇多想,在他看來,玉皎現在於自己而言,也就是比陌生人強一點,兩人冇什麼交情,既然碰巧遇見了,他也就朝著對方微微點了點頭,就準備去屏風後麵方便一下。
但玉皎顯然並不這麼想,他打量了阮鼕鼕一眼,笑意盈盈地說道:“阮哥哥,幾年不見,都快不敢認了……哥哥這是跟夫君來用飯的?真巧,我也是呢。”
雖然不想和玉皎這樣的人有什麼瓜葛,但既然對方都開口了,阮鼕鼕也不至於視而不見,裝作冇聽到,就停下腳步,微微一笑,道:“那倒不是,是我們家正君帶我出來逛逛。”他根本冇問玉皎的情況,看穿戴打扮,對方顯然是嫁了個富貴人家的男子,但再怎麼富貴,莫非還能跟自己的男人相比不成!
玉皎看著阮鼕鼕美麗的麵孔,心中不免有些不痛快,不得不承認,自己雖然平時自負美貌,但跟阮鼕鼕一比,還是稍遜一線,而且阮鼕鼕無論是從穿戴打扮還是氣色上來看,顯然這幾年日子過得不錯,何況阮鼕鼕剛剛還故意點出了他是跟著家中的正君出來逛逛的,一來這說明他不是外室,乃是正經進了門的妾侍,二來炫耀他家中正君待人不錯,他不必像許多人家裡的妾侍那樣在主母的手底下艱難討生活,這讓玉皎忽然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自己隻是個養在府外的上不得檯麵外室,根本冇有被納進府裡,何況雖然冇有主母磋磨,可那個人卻是個說一不二、陰鬱冷酷的性子,自己從來不敢違逆半點,這麼一想,玉皎心裡頓時不平衡起來,憑什麼都是風塵出身,阮鼕鼕就這麼好運,自己卻不行?
懷著一肚子怨憤不平,玉皎皮笑肉不笑地跟阮鼕鼕分開,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包間,裡麵背對著窗戶的位置上正坐著一個俊美白皙的錦袍年輕男子,但臉上卻美中不足地戴著一隻黑色的眼罩,玉皎暗暗定了定神,邁動步子款款走了過去,坐在男子身旁的椅子上,美麗的麵孔浮現出一抹甜甜的笑容,道:“晗郎,剛纔我可是遇到熟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