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秀卿聽到李鳳吉命自己叫他‘夫君’,那不老實的腳趾還隔著衣料輕輕夾住了自己的奶頭,心中不禁又是羞窘又是歡喜,潔白的貝齒咬了咬朱唇,最終聲音細如蚊蚋地喚道:“夫、夫君……”剛說出這麼一句,原本輕夾奶頭的腳趾突然間猛地夾緊了嬌嫩的**,放肆地扯了一下,頓時令梅秀卿渾身一顫,失聲叫了出來:“……啊呀!”
“叫什麼叫,被夾一下奶頭就亂叫,要是挨**了,豈不是喊得滿府裡都聽見了?”李鳳吉聲音低磁地哼笑起來,索性把左腳也從水裡抬起,踩在梅秀卿的另一隻**上,如此一來,梅秀卿胸前儘數濕透,身子曼妙之處若隱若現,**肥滿誘人的輪廓徹底暴露,李鳳吉欣賞著梅秀卿臉上越來越濃的羞意,隻覺得嬌豔猶絕,目光悠然瞥過佳人緊張捏起的纖細手指,同時感受著腳下起伏加快的軟嫩胸乳,心中頗為暢快,但他卻尤嫌不夠,似笑非笑地對梅秀卿說道:“你說,要是本王用力踩下去,你這奶水是不是就要直接被踩得射出來了?嗯?”
“彆,王爺彆……”梅秀卿一聽,立刻怯生生地睜大了美眸,又羞又慌地開口哀求,要是真被踩得噴奶了,疼不疼還是其次,那種羞恥纔是叫人承受不住的,一想到那種畫麵,梅秀卿的臉蛋兒就忍不住滾燙起來。
聽到梅秀卿開口求饒,李鳳吉反倒輕嗤一聲,腳下彷彿威脅似的稍微用了點力氣,踩著那肥美的大**,道:“**,怎麼不叫夫君了?嗯?”
感覺到李鳳吉今晚似乎是在故意逗弄自己,梅秀卿冇法子,娥眉微蹙,隻得含羞囁嚅道:“夫、夫君……饒了秀卿吧……”
見眼前這大奶尤物睫毛輕顫,雙腮暈紅,看上去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簡直像是有一隻小手撓在了人的心裡,李鳳吉終於暫時收起了戲弄的心思,將腳丫子從那誘人的一對**上拿開,往腰間摘下一隻大紅繡福字絳絲荷包,上麵的絛子是精心編製的蝙蝠結,李鳳吉將荷包隨手丟在梅秀卿濕漉漉的高聳乳峰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賞你了,裡麵是一千兩的銀票。”
梅秀卿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將荷包從乳峰上拿起,就聽李鳳吉繼續說道:“過年了,就算是本王私下給你的貼補吧,你比彆人多養一個孩子,就多一份花費,有銀子傍身,萬事心裡都有底,平時孩子們想吃什麼,玩什麼,都不要摳摳搜搜的,若是銀錢不湊手,隻管跟本王要,男人養自己的侍人是天經地義,你不用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
梅秀卿聽得心裡暖洋洋的,將荷包握在手裡,輕輕嗯了一聲,稍後他服侍李鳳吉洗完腳,又伺候對方脫了衣裳躺進被窩,就去屏風後頭換下了身上的濕衣,回去吹了燈,隻留小炕桌上的一盞紗燈守夜,自己這才爬進了被窩,卻突然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當即驚呼一聲,嚇了一跳,卻聽李鳳吉笑道:“怕什麼,是貓剛剛鑽到本王腳邊臥著,這畜生倒也知道哪裡暖和。”
梅秀卿這才放下心來,用手將那貓兒輕輕推出被窩,攆到炕上另一頭睡,自己這才躺下,旁邊李鳳吉卻伸手撈住他胸前鼓鼓囊囊的乳團,道:“以後睡覺不必穿這些,脫得赤條條纔好,方便本王把玩。”說著,剝去梅秀卿薄薄的衣物,把一個俏佳人脫得一絲不掛,宛若白羊兒一般,攬在懷裡摸乳揉臀,摳挖嫩牝,無所不為,梅秀卿哪裡經得起丈夫這般揉搓,冇一會兒就氣喘籲籲,美眸迷離,那胯間的穴兒更是黏糊糊濕噠噠的,瘙癢不已,李鳳吉見他動情,自己不免也來了性致,索性跨上嬌軀,把兩條白嫩的腿兒往肩上一扛,從褲襠裡掏出一根硬熱的**,照著梅秀卿春水潺潺的嫩穴就捅了進去。
剛一入牝,那大**甚是粗長,硬邦邦擠進狹窄的**,梅秀卿不勝**乾之苦,忍不住呻吟起來,喘息道:“王爺……嗯……王爺……輕點……**要裂開了……嗚啊……”
李鳳吉卻輕嗤道:“你叫本王什麼?”話音未落,已是突然挺腰一刺,**又進去些許,**一下子頂在了花心上,捅得梅秀卿啊呀一聲,嬌軀繃直,**亂顫,不由得低低啜泣起來,求饒道:“嗚……秀卿錯了……夫君……夫君……”
李鳳吉一手撈起那肥白綿軟的臀兒,緩慢開始將**在**裡抽拉,藉著**的滋潤徐徐摩擦敏感的嫩壁,一邊挑弄梅秀卿的**,一邊好整以暇地說道:“**,你說,本王現在是在做什麼?嗯?”
梅秀卿胯間嫩屄被粗壯的大**捅得又痛又爽,隻得緊揪著身下的褥子,漲紅了臉顫聲道:“夫君……夫君在插秀卿的**……”
李鳳吉臉上帶出幾分笑意,看著身下的嬌媚尤物,抓起一隻雪白肥奶,一邊乾穴一邊低笑道:“本王不光要插你的騷屄,還要喝你的奶……**,你天生就是要給本王**的,這**也是天生就要給本王吸的,你就是本王的奶牛,是本王的騷母狗……要牢牢記住……”
一時間李鳳吉緊抽慢頂,越**越快,越乾越深,又吮唇呷舌,嘬奶捏臀,肆意玩弄著胯下的麗人,梅秀卿被奸得嬌啼婉轉,四肢都軟了,**裡漸漸得趣兒,那淫汁淌得到處都是,**內滋潤滑溜,被**開了,**進出之際也不似一開始那樣阻滯,變得綿柔多情,濕噠噠包裹著**,梅秀卿隻覺穴兒被丈夫的**插得麻癢舒爽,整個人情不自禁地腰顛腿顫,乳浪起伏,一時間神魂飄蕩,尖叫不已,李鳳吉見他得趣,露出婉媚**,不禁哈哈一笑,越發用騷話戲他,羞得梅秀卿顫哭呻吟難止,嫩牝不久就潮吹如雨,李鳳吉見狀,更是著力狠**,奸得梅秀卿癢入骨髓,渾身香汗浸浸,呻喚不勝,幾乎快活欲死,隻將一隻肥美屁股亂扭,迎湊著大**,惹得李鳳吉更是發狠地狂抽猛頂,那敏感淫浪的騷屄如何能夠架得住如此姦淫,陰精一連泄了四五次,屄花被**得爛熟綻開,小櫻桃似的陰蒂脹撅撅的,此時梅秀卿哪裡還能像先前那般嬌聲婉轉呻吟,連啼哭都不能了,香軀癱軟如泥,息微氣籲,奶水都被咂得枯竭,突然間“嗚”地一聲,渾身一個寒戰,卻是李鳳吉見他承受不住,乾脆就把一泡陽精氣勢如虹地狠射進嬌嫩的胞宮內,那精漿又熱又多,噴得嫩子宮一陣抽搐,梅秀卿再也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性刺激,叫都冇叫一聲,直接就軟綿綿暈厥了過去。
李鳳吉見他暈了,不由得一哂,索性也不拔出**,就這麼插在對方嫩生生水滋滋的小屄裡歇著,此時外麵風聲呼嘯,李鳳吉卻身心慵懶,摟著懷裡的梅秀卿,聽著窗外的風聲,不知不覺間就進入了夢鄉。
從大年初四開始,李鳳吉和孔沛晶開始走親串友,不但去彆人府上吃年酒,還要在自家王府裡擺戲請酒,款待親友,還不能忘了帶孩子去宮裡請安,陪侍泰安帝、巫太後、西皇後,鬧鬨哄一連數日。
初八這天,一早李鳳吉在阮鼕鼕房裡吃過飯,就去了孔沛晶的屋子,孔沛晶此時正坐在妝台前,一個清秀侍兒拿犀角梳子給他梳髮,孔沛晶將一個玉盒中的乳白色香膏細細抹在自己白皙的手背上,耐心地來回搓揉著,連指尖指縫都冇有遺漏,滋潤著肌膚,李鳳吉走到他身後,笑道:“今兒阿晶請了不少宗室與一些相好人家的內眷看戲吃酒,幾位公主和皇侍子也會來,本王要去秦王府吃酒,隻好讓阿晶費心多照看這些弟弟妹妹了。”
“王爺放心,我自會安排妥當。”孔沛晶淡然說著,又叮囑道:“王爺記得少喝些酒,不可貪杯了。”
李鳳吉笑著答應了,又去看了看世子李嘉麟,這才離開。
秦王府今日招待幾位皇子,李建元身為長兄,過年出麵召集兄弟們一起聚一聚,也是應有之意,登門的有楚郡王李康汶,晉王李鳳吉,顯國公李純禧,十皇子李澹,十二皇子李哲鈺,至於十五、十六兩個皇子,由於年紀太過幼小,自然不會在列,至於魏國公李晗,雖然也是泰安帝血脈,但他一個奸生子,哪怕大家都對他的皇子身份心知肚明,然而在明麵上,他的這個身份是根本不被承認的,以李建元這個皇長子為首的諸皇子們從未將其視為兄弟,更不會與他正常往來。
都是自家人,李建元便命人去後頭請王君邵自情出來一見,將世子李淳燁也抱過來見一見叔叔們,不多時,盛妝麗服的邵自情抱著繈褓中的李淳燁,蓮步款款入內,容顏如玉,豐豔雅逸,恍若神妃仙子一般,光彩照人,除了李建元之外,眾人都起身見禮,口稱大嫂,邵自情妙目微微一轉,目光已幾不可察地掃過李鳳吉,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淡淡含笑,向小叔子們還禮。
一家人廝見過,李鳳吉就笑道:“大嫂若是放心,就把侄兒給本王抱著,說起來本王這個叔叔雖然見過燁兒幾次,卻還冇好好抱過呢。”
邵自情看著李鳳吉英俊含笑的麵龐,不禁明眸微波,心中一池春水攪動,情緒有些複雜,但麵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端倪,隻看向丈夫,見李建元微微頷首,這才收回視線,向李鳳吉微笑道:“那四弟可要抱得穩些。”說著,將繈褓遞過去,李鳳吉忙穩穩接著,兩人一遞一接之際,不免有著肢體碰觸,邵自情一顆心怦怦亂跳,李鳳吉卻渾然不知,動作熟練地抱著懷裡白白胖胖的嬰兒,對李康汶等人笑道:“呦,這小子沉甸甸的,分量還不小呢。”
幾個做叔叔的誇了孩子兩句,李建元就讓邵自情帶著孩子回去了,一時眾人裹著輕裘大氅,移步去園子裡賞梅觀雪,早有下人將觀景的亭子用厚氈圍住三麵,隻留了一麵可供向外觀望,地上燒著七八隻黃銅大炭盆,裡頭的銀絲炭燒得紅彤彤的,將亭內烘得暖意融融,又有熱茶點心供應,眾人團團圍坐在一起,抬眼就能看到雪中美景,那梅花的冷香也依稀被風送入亭中,沁人心脾,說不出地受用。
眾人談笑閒聊,午間邵自情安排了歌舞酒宴,熱鬨一回,席間李鳳吉見李建元到後麵方便,稍後便也假裝解手,起身跟了過去,到了門口,卻見李建元出來,李鳳吉見左右無人,便一把抱住青年,輕笑道:“大哥喝了不少酒,是不是醉了?”
李建元見李鳳吉眼角微帶酒暈,笑容絢爛,倒顯出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可愛,不禁心頭微微一蕩,見周圍冇人,就在李鳳吉的唇上輕輕一啄,道:“我的酒量還不至於如此不濟,倒是你,過來做什麼?看你的樣子可不像是來方便的。”
李鳳吉笑吟吟的,理直氣壯道:“我是來偷香竊玉的。”說著,麵上露出幾分邪氣,挑眉笑道:“待會兒把他們打發走了,我隻裝醉去你房裡歇著,咱們好好溫存一番,好不好?”
這樣的任性讓李建元有些無奈,眼中卻流淌著柔和之色,摸了摸李鳳吉的臉頰,道:“好,都由著你。”
兄弟倆回到席間,眾人猜枚行令,飲酒賞舞,十分快活,又鬨騰了好一會兒,賓主儘歡,這才散了,李鳳吉藉口有了幾分酒意,就被安排到李建元房裡休息,李建元將伺候的人都打發了,隻留心腹太監在外頭守著。
李鳳吉脫去大氅,看了看室內的佈置,一屁股坐在炕沿上,道:“大哥這屋裡佈置得倒是舒適,也不知道除了我,還有冇有其他人在這裡睡過……”
李建元蹲下身,很自然地替李鳳吉脫去靴子,道:“除了你,這裡也隻有我一個人睡過,這個答案阿吉可還滿意?”
李鳳吉頓時眯眼笑了起來,很是舒心的樣子,嘿嘿笑道:“嗯,滿意,這下我心裡舒服了。”一邊說,一邊就像個頑皮的少年似的,將穿著雪白細棉襪子的右腳在李建元肩上故意輕輕踩著,抱怨道:“今兒早上不小心扭了一下腳,現在還有點不太得勁兒,晚上還得用藥油再擦一擦,真是麻煩……”
李鳳吉話裡話外有點撒嬌的意味,李建元聞言,立刻將那隻踩在自己肩頭的右腳抓在手裡,脫下襪子看了看,又小心地輕揉著李鳳吉的腳踝,神情關切地問道:“這樣疼不疼?以後萬事小心些,不要粗心大意的……大哥這裡有效果不錯的藥油,給你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