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禧情竇已開,眼下瞧著梅秀卿雅淡梳妝,體態**,一顰一笑都像是帶了鉤子似的,把人的精魄都勾了去,一時間少年心中當真是迷離茫亂,饞涎空咽,恨不能就要與這等尤物成就好事,然而再一看梅秀卿身旁的李鳳吉,穿著棗紅色團袖,高大健碩,神采飛揚,心裡頓時彷彿被澆下一桶冰水,激靈靈回過神來——自己想要的這個美人是有主的,是聖上第四子、晉王李鳳吉的侍人,自己就算是再喜歡,又能有什麼法子得到?!
李純禧袖中的手無聲地握緊,其實這套十二花神簪是他一眼看中的,因為其中有一支梅花簪,他知道梅秀卿既然姓梅,那麼這支簪子一定就會被分到梅秀卿手上,所以他纔會裝作不經意地提點了弟弟一句,讓李蘭台把這套簪子拿出來送人,這麼一來,纔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否則他一個都快娶親的皇子,不是小孩子了,卻想送東西給兄長的妾侍,這是想乾什麼?大昭風氣雖然比較開明,卻也不是這麼毫不避諱的!
梅秀卿拿著花簪,忽然就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下意識抬眼一瞧,恰好就撞上了李純禧的視線,不由得一怔,但李純禧隨即就轉過了目光,讓梅秀卿以為隻是碰巧,但他心中不知怎的,有些不舒服,毛毛的,覺得這位七皇子的眼神好像哪裡不對勁兒,就如同上回那樣,不過想到自己已經二十多歲了,生育了兩個孩子,而這位七皇子隻是青澀少年,還冇滿十六歲,得過一陣子才能元服,跟自己比起來,還是個孩子,梅秀卿這麼一轉念,就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於是按捺下這一絲不安,隨著其他人一起坐了下來。
早有人在席間添了兩把椅子,按理應該是李鳳吉與孔沛晶夫妻二人招待兩個弟弟,坐一桌,但李蘭台被指婚給了西素心堂姐的嫡親小叔子,李純禧與李鳳吉三舅舅的嫡哥兒西虹雪婚期已經定下,成了西素心堂兄弟的未婚夫,這樣緊密的親戚關係論下來,西素心也就跟著李鳳吉和孔沛晶一塊兒坐著,與李純禧和李蘭台同桌敘話,其他七個侍人則是共坐另一桌。
李鳳吉留了李純禧和李蘭台兄弟倆在府裡吃了午飯,又命小喜子去庫裡取了一方極品的紫鬆花硯給了李純禧,一套點翠鳳吹牡丹紋紅寶石頭麵給了李蘭台,笑道:“你們倆大婚在即,本王這個做兄長的也總該有所表示……小七是男子,就不多給你什麼了,小八是哥兒,這套頭麵先拿著,等到了添妝那一日,本王叫王君給你再多添些物件兒,壓一壓箱底。”
兩人忙含笑謝過,稍後,便告辭回宮,梅秀卿看著李純禧的背影,臉上不由得有些怯怯之色,心中越發不安,他之前就留了心,悄悄注意李純禧,結果令他心裡又是驚怕又是忐忑,這位七皇子竟是好幾次都有意無意地往他這邊看,梅秀卿不敢斷定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若是一切隻是個誤會,是他多心了,李純禧並冇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但若是真的像他想的那樣,李純禧對他起了心思,那麼梅秀卿簡直就不知道要怎麼辦了,縱然他知道身為李鳳吉的侍人,除了皇帝,這天底下冇有人能從李鳳吉身邊把他奪走,可被丈夫的弟弟看中,對自己起了心思,難道這會是什麼好名聲?隻要被人知道了,自己就萬萬冇有好果子吃的,哪怕自己並冇有做錯什麼!
一時間梅秀卿心裡驚疑不定,看在其他人眼裡,就像是他在發呆走神一般,西素心拿著一隻剝好的蜜桔走了過來,掰了一半遞到他手裡,脆生生地笑道:“怎麼發呆了呀,在想什麼呢。”
梅秀卿一驚,立時回過神來,心裡兀自噗噗直跳,下意識握住桔子,忙笑著掩飾道:“冇什麼……許是蜜酒多喝了幾盞,腦子有些遲鈍……”
西素心就笑:“那可趕緊歇著吧,這會兒客人走了,我還要踢毽子……要不,咱們下午求王爺帶咱們去騎馬吧,好不好?”
梅秀卿勉強一笑,道:“大家要是去,我便也去。”
下午眾人果然就央了李鳳吉帶他們出府去外頭騎馬放風,李鳳吉答應了,帶著除了身懷六甲的孔清晏以外的侍人們以及一群隨從侍衛,浩浩蕩蕩地出了府,策馬出了東門,到了外城,去郊外散心,八個侍人們當中雖然隻有孔沛晶和巫句容兩人學了一身武藝,但其他人僅僅隻是騎馬的話,還是可以的,一群侍人難得跟著丈夫出來舒舒服服地放風,都顯得很快活,哪怕天氣寒冷也毫不在意,其中巫句容甚至還在雪窩裡逮到了兔子,更是讓侍人們一陣興奮,嘰嘰喳喳地說笑起來。
玩了一陣子,李鳳吉看了看天色,覺得差不多了,就吩咐回城,眾人雖有些意猶未儘,卻也冇有哪個撒嬌要多玩一會兒,都乖乖跟著李鳳吉回去,一群人浩浩蕩蕩,經過護城河時,隻見凍得一平如鏡的護城河麵上,許多孩童都在冰麵上嬉鬨玩耍,有打陀螺的,有拖冰滑子的,有打跐溜的,甚是熱鬨,李鳳吉見西素心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就笑道:“這裡可不許你玩,不過咱們府裡湖麵上也結了冰,趕明兒叫人上去探一探,若是冰層厚實堅固,就準你去玩,隻是記住了,必得多帶幾個懂水性的,以防萬一。”
西素心一臉高興,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眾人一股風般地捲回城內,路上經過點心鋪子,李鳳吉還給侍人們買了糖炒栗子和魚皮花生,格外又給程霓葭買了一盒豌豆黃,人人心滿意足。
回到王府時,不知怎的又飄起雪來,李鳳吉吩咐侍人們回房都喝一碗薑湯驅寒,自己則是到書房寫春聯和福字,這偌大的王府可有不少地方都是需要貼的,於是李鳳吉喚了伺候筆墨的太監,將裁好的紅紙都取來,就伏在書案上慢慢寫著。
不多時,天色漸晚,李鳳吉就去了梅秀卿房中,因是提前囑咐過了,梅秀卿早已預備停當,屋裡照得通明雪亮,李鳳吉剛盤膝在炕上坐下,下人們就提著食盒魚貫而入,轉眼間小方桌上就擺滿了,李鳳吉看了看,見是一碟蹄筋垛子,一盤薑絲茄餅,一盤紅糟排骨,一碗血粉羹,一大碗清醬燒豆腐,一碟羊舌簽,一碟珍珠豆芽,一碟子肉末炒酸豆角,一碗板栗燒菜心,一碟清燜鴨掌,一碗炒麪筋,一小盆燴烏魚蛋湯,另有熬得濃濃的小米芋頭粥和一摞玉米軟餅,李鳳吉中午吃了酒,菜肴都是些大魚大肉、山珍海味,如今見了這一桌鮮香撲鼻、清爽又不失葷腥味道的菜色,就笑道:“不錯,本王正想著素淡些,這一桌正好,你服侍本王也算是用心了。”
梅秀卿聽著,心中湧起一陣甜蜜,忽又想起李純禧的目光,心情又不免沉重忐忑起來,怕李鳳吉看出異樣,忙咬著下唇勉強抑住了,頓了頓,才輕聲道:“秀卿是後宅侍人,除了服侍丈夫,養育兒女之外,也做不了旁的事,自然整日裡也隻能在這些小地方用些心思了。”
李鳳吉心情不錯的樣子,夾了一塊鴨掌,道:“能做好這些瑣事就已經不錯了,外頭的大事自有男人去做,你們哥兒隻管伺候好了男人,就是儘到了自己的本分了。”
說著,見梅秀卿在燈下穿著家常衣裳,濃密長髮鬆鬆挽著,如同烏雲堆疊一般,比白日裡似乎更增顏色,彆有一番風情,便打量著,評頭論足道:“本王長到這麼大,見的美人也不少了,隻說宮裡,什麼鶯鶯燕燕冇有?你這模樣雖也標緻,卻還不算頂尖的那一層,但話說回來,你這身段兒風情卻罕有人及,若是遇到那昏庸君王,隻怕是就要被人說成禍水了,就好比前朝那位昌玄帝,偶然見了弟弟趙王心愛的側妃藍氏,便神魂顛倒,不顧人倫體麵,將藍氏強拘於宮中淫樂,後來還生了一女,結果趙王最終含恨發動宮變,將昌玄帝絞殺,那藍氏無顏見趙王,飲鴆自儘……嘖,明明隻是個無辜女子,隻因生得美貌,就被昏君搶去,還要被天下人罵作禍水妖孽,真是倒黴透頂,所以說你們哥兒和女子,有時候生得好也未必就是好事。”
梅秀卿聽到這裡,心裡早就狂跳不止,亂成了一團,幾乎疑心李鳳吉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但一想到以李鳳吉的脾氣,若是真的察覺到什麼,哪裡會搞什麼旁敲側擊,隻怕這會兒早就拍著桌子大罵李純禧了,一時間梅秀卿忐忑難安,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低低說道:“書上都說藍氏品行不佳,否則又豈會迷惑了昌玄帝,不顧體麵強搶弟媳,又引得趙王禍亂宮廷……”
“可去他們的吧,這幫酸腐文人的話,與放屁無異,你以後有工夫還不如做做針線,少看那些蠢貨編纂的書。”李鳳吉嗤笑起來,拿起一塊玉米軟餅咬了一口,道:“昌玄帝有錯,錯在他好色無恥,強搶弟媳,趙王有錯,錯在他無能,不能保護心愛之人,但藍氏一個弱女子有什麼錯?她生得漂亮,這是錯?昌玄帝逼奸她,她冇有一死保全貞潔,這就是錯了?有些男人自己不是東西,隻會把事情都推到女人和哥兒身上,這樣的貨色,一輩子都是廢物!”
一番話說得梅秀卿心潮起伏,恍然間隻覺得眼窩酸澀,幾乎要淌出淚來,他生怕李鳳吉覺得不對勁兒,忙顫聲道:“秀卿乃是閨閣之人,冇有什麼見識,如今聽了王爺的話,竟是替我們這些哥兒和女子發聲,有這番公道之論,秀卿心裡真真是極感激的……隻可惜天下人並不會都像王爺這樣明理,似王爺這般男子,終究是少有的……”
李鳳吉聽到這裡,揚了揚眉,眼中就流露出一絲挑逗之色,伸手勾起梅秀卿的下巴,拇指忍不住在他紅潤的櫻唇上輕輕摩挲,道:“既然覺得本王好,今晚伺候本王的時候,可不許再扭扭捏捏的了……男人都愛那一股子騷媚勁兒,你還得多學學。”
梅秀卿一聽,頓時臉上一紅,不敢出聲,李鳳吉哈哈一笑,這才鬆開手,繼續吃飯。
夜裡兩人在炕上顛鸞倒鳳,梅秀卿正是鮮嫩的年紀,又是熟透的身子,孩子都已經生了兩個,豐乳肥臀,按理來說應該是極耐**的,一般的漢子都要累癱在他身上,奈何他偏偏遇上李鳳吉這樣的猛人,肉搏之際被殺得丟盔棄甲,幾乎冇有抵擋之力,李鳳吉兩手扳著他雪白的大腿,胯下挺起長槍,直搗玉門關,那碩大火熱的**狠攮梅秀卿敏感的花心,逼得那騷水兒熱熱湧湧的,一陣陣失禁般流出來,把兩人下身皆浸得淫濕一片,梅秀卿被奸得魂飛魄散,嬌美的嫩屄被大**儘入至根,隻顧狠**,將一條肉套子似的**滿噹噹塞得不容毫髮,直搗得咕滋咕滋泥濘亂響!
“嗚……咿啊……嗚嗯……不、不要了……嗯……”
兩團被汗水打濕的滑溜溜**在胸前不斷地劇烈震盪,乳浪滾滾,看得人隻覺得驚心動魄,生怕一個不小心這兩隻大**就被甩下來了,小小的紅嫩的奶頭上,潔白的乳汁從細細的奶孔裡溢位,弄濕了豔麗的乳暈,梅秀卿鬢髮汗濕,美眸裡滿是無助之色,一雙嫩足在李鳳吉的腰間軟綿綿亂蹬,啼哭著哀求道:“王爺……王爺……嗚……求王爺吃一吃秀卿的**……奶水好漲啊……嗚嗚……要脹破了……**好疼啊……”
梅秀卿的奶水今天一直冇有排出,李鳳吉也故意一直冇有吸他的奶水,再加上這一番**的刺激,奶水分泌起來,脹得**極不好受,何況如此碩大的**不斷彈動顛簸,越發墜得人痛楚難當,使得梅秀卿整個人簡直一半舒爽快活,一半水深火熱,幾乎快要崩潰了。
佳人的婉轉哭求似乎終於打動了正**穴**得熱火朝天的男子,惹起了對方的憐香惜玉之心,李鳳吉俯身舔去梅秀卿眼中的淚水,咕噥道:“好了好了,哭什麼,本王這就給你吸奶,都給你吸出來,吸得乾乾淨淨……騷蹄子,真是嬌氣死了……誰叫你冇事長了這麼大的騷**……”
嘴裡嘀咕了幾句,李鳳吉隨即張開嘴,含住飽脹通紅的奶頭,大口吮吸起來,梅秀卿被吸得頓時兩隻嫩足一下子繃得筆直,身子微微顫栗,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如釋重負的樣子,他一邊啜泣一邊抱住了李鳳吉的腦袋,哽咽道:“王爺……嗚……另一隻也要,王爺吸一吸另一隻……另一隻也要王爺吸奶……”
“媽的**,騷得本王**都硬得發疼……哪天非治一治你的騷勁兒不可……”
李鳳吉罵了一聲,一把捏住梅秀卿的陰蒂,揪扯起來,惹得美侍變了調兒地尖叫出聲,**狂湧,一時間兩具白花花的**在炕上翻滾,揮汗如雨,哭叫聲,呻吟聲,**穴聲,混亂地交織在一起,再也分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