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心兒的小**還是這麼緊湊,都生過孩子了,還跟從前一樣又濕又會夾,稍微捅幾下就滋滋淌騷水兒,果然是個極品的**,讓鳳吉哥哥怎麼也**不夠……嘖嘖,乖寶貝叫得也好聽,叫得鳳吉哥哥心裡癢,**也癢……”
寬厚的脊背上,肌肉賁起緊繃,結實的窄腰一次次挺動,連帶著下方的臀肌隨著**不斷聚起又放鬆,正反覆進出牝戶的大**表麵已被亮晶晶的淫液浸得濕滑無比,李鳳吉兩手抓在兩團酥嫩鼓脹的**上,那汗津津的嬌美**已經被抓揉得微微泛紅,卻越發柔滑彈手,硬脹如熟美小櫻桃的奶頭軟中帶硬,圓溜溜地硌在李鳳吉的掌心裡,冇有半根陰毛的牝戶上,那本該軟嫩微隆的白嫩**比起平日裡明顯鼓起幾分,兩瓣大**也豐厚發紅,一對蝶翼般精緻的嬌嫩小**分明已經充血發腫,顯然這隻嫩屄是被過度的摩擦給**腫了。
“嗚……嗚嗯……咿啊……”西素心嬌喘著被撞出一聲接著一聲的吟哭,小腹內又是熱癢又是渴望,兩隻白生生的小腳丫在李鳳吉的腰部兩側軟綿綿地蹬著,根本用不上力,李鳳吉的**插得過深,緊窄的小**被撐得密不透風,裡頭的嫩肉瘋狂顫栗,源源不斷的灼癢自**擴散開去,微弓的細腰軟軟顫抖著,被**乾得下意識地夾緊了陰口,夾得李鳳吉低喘一聲,忽然伸指一夾,夾住了西素心翹在花唇頂端的陰蒂,通紅黏滑的肉粒宛若珊瑚珠一般誘人可愛,被李鳳吉夾在指間來回搓了幾搓,引得西素心高亢地尖叫起來,一股亮晶晶的汁水從胯間迸濺飛射而出,潮吹得一塌糊塗!
“小東西,這是你第幾次噴騷水兒了,嗯?”李鳳吉失笑,嗓音低沉,他一邊享受著西素心體內一團團滑溜溜的嫩肉像小嘴兒一樣照著他的**嘬上來,咂得他**一陣發酸發麻,一邊俯身吸了一口比從前肥美了不少的漂亮**,緊接著抱起西素心的屁股,開始懸空衝撞小美人濕漉漉的**,**撞擊的啪啪脆響夾雜著西素心的尖叫,渾圓的嬌臀被撞得通紅一片,臀肉激盪,李鳳吉不捨得發狠往這小美人的屄裡亂衝狠搗,但以他的腰力,即便收斂許多,那長長的粗壯大**還是半寸也不缺地整根塞進了西素心曲徑通幽的下體,連帶著子宮一塊兒被貫穿,甚至一些捲曲的陰毛都被順帶著紮進了屄肉裡,就聽西素心嬌息顫泣、嗚嗚哀叫不止,軟綿綿汗津津的柔軟小腹都跟著繃緊,他啼哭著抱住李鳳吉的脖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李鳳吉那駭人的粗碩大**搗得他幾乎魂飛魄散,硬熱無比地捅滿了他的私處,讓他害怕又渴望,隻能無力地用腿軟軟夾住李鳳吉的腰,由著丈夫抱起自己的屁股肆意奸弄嫩屄。
西素心體態嬌柔,屁股腴軟,無處不喜人,李鳳吉雙手抱持那臀兒,挺腰**得不亦樂乎,他往深處插去,一路順著深邃緊湊的肉徑刮磨而入,**戳弄著嬌滴滴的穴肉,攪得一腔春水越泌越多,西素心原本清晰可聞的呻吟也變得細弱宛如蚊鳴一般,隻有偶爾被頂得狠了,才忍不住地輕叫一聲,顫顫闔動的**死裹住莖柱,被**磨得滾燙的陰壁瘋狂分泌淫汁,小巧的**不但外麵被奸得腫脹飽滿,彷彿小饅頭似的,內裡的花心也已經被搗得肥大不堪,西素心渾身都蔓延著豔麗誘人的桃紅色,強烈的填塞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敏感的**一縮一縮地夾擠吸裹著在裡麵不斷抽動的大**,把這猙獰粗長的生殖器給含得表麵青筋暴凸,李鳳吉的**時重時輕地頂在肥嘟嘟的花心上,一會兒溫柔挑逗,一會兒突然破開宮口,搗進宮巢,插得西素心漲紅了臉,淚汪汪地叫個不停,光裸的白嫩腿兒纏在李鳳吉的腰間,已經無力再亂蹬了。
“越是往裡麵**,小騷蹄子就夾得越緊呢……唔,心兒裡麵水滋滋的,煞是可愛……嗬嗬,乖寶貝抖得這麼厲害,奶頭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被鳳吉哥哥**得特彆舒服?”
李鳳吉的眸色濃黑得彷彿令人窒息,放緩了**的速度,西素心的女穴硬吞進他的整根**已是有些吃不消了,若是還被**得太快太狠,怕是容易傷身,李鳳吉忽然抱起仰麵躺在炕上的西素心,開始上下顛簸著享用小美人嬌嫩的**,那濕紅的牝戶緊緊套在腫脹粗壯的大**上,看上去彷彿是被**給固定在了上麵,每一次青筋虯結的大**連根捅到**最裡麵的時候,西素心就情不自禁地帶著哭腔嬌喊一聲,肥嫩的穴肉似是被戳得快要融化了,源源不斷的麻麻的快感一次次綻開,花心裡一股股熱流溢位,胯間淋淋漓漓地灑落淫汁,西素心的一雙藕臂軟綿綿地掛在李鳳吉頸間,眼尾暈著醉人的桃花色,大顆大顆的清淚從眼眶中滾落,隻是聽他啼哭的聲音卻並不覺得有多麼難受,反而有些**所致的快意和舒爽,顯然是被姦淫得舒服了。
李鳳吉顧念西素心年紀小,雖然生了孩子,身體卻還冇有完全發育成熟,便不曾**他太多,等到西素心被硬生生乾得失禁,尿了一地,李鳳吉便抱著他又一口氣**了數十下,便在那張香噴噴的小嘴裡射了一泡濃精,免得射到穴裡還得喝避子湯,西素心昏昏沉沉的,粉嫩的小舌頭下意識動了動,舌上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嘴角往下淌,看上去香豔無比。
之後李鳳吉就喚人進來收拾一地狼藉,又抱了西素心去洗澡,西素心被他折騰得筋酥骨乏,一時間動彈不得,隻任憑擺佈,直到被李鳳吉塞進熱乎乎的被窩裡,又餵了一碗加了蜂蜜的熱牛奶,才緩過來幾分,把腦袋蒙進被子裡,背對著李鳳吉不吭聲,李鳳吉見狀,不禁笑了起來,把西素心硬是從被窩裡挖出小腦袋,低頭親著對方嫩嫩的臉頰,哄道:“怎麼了?又跟本王鬨脾氣。”
“哼,鳳吉哥哥壞透了,是個可惡的大壞蛋……”西素心嘟嘟囔囔地嘀咕著,小手推開李鳳吉的臉,不讓他親,一張俏麗的小臉蛋兒氣鼓鼓的:“壞人,故意把心兒弄得撒尿了,丟死人了……”
“嗬嗬……”李鳳吉忍俊不禁,捉住西素心兩隻雪白的小手,在白白嫩嫩的手掌上輕咬了一口,揶揄道:“小東西,又不是第一次被**尿了,怕什麼?”
“討厭……”西素心雙頰一紅,不依地用腳丫蹬了李鳳吉一下,兩人打打鬨鬨起來,十分親熱。
隔兩日,李鳳吉進宮往巫太後的壽福宮送了許多這時節難得的鮮物,又去西皇後的鳳坤宮探望,把東西給母親也孝敬了一份,陪著說了會兒話,後來有宮妃求見,李鳳吉在場不方便,於是辭彆了西皇後,出了鳳坤宮。
這會兒天氣還不錯,雖然依舊寒意襲人,但難得冇有陰沉沉的,也不曾刮什麼風,李鳳吉想起這會兒禦花園內東南角的綠蕊玉珠梅應該是開了,那是多年的老樹,又是極珍稀的品種,開起來十分好看,晉王府是冇有的,李鳳吉就尋思著去折兩枝,拿回府裡給梅秀卿插瓶賞玩。
一天一地的銀裝素裹中,李鳳吉很快就帶著兩個貼身太監到了禦花園的東南角,遠遠望去,就見雪地渾白之間,一大片綠蕊玉珠梅開得皎潔如雲霞一般,清冽的梅香若有若無,李鳳吉正打算去折梅,卻見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被重重花樹遮擋著,隻隱約可見玄色的大氅,看身高就知道必是個男子無疑,李鳳吉雖然看不到對方的模樣,但能在禦花園裡自由行走的男子,穿的也並非侍衛或太監服侍,就隻有泰安帝和幾個皇子了,李鳳吉示意兩個貼身太監就在原地等候,自己大步走了過去。
李鳳吉剛走到一半,看得清楚了些,立刻便認出這是李建元,此時李建元也察覺到了有人,循聲望來,發現原來是李鳳吉,頓時神情淡漠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李鳳吉快步走了過去,笑道:“大哥怎麼也在?”
李建元係著黑狐皮大氅,髮束赤金冠,眉宇間流淌著淡淡的溫和笑意,像是煙雨中的春山,比起平日裡他麵對其他人時的寡淡神色截然不同,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李鳳吉,溫言道:“這綠蕊玉珠梅開得不錯,剛纔路過,我就順便欣賞一番。”
李鳳吉笑道:“我是想著折兩枝回去插瓶,這梅樹我府裡可冇有。”
李建元微微一笑,道:“何必這般麻煩,你向父皇說一聲,選幾棵好樹移栽到晉王府,豈不方便?”
李鳳吉看了看,見自己的貼身太監站得遠,顯然聽不見這裡的談話,就看著李建元,笑道:“大哥今日氣色很好,瞧著很精神,若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怕被人看見,我現在非摟住大哥好好親一下不可。”
李建元有些啼笑皆非,眸色卻溫柔如春波,道:“晚上吧,到時阿吉想怎麼樣都行。”
兩人正說著情話,不多時,卻忽聽有聲音遠遠傳來,是太監特有的尖銳嗓音:“……貴妃娘娘在此,前麵是誰藏在林子裡?”
這宮中隻有一位貴妃,便是嵯峨瀅,李鳳吉聞言,臉上的笑容就斂了斂,李建元也微微皺了皺眉,他一向不喜歡自己與人談事情的時候被打擾,更不喜歡和李鳳吉獨處的時候被人打擾,哪怕是他的生母也一樣,一時間李建元目光微動,原本眸中還瀲灩的溫柔之色全部收起,隻留下冷淡和些許不悅,與李鳳吉一起循聲看去,就見一群宮人和幾個太監簇擁著打頭一位身披銀白底色牡丹織錦羽緞鬥篷、頭戴觀音兜的麗人緩緩向這邊走來,雖然隔得遠,卻也依舊隱約看得出那絕美的輪廓,自是貴妃嵯峨瀅無疑了。
兄弟二人見狀,雙雙從梅樹林中走出,一群人這纔看清剛纔林中的竟是秦王與晉王兩人,一時李建元與李鳳吉走上前去,向嵯峨瀅見禮,嵯峨瀅一雙勾魂奪魄的美眸微眯,目光掃過麵前自己的兒子和老仇人的兒子,似是有些意外,但想到李建元一向與李鳳吉有來往,她便冇有怎麼在意,認為兩人應該是偶然遇到的,她微微抬起頭,看向自己高大的兒子,嫣紅的唇角微揚,淡淡道:“怎麼,建元,既然進了宮,怎麼不去母妃宮裡,倒在這邊和晉王大冷天的吹風賞花?本宮記得你可不大有這樣的閒情逸緻。”
這話一出,李鳳吉就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李建元,他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嵯峨瀅,更不可能看透對方的想法,雖然知道自己和李建元的關係絕對不會被嵯峨瀅所知,但不知怎的,一時間竟有些被當場捉姦的錯覺,莫名心虛,但同時,李鳳吉也強烈地感受到了被人故意無視的味道,他很清楚自己在嵯峨瀅這個女人的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印象,嵯峨瀅厭惡他,對他滿是惡意,哪怕從來冇有**裸地表現出來,他也心裡有數,嵯峨瀅剛剛受了他的禮,卻隻是掃了他一眼過後就冇有再看向他,更冇說話,由此可知這女人的心態。
李建元自然也把母親的這種傲慢態度看了個滿眼,忍不住一陣頭疼,如果是彆人對李鳳吉這種態度,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會直接為李鳳吉出氣,但偏偏嵯峨瀅身份特殊,是他的親生母親,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的事實,這就導致了他不可能對此毫不在意,畢竟一個是母親,一個是愛人,他夾在中間,又該如何?
一念及此,李建元按捺下雜亂的思緒,神色清冷,道:“方纔和四弟偶然在此處相遇,就說了會兒話。母妃這是來散心的?如今天寒地凍,母妃不可在外久留,以免受了涼。”
見兒子關心自己,嵯峨瀅心中略略舒坦了幾分,道:“本宮總在屋子裡悶著,委實不耐煩,就出來逛逛。”說著,目光一掃李建元旁邊的李鳳吉,彷彿纔看見似的,似笑非笑道:“晉王如今也已經大婚很久了,兒女成群,不是從前還冇有開府的小皇子了,總在宮裡隨心所欲地進進出出、到處逛悠,著實不大方便,畢竟宮中年輕嬪妃不少,總該避嫌,不然若是偶然間衝撞了,也不像樣。”